“会让人下意识地拒绝和你来往,我们两个,本该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 “你后悔了吗?”观月则是问道。 “后悔那一天,带我上来。” 红沉默起来,垂着眼睑。 “之前,后悔过。” “如果那天你没有上来,我也会继续对你敬而远之,并且会劝红豆离你远点。” 是该怪那天的风吗,还是该怪那天的酒…… 红眼眸轻轻闪动,“但是你,或许也不全是我所想的那个样子,那些关于你的传闻,或许也不全是真的,我也在一点一点的了解,一点一点地认识你……” “你是在表白吗?”观月道。 红的脸颊染上红晕,“笨……笨蛋,别说这种蠢话!” “即便那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逃不了。”观月缓缓道。 从见红的第一面起,看着她人物栏里的奖励数据,观月就起了心思了。 红闻言一怔,随后脸色更红了。 她伸手去拿酒瓶,发觉已经空了,两人也不知喝了多少, 她刚要起身再去拿酒,但看观月始终清明平静的模样。 再喝的话,就差不多要醉了…… 还要喝吗…… “……没酒了。”红说道。 观月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再喝的话,就会神志不清了吧。” “还好。” “到此为止吧。”观月道。 “……” 她只是微醺,尚算清醒。 不知观月怎样。 红止住了要起身的动作,也靠在了椅子上,默然看着对方。 窗外街上的声音清静了不少。 墙上的挂钟指在了九点十几分。 房间里也归于了寂静,和观月在一起时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他从不说一些无营养的话来打发敷衍,也像是永远不会尴尬一般。 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灌了迷魂汤,若说追求者,她身边优秀的男性也不乏少数,阿斯玛还是火影的儿子。 可能是这个家伙对自己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 一开始对他的恼怒憎恨,到后来的恐惧无力,再到那晚他救过自己,为自己包扎伤口…… 红的心里竟然对他生出一丝感激,但又觉得这份感激很扭曲。 对方明明随意践踏着自己的尊严,一而再地羞辱自己…… 她开始害怕、迷惘。 心知自己不该如此,但又控制不住。 可能自己,真是着了他的道了。 沉默了不知多久,红在那犹豫着该说些什么打破寂静。 “很晚了。”观月这时说道。 “酒喝完了,我走了。” “……哦。”红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原先所想过的许多事、许多种可能,都没有发生。 “好。”她低头说道。 观月起身走至门前,红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听到开门声之际,她忽地伸手扯住了对方的衣襟。 “怎么了?”观月转身看向她。 怎么了? 红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刚才是她不由自主做出来的动作。 要说些什么……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吧…… 但看起来是不是太可笑了。 这么主动地去拉他的衣服,是舍不得吗? 他会怎么想…… 红的心绪一阵纷乱,有些失了方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还抓着观月的衣襟。 “晚……晚安。”她干巴巴地说道。 观月平静地看着她,“就这样吗?” “……” 红迟疑了下,突然伸出自己有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又将手指轻轻贴在观月的嘴唇上。 她伸出去的手腕被观月抓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膛。 红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噙住,这一次她没抗拒,只是闭上了双眼。 死就死了…… 也好过总这样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 而在她沉沦其中时,又猛地感到自己的嘴唇被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气弥散在她的口腔里,和酒气混合在一起。 红吃痛之下闷哼了声,她抿起嘴。 观月松开了她,转身离去。 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第60章 担当上忍 忍者学校。 操场上的同学们正排成队列跑操,而一旁办公楼的二楼却有两道身影注视着这里。 “那家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吗?”卡卡西看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说道。 “是啊,热血拖后腿,这个外号很不错啊哈哈哈。”凯在一旁大笑道。 “他和某人很像呢。” “嗯?” “特别,是那眉毛。” “嗯。”凯倒是点了点头,咧起嘴角。 “不过,也只有你会对这样的孩子感兴趣了吧。”卡卡西又道。 “他的确很特别啊。”凯又大笑起来。 等他笑声收敛,又问道:“对了卡卡西,你要带的学生看了吗?” “没有。” “诶,你不感兴趣吗?”凯疑惑道。 “看不看又能如何,达不到我的标准,我是不会让他们毕业的。”卡卡西淡淡说道。 凯不由得说道,“你都成为担当上忍三四年了吧,一届都没让他们通过啊。” “他们不具备成为忍者的资格,为什么要让他们通过?”卡卡西则道。 “真是不近人情啊。”凯摇了摇头。 卡卡西不置可否,“听说你的学生里,还有个日向家的孩子。” “嗯,是这一届的首席生。”凯说道。 “首席生和吊车尾的组合,真不知是从哪延续来的传统。”卡卡西最后说了句,离开了这里。 凯在原地颇为无奈,一人留在那继续观看起了下方的学生们。 # 教室里。 临近毕业的学生们,已经对眼下的课程不感兴趣了。 课间之时更是吵闹无比,大家都对即将到来的忍者生涯期待无比,除却成绩稍差一些的学生还在担忧着毕业考试的事。 “天天,马上就要毕业了啊,你想和谁分在一班啊。” 坐在靠窗位置发着呆的天天突然听到耳边同桌女生的声音。 “我无所谓啦,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只要性格合得来就行。”天天随口说道。 “是吗,我希望自己能和宁次大人分在一起呢。” 宁次……大人是什么鬼? 天天看着犯花痴的同桌,心里不由得吐槽道。 “祝你能如愿吧。”天天只好道。 “我听说啊,毕业之后还要有一次考核呢。”同桌又说道,“不合格的话,要被送回学校里重修。” “诶,那岂不是很惨。”天天吃惊道。 “是啊,听说有个上忍非常非常严格,在他手里的毕业生没有一届通过考核呢。” “但是,若是实力足够的话,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天天又道,“只能说那些学生恰好都不够优秀吧。” “貌似不是哦,他每次给学生们的评价都是,忍者除了力量之外,还有更珍贵的东西。”同桌则是说道。 更珍贵的东西? “这种事算是他的主观意见了吧,对学生们挺不公平的。”天天说道。 “就是啊,希望我不要遇见他。”同桌点了点头,又祈祷了起来。 担当上忍啊…… 天天又转首望向了窗户,思绪飘了很远。 阿胧哥也是上忍啊,如果他是担当上忍就好了。 她私下里有问过观月,但观月的回复却是他并不是担当上忍,不能去教导下忍。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无趣的度过。 放了学后,天天快速跑回了家。 与自己妈妈说了声,便去敲观月家的门。 咚咚咚! “阿胧哥!”天天不住地拍着门,嘴里同时喊道。 不多时门开了,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来。 “门要被你敲坏了。” “嘻嘻,哪有。”天天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