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芊芊知道自己又惹祸了,乖乖带着陈氏挑好的礼物又去了工部尚书府。 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儿啊!她饭还没吃呢,呜...... 工部尚书府守门的小厮见是英国公府的马车,不等人到门口就赶紧进府通报。 等苏芊芊到门口工部尚书夫人和大姑娘钟茗瑜已经在门口恭候了,见下马车的是位男子,还诧异英国公带着大公子去南方赈灾了,那这位是......? 没听说英国公府有一位二公子啊? 工部尚书夫人携大姑娘见了礼,又怕认错了人尴尬,于是直接问苏芊芊:“不知贵人是哪家府上的公子......?” 苏芊芊也不拐弯抹角问道:“我从英国公府来,今日出门唐突了府上二姑娘,可否帮我请一下她,我当面跟她道个歉!” 工部尚书夫人怎么可能让二房的姑娘在这些贵人面前有露脸的机会?况且她本就是待罪之身,于是撒谎道:“我就这一个女儿,府上并没有二姑娘啊。” 苏芊芊眉头皱的紧紧的,娘亲说的就是这家啊,难道是走错了?还是自己记错了? 工部尚书夫人见苏芊芊没有进门的意思,催促道:“公子......” 苏芊芊眼睛转了转:“既然没有别的姑娘那我先回了,应该是走错门儿了。” 钟茗瑜看眼前的翩翩公子就要转身离开,她怎么能错失这样的机会,况且对方还是英国公府的人,就算不是本家也该是亲戚啊!也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 皱紧眉头着急的轻摇了摇工部尚书夫人的手臂。 工部尚书夫人急着阻拦道:“不知公子找那姑娘有何事?” 苏芊芊见工部尚书夫人的模样似乎似乎刻意隐瞒着什么。 苏芊芊眼神来回在工部尚书夫人和钟茗瑜之间来回穿梭,看的二人心里发毛。 苏芊芊拐着弯道:“既然不是府上姑娘,那恕苏某不便多说。” 姓苏?那不就是英国公府的本家,就算不是英国公的儿子也是侄子啊。都知道当今炙手可热的两位国公,除了秦国公可就是英国公了啊。 钟家虽说是尚书府,可自家老爷这个尚书早就是名存实亡了啊。要是能攀上英国公府...... 工部尚书夫人见苏芊芊就要走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立刻上前阻拦道:“公子留步,府里确实还有一位姑娘,但是生着病恐过了病气给您,这才撒谎......” 苏芊芊见着尚书夫人存了别的心思,心想只要让她见到人管她什么心思都能给她歇了。 苏芊芊则道:“那就请出来见见吧!正好我也带了些药!说不定对府上姑娘的病情有帮助呢!” 说完苏芊芊抬脚就往里走去,这工部尚书不在,连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尚书夫人赶紧安排人去找工部尚书回府。 苏芊芊进了正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她们带钟茗汐过来。 尚书夫人命人备了茶水和点心,苏芊芊坐在厅里优哉游哉的吃着糕点,时不时灌一口茶水,不是不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是真的太饿了啊! 尚书夫人见苏芊芊一言不发只顾吃东西,活像饿死鬼投胎,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英国公府的人,自己问了几句也没有回声闹的心里好不痛快,关键还不敢说什么! 钟茗瑜在一旁绞着丝帕眼睛直直的看着苏芊芊,眼前的男子长的虽说好看,可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她倒是不敢主动搭话! 正厅里大家心思各异,苏芊芊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钟茗汐才来,看样子是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人也比上午见到的时候憔悴了许多,憔悴的她都想上前替她把个脉了! 钟茗汐行了礼,苏芊芊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拿出陈氏挑选的一套镂金头饰对钟茗汐道:“今日街上急着救人也没有注意自己的方式是否得体,恐耽误了姑娘,特来登门致歉!” 这时二夫人也来了正厅,正好听到这句,二夫人觉得自己女儿有救了。 大夫人闻言道:“竟有此事,您看茗汐这孩子回来都没说。” 说着还拉着钟茗汐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钟茗瑜绞着丝帕心不甘情不愿的问道:“你回府的时候怎么不说?倒叫人看我们尚书府笑话了。” 钟茗汐拂了尚书夫人的手,并拒绝了苏芊芊的赔礼,只道:“公子这是折煞小女子了,当是茗汐登门致谢才是,只因当时惊恐未定到是忘了问公子姓名!” 苏芊芊不等钟茗汐拒绝放下头饰留下一句:“家里还有一位小堂妹,你们应该聊得来,得空就到英国公府坐坐。”便离开了。 苏芊芊走后尚书夫人也不再演戏直截了当的对钟茗汐道:“到不想竟让你攀上了英国公府,我不阻拦你往来,但是必须带上茗瑜,否则你就等着三尺白绫送你走吧!” 说完便带着钟茗瑜甩袖走了。 正厅里二夫人抱着钟茗汐哭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不管怎样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啊。” 钟茗汐的丫鬟也是一阵雀跃,抹了抹眼泪道:“二夫人、姑娘,有什么事还是先回院子再说吧!” 毕竟这里是尚书夫人的地盘说什么都有人传到尚书夫人的耳朵里。虽然自己的院子也不一定干净。 苏芊芊这一折腾救了钟茗汐,可是钟茗汐的日子依旧不好过啊,此时暂且不提。 苏芊芊出了工部尚书府直奔英国公府流云苑,沐浴更衣这身衣服真不能穿了,就没一件顺心的。 灵儿打来水就出去了,苏芊芊泡着泡着就睡着了,梦里面爸爸教“自己”练武,可是怎么都学不会,梦里的“自己”只嚷道太难了太难了,还是医术好学。 苏芊芊记得自己天天嚷着不想学医术的,想要学武术的,在现代苏芊芊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