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摸着怀里的三千两银票觉得还是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在英国公府门口站了一盏茶的时间才上前敲响了大门。 小厮打开偏门从里面探头出来问道何事敲门,要知道从国公爷和大少爷走后这大门就没人再来敲过,今日居然响了。 余恩双手抱拳道明来意。今日后院柴房发生的事情前门小厮并不知情。于是告诉余恩自己需要与二姑娘确定在做答复。 这一等又是两刻钟。 本来余恩作为暗卫是可以爬墙直接把诊金给苏二姑娘送去的,没办法,自家爷就是那前车之鉴啊。 五月中旬的太阳还不算毒辣,偶有清风吹来,空气中还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小厮又一次开了偏门道:“二姑娘说诊金让我等带进去。” 余恩也没有推辞,这次本来就是来送诊金的,余恩地上银票转身欲走,小厮喊到:“你先别走,这是你家主子的解毒药方,姑娘说你们虽有解药,但是她的针配上她的药方效果会更好。” 余恩也没有拒绝苏二姑娘的好意,收下药方便离开了。 余恩想,要是苏二姑娘就是苏二老爷的孩子,自家爷娶回来照顾也挺好的。 这两日苏芊芊一直在流云苑的耳房里捣鼓自己买回来的药材,她趁人不注意给老夫人和陈氏都把了脉,陈氏还好,就是老夫人到底是年龄大了,苏芊芊需要制作些养生丸,灵儿打下手,是以这几日两人都在院子里不曾出过门。 只是两三日外面早已是惊天动地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卷过来,矛头直指苏芊芊。 听闻,莫云柔和府上二姑娘三姑娘还有文远伯府的大姑娘上大佛寺祈福,上山的路上好好的。 下山的时候就遇上了劫匪,这波劫匪来势汹汹,剑头直指莫云柔,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文远伯府大姑娘舍身取义救下了莫云柔,只是文员伯大姑娘胸口中了一剑,若不是剑偏了一寸当时就该一命呜呼了。 只可惜文远伯大姑娘现在还生死未卜、性命垂危,来了多少大夫和太医,不知道灌了多少药进去,还是没有醒过来,再加上现在高烧不退,更是雪上加霜啊。 百姓中对此时也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说这都是谁干的啊?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临安王世子和莫大姑娘的喜讯一传出来就有人等不及了。” “你说是这事是英国公府那位干的?” “你们想想,怎么会这么巧?以前可没出过这事。” “那也不对啊?上次听苏二姑娘的意思,不像是干这事的人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不得装一下吗?更何况现在重伤的正好是当日的文远伯府大姑娘啊。” “还真是呢。没想到这苏二姑娘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可是这也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啊。” “所以啊,这事儿得官府查,不能因为自己有个好爹就为所欲为啊。” ...... 不只是民间,那几日朝堂上也是不得安宁,皇帝命大理寺彻查此事。 大理寺传苏芊芊的时候,她和灵儿两人还在二房磨药呢。 完全不知道什么状况要大理寺传自己出去。 大理寺正堂上,苏芊芊站在中间,望着大理寺钦。 大理寺钦头疼得紧,这叫什么事儿啊! 惊堂木一拍,大理寺钦道:“苏二姑娘,我且问你,前天上午巳时三刻你在何处?都在干些什么?” 苏芊芊淡定道:“别说前天巳时三刻,最近三天我都在国公府未曾出过门!” “可有人证?” “国公府上下都可以作证!” 到此处百姓里又是议论纷纷…… “国公府的人怎么能作为人证呢?” “说的是啊,都是他们的人!” “再说了,就算没出过府,这种事让下人去办也够了!” “就是就是,这事儿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 苏芊芊撇嘴一笑,看来是有人在百姓当中带动气氛啊! 这几日确实不曾出门,但是不给一个能说服他们的人证恐怕这事儿是没完没了了! 这时候一自称是文远伯府大姑娘的丫鬟上前一跪,手里拿着一支沾满血的短剑交于大理寺钦。 丫鬟道:“请大人明鉴,这是我家姑娘胸口的那柄剑,上面刻着一个‘苏’字,不是苏家还有谁?” 说着又“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嘴里求道:“求大人为我家姑娘讨回一个公道啊!” 苏芊芊听到这里都气笑了,问丫鬟道:“一柄刻了字的短剑你就把污水泼向我英国公府,可是我英国公府谁又有这理由对你家姑娘出手呢?” 丫鬟声泪俱下的道:“英国公府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因为你嫉妒莫大姑娘和临安王世子定了亲,所以你要杀了莫大姑娘,毁了这桩婚事,只是我家姑娘为了保护莫大姑娘,替莫姑娘遭了这罪!” 说到最后丫鬟自己都说激动了,恶狠狠的指着苏芊芊道:“就是你,你就是杀人凶手!” 苏芊芊继续道:“这可是杀人的罪,没有证据你可不能污赖好人哦!” “短剑就是证据!” “我说了,短剑作为证据,证据不足以下定论就是我英国公府!” 说完苏芊芊转过头对大理寺钦道:“是吧,大人?” 大理寺钦擦了额头上的汗连道了两声‘是’! “这大理寺钦是怕了英国公府的权势啊!” “文远伯大姑娘真是有情有义啊!只是这次遭罪了,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可不是嘛!这秦国公府也同样是国公府,现在自家姑娘被人刺杀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 …… 这些人越说越过分,苏芊芊觉得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否则这些人越说越离谱!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