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宇文骄真的太忙了,边关的事,朝堂的事,一件又一件,连来凤极宫的次数都明显减少了。 我无聊得紧,就找来了丽妃,商讨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丽妃一听,当时就拍了桌:「听说最近从邻国流行一种叫‘麻将牌’的东西,挺好玩的,我刚好得了一副,要不要试试?」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麻将牌’?怎么玩的?」 丽妃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嘀嘀咕咕,我一边听一边感叹。 「听起来好有意思啊!」我被这种新奇的玩法勾起了兴趣。 丽妃手里拿着小扇子摇啊摇的:「确实呢,听说是邻国一名叫苏蕙的女子发明的,说起这个苏蕙也是个妙人呢。」 「怎样怎样?快给我讲讲。」我支棱着耳朵,好奇的等待着。 丽妃哈哈一笑,敲了敲我的脑门,说道:「这苏蕙本来是邻国一个外姓王的王妃,但是发现自家丈夫另有所爱之后果断提出了和离,结果那个王爷竟然反过来猛烈地追求苏蕙,同时还有一位小侯爷、一位少将军同时追求她,结果她一个都没接受,反倒自己开起了医馆,不光医人,还医动物,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偶尔搞出一些奇特的东西,都流传到其他国去了,麻将牌就是其中之一。」 我听的目瞪口呆。 这苏蕙当真是个奇女子,不顾流言蜚语提出和离,还能活的那般自由自在……不可否认,我有些酸了。 皇上若能休,我又何必舍近求远,非得做太后? 麻将牌是四人游戏,除了我跟丽妃,另外两个空位倒也有了人选。 后宫最不缺的就是闲人。 「哗啦啦——」特殊石头制作的小方块被刻上了字,在众人手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对面坐的是丽妃。 左手边坐的是尚书千金灵妃玉灵儿,性子娇俏可爱。右手边是宁妃萧檀,将军府嫡次女,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 说来也怪,上次临幸的事,丽妃被宁妃截了胡。 丽妃凑人,竟然主动叫上了宁妃? 我心中忍不住腹诽:丽妃这只小狐狸,一定是想在牌面上狠狠的找回场子。 「哎哎,东风!我又胡了!」宁妃豪气万丈的大嗓门一出,我手顿时停在半空。 唉,亏我之前抱着跟丽妃一样的心态,想在打麻将上报一报宁妃鸽我的仇。 我后悔了,我应该丢北风! 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不争气的手,然后作为「点炮」的我,输给了宁妃一个玉扳指。 麻将让人上头,玩了一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漫天飞舞的麻将牌。 「我要胡!我要清一色!」我在梦里大喊。 「什么色?」有个声音在耳边问道。 「清一色清一色!还有……还有皇上的美色!」梦里的我肆无忌惮的大喊大叫着,紧接着我倏然想起,我身边还眯着一只皇上呢,便赶忙改了口。 「那朕的美色,皇后可还满意?」 「满……满意!满意极了!对了,皇上,明日能给妾带吃食了么?」 宇文骄的眸光暗了暗,俯身吻住我,吻到我颈子时,他幽幽吐出一句,「有朕便够了,还要什么吃食……」 然后……夜可真长。 这日子过得如同流水一般,我在打麻将、乘凉、赏花、睡皇上这几项里随机挑选,恍恍惚惚的又过了一个多月。 唉,太后之途漫漫,前路究竟在何方? 在我颓废渡日这期间,母亲递过几次信,说想要带着林向柔进宫来「看望」我,被我用身体不适给拒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的心灵颓废,但肉身却舒畅了很多。 睡得倍儿棒。 有一天清晨,我正在吃御膳房新出的鱼丝粥时,胃中突然造反,将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我整个人都傻了,难道是最近吃多了,肠胃终于抗议了? 连翘是个衷心的,也是个「傻」的,我这边刚吐了,她着急忙慌地派人去报给了宇文骄,没一会儿,宇文骄穿着朝服就到了。 一同来的,还有个太医。 出于胆小,我老老实实的让太医诊了脉,然后就见老太医眼睛一睁,胡子都翘了起来。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喜脉!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