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骄告诉我有正事要做,安抚性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就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连翘告诉我,林向柔偷偷溜了出去,跟在了宇文骄后面。 我瘫在床榻上,神色淡淡。 「随她去吧。」 宇文骄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呢。 那是一匹孤狼,设计废了前太子,又从十几位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新的太子。 能当皇上的,能有几个是傻子的? 于是第二天,宫里就传遍了,昨晚有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引诱皇上,想给皇上下毒,被当场抓获,下了大牢。 宇文骄下了朝就往我这里跑,手掌温柔的覆盖在我的肚子上。 「她下的什么毒?」我忍了忍,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宇文骄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我眼角一抽。 那眼熟的小瓷瓶可不就是母亲曾经给我的灵药? 我给皇上下药的事要是穿帮了,我是不是也得入大牢。 不行,得寻个机会弄死宇文骄,当太后。这样才能从争斗的漩涡中脱身,安然无忧。 身前冷不防多了一只大手,我浑身一个激灵。 「皇上?您做什么?」 「那你呢,这里又在想什么?」他用手指点着我的心口。 我顿时脸色涨红,心虚无比。 宇文骄将脸埋在我颈侧,幽幽的叹了口气:「唉,朕真是太辛苦了,看得见吃不着。」 您在说什么呢?不是在讨论我在想什么吗?为何突然如此孟浪? 皇上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就像他对其他妃嫔干过的事。 我抓着他的手,问道:「对啦,我去问了宫妃。原来堂堂皇上翻了牌子竟然是下棋比武什么的,真是意外呢!皇上,说好的雨露均沾呢?」 宇文骄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是那种盯着我,让我看不懂的神态。 我不敢多迎视他的视线,只能干咳了下,话峰一转—— 「对了,皇上的心愿是什么呢?」说完,我忍不住想抽自己的嘴,真是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更找死。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宇文骄不旦没生气,反倒轻声回答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皇上,你的心愿快达成了吗?」我抬头认真地询问。 宇文骄的眉眼竟难得柔和的弯了弯:「嗯,快了。」 我有些心慌,但并不意外。 宇文骄大手一下下的顺着我的头发,语气格外的温柔:「青柠。」 我愣了下,回道:「我在。」 「我要对付丞相,你会伤心吗?」 我扯了扯唇角:「不会,您是皇上。」顿了顿,我终是没忍住,问他:「那你会杀了我吗?」 宇文骄一笑:「怎么会?我的柠儿,你是国母,并且现在怀着我唯一的子嗣。」 我一愣,难不成他此时让我有孕,是想保住我? 宇文骄他……果然对我有那么一丝丝感情? 如果是那样,那我就不必琢磨着拭君,当太后。 可我能赌吗? 见我发呆,宇文骄俯身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吓我一大跳。 他勾起唇角,「皇后,你真好看。」 呵,虚伪! 我翻旧账:「你第一次见我,不是说不过如此吗?」 宇文骄神色有些意外:「有吗?」 我斩钉截铁地点头,「就是!」 谁知宇文骄挑了挑眉,回我:「第一次见面时我们隔得那么远你能听到我说什么?」 「隔得远?」 宇文骄像是猜到什么,一脸恍然的笑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十年前百花宴。」 十年前……百花宴? 我绞尽脑汁开始回忆。 十年前我才九岁,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宇文骄,我只知,我是丞相府培养的「工具」,那时候我在不断的训练仪态,学习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