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手段不光明磊落,但是朕答应你的都做到了。gugeyuedu.com”星朗有点焦急地上前一步,握住蓝雪歌的手,“朕爱你,真的很爱你。朕的后位只为你留。” 蓝雪歌笑;“陛下,您应该知道雪歌已是他人妇,怎能说出这些话来?” “朕知道你与那人已无瓜葛。雪歌,做朕的皇后,朕绝不负你。”星朗急急地承诺。 蓝雪歌后退一步,摇头。 “雪歌谢陛下厚爱,可雪歌心已死,只想孤单一人走下去。”痛,还在心底啃噬着她的神经。 星朗深深地叹了口气,让步道:“朕会等你,只要你回心转意随时可以告诉朕。朕明日再来你。”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陛下!”蓝雪歌急忙唤住离去的星朗,“陛下,雪歌有个心愿。” “朕已经带来了,后花园。”没有回头,径自离去。 蓝雪歌惊讶于星朗知她的心意,但也就不过就刹那间,随即就急忙飞向后花园。 沐遐迩正笔挺地坐在凉亭内,身旁陪伴着他的是小白。将近一年不见,小人儿沉默寡言了许多,也稳重了许多。一年,朝代更替,物是人非。忆往昔,唏嘘! 蓝雪歌甫一看见沐遐迩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一时的近情情怯,只能停留在通向凉亭的小径上呆呆地望着沐遐迩的侧面。 “娘亲。”听不出情绪的呼唤将蓝雪歌震醒。不知何时,沐遐迩已发现蓝雪歌。 “遐迩……”蓝雪歌哽咽。 “遐迩拜见娘亲。”沐遐迩的生疏有礼将按雪歌的心揪痛。 “遐迩!”奔进凉亭,抱住小人儿,低声痛苦。“遐迩,娘亲好想你。” 沐遐迩等蓝雪歌哭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 “娘亲,遐迩也想娘亲呢,不过遐迩更为娘亲高兴。”冷淡不是蓝雪歌的幻觉。 “遐迩?” “听说娘亲即将被册封为明国开过皇后,遐迩朕为娘亲高兴。” “遐迩,娘亲没有。娘亲没有接受册封,永远不会的。”蓝雪歌急忙解释。 小人儿脸上这是才出现点表情:“朕的吗?娘亲?” “真的。遐迩,娘亲没有答应,也不回答应。” “那你为什么不见爹爹?”小人儿语气里满是责问。 蓝雪歌无言。她与沐容若之间还有什么号见面的呢?他都赐死了她了,不是吗? “娘亲,爹爹从来没有像过要娘亲死。赐药给娘亲的不是爹爹。”小人儿语出惊人,顿时惊呆蓝雪歌。 “遐迩,你说什么?可是当真?”蓝雪歌震惊于沐遐迩的话,她不会怀疑沐遐迩只是童言无忌,沐遐迩的早熟聪慧岂是一般小孩可能比的? “爹爹曾经派人前往月华国被娘亲拒绝了,娘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爹爹?爹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一点也不信任爹爹?娘亲,如果不是你拒绝了爹爹,爹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沐遐迩憋屈了许久的不满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遐迩……” “娘亲,如果您当初不是拒绝爹爹的援兵请求,爹爹早就可以前往月华国亲自向你解释,而这只因为你一而再的拒绝接见日曜国来使。爹爹因为等不到援兵又不忍心因战争拖累民生才会选择不战而败,归降星国的。娘亲,如果您当初援兵,战争早就结束了!” 蓝雪歌的心颤抖,沐遐迩的指控如利刃在她的心口上一刀一刀地刻着。鲜血淋淋得提醒着他曾经是如何的任性,公私不分。今天这结局虽然不是她主导,却也有一半是因她而促成的! 她错了!这次,她错得没有了回头路!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傍晚时分,沐遐迩回到竹苑,沐容若没有多问,即便很是想知道心爱之人过得如何,可看到沐遐迩哪一张近乎严肃的小脸,再多的话在未吐之前已艰涩地咽会肚子。 “遐迩,玩得开心吗?”他也只能这么问。 沐遐迩径自走到小白身边,状似疲累地依偎着小白,眼也不抬地回道:“爹爹,你们大人的心真复杂。” “遐迩……”沐容若无言。是啊,在成人的世界里充塞着太多肮脏丑恶与黑暗,沐遐迩虽然早熟,但终究还是个孩子,他的世界多彩,颜色却很纯净。不若成人世界的颜色早已经看不出原色来。 “爹爹,遐迩累了,至于爹爹应该好好准备一下,如果遐迩没料错的话,爹爹心中最想念的人此时应该在前来竹苑的路上了。”沐遐迩朝沐容若绽开笑容,话中意有所指。 沐容若一听就知道儿子话中指的是谁,当即嘴巴一咧,抱起沐遐迩转圈圈,引来沐遐迩笑声不断。 “好小子,故意跟你爹我玩变脸呢啊!” 沐遐迩笑得很符合自己的年龄,很童真很灿烂。 “爹爹,遐迩不严肃点,怎能表达出对今晚的相见欢重视程度?遐迩也是顺势而行。”沐遐迩双眼晶灿,表情很鬼灵精。 “哼,好小子,连你老子我都算计。”沐容若抱着沐遐迩坐下,故作生气。 沐遐迩笑嘻嘻地说:“爹爹,遐迩没让你失望吧?遐迩一出马,娘亲就回家。”说完,还得意地摇头晃脑了起来。 心情愉悦的沐容若心喜儿子的知心。 “是啊,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沐容若哈哈大笑,不忘奉承自己一把。 “爹爹,快去准备一下吧,娘亲要来了。”沐遐迩笑着还不忘记提醒当父亲的有重要事情要处理。 被儿子一提醒,沐容若难得的紧张局促了起来,像是初次与心上人见面的青涩少年,不知如何是好,举手投足都显得无措。这让沐遐迩笑得贼鬼,沐容若见了,脸贼红。 “儿子,你娘她不在生气了?”虽然知道儿子出马,误会保证即消,可难免还是有点戚戚焉,毕竟当初吃闭门羹的是他。 “爹爹,又不是你赐药的,你担心什么?这次,遐迩站在爹爹这边大力支持爹爹。”小人儿一本正经,颇有小男子汉气概地承诺。 “好,儿子,够意思!” “因为遐迩相信爹爹。”这一句话是沐遐迩郑重说出口的。 沐容若的心在哽咽,早已经站在门外的蓝雪歌的心也在颤抖。为什么当初那么容易的就去质疑呢?是她不够爱他吗?不!她爱他爱得心都碎了;爱他爱得害怕失去……宫廷内的情意终究让她没有安全感呵…… “娘娘!”夜瞳惊叫,也惊动了屋内的父子。 沐容若快步走出屋子,满心满口的想念想要诉说,却在踏出房门,与蓝雪歌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化为无言,只能凝望着彼此。夜瞳见状,与沐遐迩识时务地离去。 彷佛过了百年千年,凝望着彼此的二人依旧感觉到体内的那颗心只为眼前人跳动。 “雪歌……”沐容若开口,声音低哑嘶沉,眼底是炙热的激越。 苦苦压抑着的眼泪夺眶而出,蓝雪歌飞奔进沐容若的怀里,任凭那内疚、酸涩随着眼泪滚滚而出;“对不起……若……” 沐容若感慨颇深,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总是被迫着用眼泪滋养爱情,而不能用笑容去拥抱?总是那么短暂。 “不怪你,我们谁也不会想到慧妃会找人来假扮我。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也会误会。”沐容若轻声安慰,一边拥着蓝雪歌进屋。 “不是,若,是我不够相信你,是我害怕宫廷会让我们的爱变质,才这么轻易质疑你对我的爱。若,我从没一刻不爱你不想你,真的对不起,若。”蓝雪歌紧紧地抱着沐容若,和着泪水将内疚吐出。 沐容若笑着将蓝雪歌抱坐矮塌之上,紧紧地搂在怀里:“别再有下次就好,而且也不回有下次了。我们如今都是平头百姓以及亡国皇室。”说着,还发出低笑声。 蓝雪歌将头埋在沐容若怀里,安静地听着沐容若笑,感受这笑声里的平和心境,不觉莞尔。 “过得好么?”沐容若低头问道。 “你呢?”蓝雪歌抬头反问,同时溺进沐容若眼底不变的深情里。 “很好,而你的到来让我的生活趋近完美。”低头,眷恋上那午夜梦回了无数次的红唇,缠缠绵绵诉尽相思。 她仰头迎上他的柔情,没有愧疚的迎合,只有她满腔的不少于他的思念。原来,往日的恨其实不是恨,而是对他的思念。如果说曾经有恨,那也在思念中被情潮湮没,化成思念的养料滋养着心中那一颗相思果的茁壮成长。 直到二人周围的空气被眷恋稀释到不得不停止,热吻中的两人才分开那胶合着的唇,紧紧相拥。 “雪歌,我们看来是回不了绝地了。”沐容若深情地凝视怀中人儿酡红的脸蛋,笑道,“但是这里也不错,你愿意与我还有遐迩在这里共度接下来的人生吗?” “我本来就是你的娘子,今日我回来了,也就不会再走了。”她发誓,她再也不会伤害她最爱的人分毫。 沐容若抬头轻叹了口气,搂着蓝雪歌腰部的大手加了几分力道,让蓝雪歌的身子密切地贴合着自己:“委屈你了,雪歌,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跟遐迩才选择归降星辉国的。” 蓝雪歌笑:“若,你好过分,只允许你自己怜悯苍生,不允许他人爱民如子。”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沐容若笑了,这一次比往次笑得更开怀。 我的雪歌,我爱你。 我爱你!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原本说次日来兰苑的星朗没有如期前来,当天早朝,昨日还身体健朗的星朗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坐上龙椅,震惊一帮大臣。而,更震惊的大事还在后面—— “宣旨。”星朗轻声吐出两个字,彷佛用尽全身力量。那一双眼却落在一旁的殇的脸上,眼底的笑意耐人寻味。殇面不改色,大胆地迎上星朗的目光。星朗见状笑意更深。 “明皇有旨——朕突染恶疾,恐不久于世,念明国初建,国基不稳,而朕亦无子嗣可承,今,朕传旨传位于云殇。钦此!” 众位大臣惊呆。这圣旨于他们而言太过突然。一旁的殇倒是很利落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接过圣旨:“云殇,领旨。” 星朗走下龙位,搀扶起殇,道:“以后,明国就靠你了,兄弟。”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明就里的大臣们即便再糊涂,身体还是早循着习惯跪下恭送皇帝离去。 下朝的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已经返回寝宫的星朗却面带笑容地躺在床榻上望着站在面前的殇。 “朕小看你了,殇。”星朗笑着,然而笑意未达眼底。 “迫不得已。我要她。”殇冷冷地说着。 星朗这下是真的笑了。 “朕祝你如愿……”一口黑血猛地喷出,星朗微颤着擦拭去嘴角血迹,道,“没想到朕没死在战场上也没死在兄弟相残的刀下,却死在同甘共苦多年的近侍手上,朕虽不甘却也服了,你比朕还狠。” 殇颔首:“请爷好好休息。” “下去吧。”挥挥手,闭上眼。 殇瞄了眼闭眼休息的星朗,转身离去。如今他是皇帝了,一切都将由他来主宰。 “云珠,去兰苑。”跨出星朗寝宫,殇立即唤来云珠。 “主人,长月公主不在兰苑。”云珠回话。 殇眉头紧皱,沉默片刻,才继续道:“去竹苑传旨,请长月公主进宫一叙。” 竹苑花园,蓝雪歌、沐容若、沐静、夜瞳以及夜瞳身边的一个娇俏少女围坐凉亭内,旁观沐遐迩与上官洌下棋。 许久,旗鼓相当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丢子和棋。沐容若怀抱蓝雪歌,夫妻默契一笑。 沐容若得意地对上官洌说:“怎么样?我说我这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还不信!”一个才几岁的娃儿稳坐棋局将近一个半时辰,虽然只是和棋,却也没给对方任何好处,能不强悍吗? “上官洌认输。虽然是和棋,但再过数年,上官洌必定会成为小主子的手下败将。”上官洌衷心地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生他养他的是什么人,遗传可是很重要的。”沐容若毫不谦虚地自我夸奖,惹来蓝雪歌一记轻拳。“娘子,你谋杀亲夫啊?”沐容若捂住被槌的胸口,夸张地指控。 “谁让你越来越没正形了?”蓝雪歌娇嗔地又槌了沐容若一记。 “打是亲骂是爱,为夫的知道娘子正在以独特的方式来表达你对为夫的满腔爱意,为夫的不介意。”沐容若越说越不正经,羞得蓝雪歌倍感束手束脚,索性将脸埋入沐容若怀里。 上官洌与夜瞳自是会心一笑,都将心思放在了身边人儿身上。上官洌与沐静终于走到了一起,沐静的可爱率真善良被隐藏在娇蛮的表面下不轻易被人发现,一旦发现,那么爱慕之心必定就此荡漾,即便上官洌这样的男子够理智,最终还是被吸引。而夜瞳身边女子竟然是星朗的亲妹妹,二人是一见钟情。 太监小林子突然疾步走近凉亭,跪下:“皇上,明宫来人,有旨进宣。” 众人闻言一惊,随即坦然起身朝前厅行去。 读者朋友,今天晚上不更新了。下面还有一章,我得好好写。结局,明日揭晓! 终曲 终曲 “长月参见明皇。”蓝雪歌在身穿龙袍,背对着她的殇的身后屈膝行礼。 “平身。“殇转身,淡道。 明国易主的消息还没有传进被软禁的日月二国皇室耳里,当背对着蓝雪歌的殇转过身时,蓝雪歌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