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都失魂落魄的,听到师傅说要解散机修班,好像被抽掉了筋骨,剩下的只是一副顶不起腰杆的皮囊,原先,建军无论在外面停留多长时间,我除了想念,并不孤单,机修班仿佛是我的一个家,一个依靠,一个强大的支架,现在,却马上就不复存在了。本来我还指望回机修班躲开刘计划那混蛋,看踏入社会怎样怎样,我踏入社会好几年了,也没觉得怎样,原先是上课下课,现在是上班下班,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复杂。看来,在机修班的庇护下,我是太顺了。read_app2("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