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班长依然不规律的分别和团聚,在这种分别的失落和对团聚的期许中,日子不知不觉过得飞快,转眼我满二十一岁了,毕业几年,我们班的同学很多都和我一样,已经不太习惯叫他班长了,他大名叫苏建军,没人的时候,我会叫他的小名,小铁。建军虽然只比我大一岁,但几年的销售员经历,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成熟老练得多。我们的存款最多的时候接近十万,这在当时是一笔了不起的巨款,为了让存折上那个长长的数字达到某一个心里设想的数字,在建军不在的日子里,我找到了游戏的乐趣,我把钱分成好几份,每次他给我钱,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存到一个活期户头上,每满一万,我就转成一张定期的存单,等攒够五张这样的存单,再转成一张五万的定期。有时建军回来,我把那些花花绿绿的存单存折拿出来给他看,我们一起对着那些钱憧憬未来。read_app2("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