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啊!这男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虽表面上是自己将他捡了回来,对他有再造之恩,但那绝世之姿,高强的武艺,怎么说也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kanshupu.com 成亲半年,她也只满足他亲亲的要求,只要再进一步,就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可这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先是撤了水碗,再是合了被子,这不是变相折磨他吗,虽说是他自找的,但他从来没有勉强过她做任何事,只要她表现出一丝不愿,他就不强求,他在等!他说他等的起!他说他也会伤心!他说他…… 罢了罢了,小腰轻轻抚摸上子君的后背,缩了下身子,凑到那低垂着的忐忑不安的脸上,细细的吻,还他还他,能还多少是多少! 子君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复又狂喜,本是不抱希望的,半年了,用了许多法子,霸道撒娇耍无赖,这个女人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准亲亲,啥也不许!他忍的难受,憋的辛苦,今晚又是一大突破,小腰绝对不是对他一点感情都没的! “小腰……不要离开我!”子君搂紧了怀中的人儿,轻声呻吟,有些颤抖有些期待…… 小腰边主动亲吻着这个爱她至深的男子,伸手下去,慢慢抚.弄,如珍如宝…… 笑面虎出场 “腰子,你家子君吃了啥补药?这阵子每回见他都是春风得意,眼泛桃花……眼底都是笑意。” “嘿嘿,你问他去啊!”小腰潇洒地朝上抛了颗花生米,再精准地用嘴接住。 “就是就是,满面粉霞的,上回竟对我笑了!那望人的眼神柔的能滴出水来,还有,你最近出来放风的机会好像越来越多了?”葵花似是回味那个笑容,吧唧着嘴巴色咪咪地拍了小腰一下。 “哪里哪里,我乖嘛!”嚼着花生米,手指有节奏地跟着戏台上的角们唱的曲调敲着桌子。 “切,不知道她给裴哥灌了啥迷魂汤,裴哥现在对她是言听计从!真是受不了!臭妖精!”萝卜依旧冷言冷语,看不惯小腰。 “得,大伙都别猜了,我们家子君一向就是这么识大体!少在那羡慕嫉妒我!有空回去和家里头那位多多磨合!” “腰子,啥时候“我们家子君”地叫上啦?你们不会已经那个了吧?啧啧……就装吧你!” “嘿嘿,就不告诉你!不和你们瞎闹,哟,太阳快下山了,我得赶在他下学堂前到家,嘿嘿,先把米给浸上,今儿个轮到我们家子君做饭我打下手,又有好菜吃喽,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瞧瞧,瞧瞧,真是有了夫君忘了发小!就你那德性!真坐实了“夫管严”这名号!我代表洛川郡老老少少的姑婆姐妹们鄙视你!”秋香搂过萝卜边晃着肩边戏谑道。 “对!我的脚趾头也鄙视你!”葵花翘起双脚补上一句。 “就贫吧你们!我们家子君做的菜是人间一绝!你们再消遣我,就不让你们上我家蹭饭!对了,那“戏水服”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后日午时一刻准时借你醉风阁开张!你们给我好好准备!” “知道啦知道啦,“狮母”大人快走吧!让“狮公”逮到你晚他到家,又得跪床板了!” “哼!嫉妒!红果果地嫉妒!” ---&---&--- “子君,回来啦,快把外套脱了,这鬼热的天真是闹心,擦把汗休息一会,米啊菜啊我都备好了,就等你下锅呢!”小腰见下了工回家的夫君大人,连忙上前侍候着。 “嗯,瞧你,别跑那么急,这傍晚风大,你跑出汗,被那凉风一吹,该着凉了!饿了吧?我马上给你做饭去!” 一个谄媚讨好擦汗,一个温柔抚额拨发,然后就是长时间立在院子里牵着小手凝视互望……(为加速两人感情的升华,子君大爷要求的戏码,并入了家规!悲催的小腰同学即使恶心的连胆汁都想吐出来也要坚持演完这每日一出的迷你小剧场,不然家法侍候!后果自负!) 不过自从那日夜半树林约会后,这两个半大的熟男熟女的感情确实突飞猛进,在外人面前都能夫来妻往酸的不行,更何况在家里!真真是让看的人起着一身鸡皮疙瘩自插双目还不能压下那股子恶心酸劲! “君,时间到了吗?眼睛瞪的有点酸……” “嗯,好吧,今日就到这!”说完牵起小腰的手入了厨房,开始了其乐融融相扶相依地做饭帮厨运动。 晚饭过后…… “你还是把这工辞了吧!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门不安全!要不,我陪你上工去?” “诶,我都打了一年的更了,哪出事过?再说,这南枝区哪个大街小巷里头的狗洞猫洞我会不晓得?闭着眼睛都能溜一圈,你就放心吧,自己的地盘绝对安全!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出去打更像啥话,咱领的可是一个人的薪水,两个人打更那也太便宜区里了,还有啊,你明天还得上学堂呢,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我不是老放心不下吗!” “你让我一月去一次醉风阁我都依你了,不会真让我啥也不做闲在家里做米虫吧?那样我会发疯的!” “我……” “好子君,别操心了,快去睡吧,明早给你带新鲜油条!我出门了哈。” 戌时一刻,小腰准时推着打更车上工了。 “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更,安全度过,小腰“咯吱咯吱”地踏着车,行在街上报更,才戌时,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 亥时一刻,小腰再次推出更车…… “铛铛……” “关好门户,小心火烛!” 二更,还是风平浪静,但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 子时,小腰瞅了瞅更香,放下手中的笔,收好纸张,伸了个懒腰,推出了车子…… 小腰写书一事,是瞒着子君的,一来有些小害臊自卑,毕竟自己写的东西至今未被出版商认可,这种状况很糗;二来,万一写书赚了钱,她可不想统统上交,还想着自己攒些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呢!所以一周三次打更的工作是万万丢不得的,可以领一份薪水不说,还能腾出时间和地方写书。 三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时间要回家一趟向裴大爷报备平安,溜达了一圈的小腰将车停在屋外,敲了敲门。 “子君……” 门“吱呀”一声打开,子君早已经守在门旁了。 “喏,给你熬了鲫鱼汤,趁热喝了,还有,长衫又忘带了!和你说过多少遍,虽然白日里日头毒,但这大晚上温差大,天还是很冷,衣服都给你搁那椅子上了,还忘带!快穿上!” “嘿嘿,忘了忘了,下回一定记着,哇,真香!” “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嘿嘿,好喝嘛,想一口喝干,你快去睡吧!我还差两更就回来了!别瞎操心!老的快!快睡,乖,我走了哈!” “小心点……”小腰已经踏着车子远去了,子君还站在家门前踮着脚尖远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最后一更了!寅时末,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刻,小腰也有些精神萎靡,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加快了脚下踩踏的速度,赶紧绕一圈回家补眠去。 “天干……咦?怎么动不了了?”小腰停稳了车,跳下查看路况,这都来回五趟了,没发现啥异常啊。 “呀,怎么会有个人?” “若莲,你在哪?若莲……”一青衣男子醉卧更车下,满脸酒气。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看你还能说话,应该没事!对!准没事!”小腰有些惊慌,这鬼黑的天,谁晓得路边躺着个人啊,心里默念:不是我撞的不是我撞的,他自己滚过来的!掉转车头,装作没看到,恩!就这么办!反正是个酒鬼! “若莲,别走!不要离开我!” 男子半爬起身子拉住欲走的小腰,不放,死也不放! “公子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是你的什么若莲啊!你松手!行行好,快放手!我要下工了,家里还有夫君在等我呢!” “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不准离开我!若莲,我不会放手的!你休想打发我!” “呀呀呀……公子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啊!放手,快放手!不然我打你了!” 真是不知轻重,她可是有夫之妇!若是被子君闻到身上留下别的男人气味,非被剥皮抽筋不可!打他!反正夜黑风高,没人看见! 小腰见这狗皮膏药死黏着自己,见四下没人,没再多想,挽起了袖子压着醉鬼一阵拳头相向!打了好一会,才勉强爬出醉鬼的怀抱,嗅了嗅领口,全是酒气,想着待会有可能被发现受罚,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又是一阵拳脚! 暮年说了,要是觉得危险靠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克敌利己再做打算,当然要还上十倍假以颜色,让敌人日后面对自己还会心有余悸,最好是一招制服,让他们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再不敢靠近! “真是晦气!”大伙别把小腰想成啥良善之辈,历经暮年、子君的调.教,她不仅非纯良小白兔,实乃真真切切骨子渣透、心思坏透的鬼小孩!瞧瞧,瞧瞧,人家公子哥已经很可怜了吧?失恋醉酒被车撞,这会还被她拳打脚踢好一阵,倒地呻吟不止,她不仅毫不怜香惜玉,还跳上打更车,一个转弯再撞上一撞,这才念着口号敲着锣鼓继续开工离去! 但,大伙谨记:所有大灰狼遇见的不一定都是小白兔,咱腰子伪大灰狼哟,难得在外可以得了这么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狠狠地潇洒地不用负责任地打人泄愤,释放连日来在家受到的窝囊气,可还是棋差一招! 夜色过黑,容易眼瞎,醉酒白兔摇身变成午夜恶虎,咱伪大灰狼又该倒霉悲催遭殃了! 更棚里,累了一整晚,收拾好更具的小腰,挎上小包袱,哼着小曲儿正准备往家赶。 可是…… 这还没出更棚呢,就见一鼻青脸肿、头发散乱,衣衫成条状地男子立于门前,目露凶光,朝小腰颤抖地伸出一根指头,边抖边指道:“你……你……” “鬼啊!救命啊!”还不待男子讲完整句话,咱伪大灰狼裘小腰同学就拾起旁边的防身大木棍横于胸前,扯开喉咙鬼吼开了! 恶从胆边生 被揍的像鬼样的男子见自己还未说话控诉就被眼前的疯女人先声夺人,一时如刚才猛的挨打时般没反应过来,抖着手指着她,“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整话,更悲剧的是,在那短短几秒的迟钝时间里,那如雨点般的棍棒就密密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自己身上!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夜色正浓,黎明前的黑暗真是暗啊!暗透了! “啪啪……” “砰砰砰……” “哎呀!你给我住手!疯女人!我还手了!” “够了!我不打女人!但不像女人的疯狗我真会还手的!哎呀!你……你……” “鬼啊,救命啊!强.奸啊!非礼啊!抓小偷啊!山贼抢粮啊!” “你别喊!你喊什么?我才是受害者!!!哎呀!” 在敌人搞不清状况下抢尽先机,杀他个措手不及,决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反攻!打架就是要一鼓作气势如虎!特别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废柴遇上似武功高强却喝的烂醉不打女人还妄想讲道理的神经病!那此时不开打,何时开打? 小腰很清楚自己不仅武功不如人还不占理,这会能打一棍子是一棍子!待那人反应过来咋回事下毒手就完蛋了!若能揍晕就最好!直接拍屁股跑人,请他一月的假避风头,反正子君不喜欢这份工作! “哎呀……”在最后一声惨叫过后,男子突地不畏棍棒袭击冲上前抱住小腰的腰子昏了过去! 小腰还是不敢松棍,又敲了几下,见那人没了反应怕真出人命才闷闷地松了手,可这黏人的狗皮膏药真是不一般的黏,拼了死劲抱的那叫一个紧哟! “喂,你放手,不放手,我还打你!喂!我真打喽?!” 不放,就是不放!瞄上她了还?! “喂喂!”半天没反应! 小腰狐疑地将手放在他的鼻下! “啊!!!啊啊啊!”在狂叫几声后,小腰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气了!此人竟然毫无鼻息了!脉!对!把脉! “啊啊啊!”声音已经如蚊叫,小腰傻了,没有脉搏! 心跳!对!听听有没心跳! “啊啊啊!”几声无声对口型的嚎叫!没有心跳!小腰彻底崩溃了! 她……她杀人了!而且此人临死前还充满怨念般地死黏着她!看来,人啊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做坏事!这男的是做鬼也不放过她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没下狠手啊,每一棍都是避开要害的,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办啊?小腰又惊又怕!心思百转,不能回家连累子君,对,秋香门路多,有法子,找她帮忙去!看是先报官还是先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