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蚕卵后的依朵,突然变得力大无穷。 在人贩子开车路过一座大桥时,依朵夺过人贩子手中的方向盘,汽车从几百米高的大桥上一冲而下,车里的人贩子全部陪着依朵葬身于桥下滚滚的江水中。 十几天后,这辆汽车被打捞上来时,连法医都震惊了。 车上所有人贩子身上的肉,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啃食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森森的白骨,而在清点人数过后,却发现少了一具尸体,那便是依朵的尸体。 三天后,这个城市发生了一起分尸的惨案,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初把依朵骗出山寨的男子,男子死的时候除了头颅是完整的,身上的肉被人一块一块的大卸下来。 唐蕊说到这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钟明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他是自己用钝刀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给割下来的。 一想到这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身上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钟明的死法不是也是这样的吗? 我打断了唐蕊的话说道:“这跟卧蚕有什么关系?” 唐蕊笑着说道:“你先别着急啊,故事还没讲完呢!” “在依朵死后的第三十六天,那座城市在七天之内,一百多个人贩子莫名奇妙的全部都死了,查不出任何原因,而且你知道那座城市在哪里吗? 我摇了摇头。 唐蕊吐出了几个字,把我惊的冷汗连连“就在盐城!” “啊?什么?” 我难以置信盐城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大事。 唐蕊最后说道:“秦水生,不知道你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有什么感想?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呢?” 我呆呆看着唐蕊那张妖媚的脸,隐隐感到不安。 我现在分不清杜郎、钟明、唐蕊,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眼前这具‘卧蚕’。 而我被迫卷入这其中,我在这中间到底又起到什么作用呢? 唐蕊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说道:“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把你无缘无故的牵扯进来,对吧?” 我点了点头。 “哈哈,如果没有你,这个七星绝命阵也就无法被激活,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明明吹灭了所有的灯,而所有的灯却又莫名的被激活了呢?” 我心里头确实有这个疑惑。 “洞穴里那些灯都是鬼灯,来自幽冥地府的鬼灯,想要点燃它只有拥有星辰之力的人方可点燃,而这个人就是你。 ‘卧蚕’最重要的阶段便是结茧,而结茧需要一个契机,你正是这个契机的关键所在,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这个‘卧蚕’能结茧,全都归功于你!” “什么?”唐蕊的话,让我目瞪口呆。 唐蕊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呆若木鸡,她说:“从你踏入盐城的第一天开始,这具‘卧蚕’便是为你准备的!” 我听完之后身体晃了晃,有种被人算计却还在帮人数钱的无力感,而我偏偏又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我,到底要我干什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卧蚕’那么清楚?你们到底要用‘卧蚕’来干什么?”我愤怒的对唐蕊说道。 唐蕊的嘴角微翘,回道:“我是谁不重要,以后你会知道的。虽然你之前救过我一命,但是今天我不会手软,绝对不会让你打扰到‘卧蚕’的结茧!” 说完唐蕊手中的剑,对着我一指,挽出两朵剑花。 我感觉到唐蕊的实力估计在水到渠成的巅峰阶段,我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此时我却避无可避。 我最后只问了一句:“黎耀辉工地上的七条人命,是不是也是你们弄出来的?” 唐蕊看了看我,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唐蕊的确认之后,我便不想再多说什么,任何以践踏他人生命而达到目的的人,是最可怕的人,这样的人我没有什么可心慈手软的。 我运起丹田内的紫气,手中的乌芒,发出淡淡的一道刀意,一招星火燎原直接劈向唐蕊。 唐蕊的长剑像灵蛇一般,‘叮叮叮……’连续七声都能准确的点在我的刀锋上。 一击不中,反而激起了我不服输的斗志。 我刀锋一转,只见天璇三势四势五势以出其不意的角度顺势而出,刀意连绵不断的砍向唐蕊,但是每每我感觉刀锋要触碰到唐蕊的时候,她总能以有惊无险的动作避开。 眼见瓶子里的白雪莹身上的丝已经越来越多,现在几乎已经快覆盖到了她的全身,我焦急不已。 我现在和白雪莹有冥婚在身,一旦她变成卧蚕之后,她会把我当成她最恨的那个人,第一个来找的肯定是我,因为我还活着,她死前的那股执念,绝对不会容许我活下去。 拼了!我全身蓄力,猛然提气。我赌唐蕊不敢与我以命换命,我以贪狼七势的玉石俱焚狠狠劈向唐蕊。 我看到唐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然后又掠过一丝不屑,她没有选择和我硬拼,轻轻一闪避过了我的锋芒。 但这正是我想要,一开始,我的主要目标就是大瓶子。 我赌唐蕊不会与我以命换命,只要她避开,我便有机会了。 但是我这样做,完全就是把我的后背放给了唐蕊,不过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刀锋一转,直接朝大瓶子砍去。 只听见“当”一声巨响,我的刀锋重重的坎在了大玻璃瓶上。 然后我就听见唐蕊一声娇斥道:“秦水生,你敢!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