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跳起来,跪在床上,抓住他的手臂: “君上,我清姨呢?您有没有放过她?您无所不能,您那么疼我,您一定会饶她不死的对不对?” 慕云极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替她将又滚下来的泪珠拭去,“这个清姨,到底是你什么人?” “她是……”桃知知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小时候孵不出来,是清姨一直照顾我,她就是……就是你们人类的那种……” “奶娘?”慕云极看她实在是憋不出来那个词。 “对!对对对!”桃知知用力点头。 “本君最后问一次,你从魔渊出来,到底为什么?”他虽然给过她最后一次机会,也说过再也不问,但,到底还是食言了。 “睡你!嫁给你!给你的生蛋!得到你的心!”桃知知几乎不假思索,“我什么都说了,你快告诉我,清姨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 她见慕云极面对苦苦哀求,依然不为所动,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只好在床上跪行了两步,贴近他身边,捧着他的脸,含泪偏着头去吻他,小声地念着,哄他: “求你……,求你……” 他的唇,像两片冰一样凉薄。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吻过他。 如今却是为了别人。 慕云极毫无回应。 桃知知只能笨拙地更加努力。 一面吻他,一面一双小手凌乱地想要解他的腰带,却笨得根本解不开。 她从来都没主动靠近过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男人的衣裳。 可是,她还是哭着努力,哭着求他: “君上,求您网开一面,您是三界道君,是天下共主,您不会在意一条小小孽畜的死活的。我以后会听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您让我见见清姨,哪怕是尸体也……” “好了小龙。”慕云极将她推开,“适可而止。” 他语调温和,却再不容许她说半个字。 他起身,盯着她,单手整好被她弄乱的领口,转身走了。 空留桃知知一人,跪坐在床上,茫然无措。 她哭也哭过了,求也求过了,既然都没用,就将心一横,自己去找! 可是,门外,被金翼史围成了铁桶。 紫青抱着手臂,长枪一横,又将她给怼了回来。 桃知知终于爆发了,一股脑掀了一整架子的瓷器古玩。 “慕云极——!!!你给我个回答啊——!!!” 到底是个公主,也是有脾气的。 既然豁出去了,死活不顾,便也不要再唯唯诺诺,哭哭啼啼。 砸砸砸! 把满屋子能砸的全部砸光还不解恨! 桃知知肚子里的火越来越大,眸子不知何时变成金色的龙睛竖瞳,喉间烧红得如浸过红尘炼狱。 终究是魔龙,克制,已经到了极限。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不紧不慢地:“吃饭啦~~~~” “吃你妈个头——!!!” 桃知知回头,一股龙火呼啸喷了出去! 按平常,这一口火,整座房子连带外面的人,都该化成烟了。 谁知…… 噗呲一声。 火被进来的人一巴掌拍灭了。 “咳咳咳……,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不见,见面就烧我!” 黑烟被一只白生生,染着紫红指甲的手拨开,露出花晚清妖冶的笑脸。 她一只手端着食盘,一手叉腰,歪着头,凹着造型,妖里妖气:“心肝儿,有没有想我啊?你这火没什么长进啊~~~” “清……” 桃知知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来话。 假的,一定是假的! 她两个箭步上前,凶恶扯着花晚清的脸: “是不是慕云极派你来的?是不是他让你冒充我清姨!快说!不然现在就一口把你吃掉!!!” “哎呀,别揪了!再揪还得美容一百年~~~~” 花晚清三下两下将桃知知拍开,捂着被捏出手指印子的脸蛋,“你那爪子就不能轻点?什么时候能学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