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重重拍了下李煦肩膀,八百里加急将奏折送去宫里了。 * 七月中旬,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正是万岁爷銮驾宣布幸巡蒙古的日子。 康熙刚祭祀完,嘴里刚道一声:“出发。”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銮驾刚准备出太和殿广场出发时,江南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到了:“万岁,万岁,急报!” 第23章 (v三更:01更) 梁九功正准备扶着康熙上銮驾。 “万岁, 好像有急报。” 康熙顿住脚步:“谁的?” 梁九功道:“奴才刚才听一耳朵,是江南织造府李煦大人的。” “嗯,你去。”康熙顿了顿:“就先送到銮驾上。” 这个点,御驾都要出皇宫了, 康熙让先拿过来, 放到御驾上慢慢看。 康熙当了三十年皇帝,唯一一次栽跟斗就是这次南巡中‘情丝缠’, 而这其中, 葛尔丹就是康熙头一个要收拾的。 偏偏葛尔丹对外勾结沙皇, 对内, 则对蒙古诸部采取远jiāo近攻的方式,开始围剿蒙古各部。 康熙即便再有账要跟葛尔丹算,他先是国家君主, 先是天下人的皇帝,其次才是自己的。 所以这次的幸巡蒙古, 不单单是联络震慑感情, 也是特意去表态的。他断不会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情况去开战。 因此,江南李煦送来的奏折, 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至多, 不过是‘侍寝女人’有消息了。 既然解‘情丝缠’的女人, 不是葛尔丹的人,康熙其实后背是松口气的。 事实上, 銮驾行走在御道上,刚出了京城就有些颠簸, 加上心底受对方‘孕吐’影响, 康熙即便再铁打的身体, 也没在路上看到奏折。 等后面康熙想起李煦八百里加急送上来的奏折时, 銮驾已经出了京城好些天,眼看快到热河行宫了。 * 这头,江南李府最近都张灯结彩,飘红挂绿的,说不出的喜庆。 其实也说不上飘红挂绿,而是王蔓菁亲自参与设计大婚流程,有些地方是在演练。 王李两府几乎是从她出生起,就将她捧在手心,王蔓菁真算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 王蔓菁婚礼,府邸众人就没一个不重视的。 何况府邸最近隐有两派争论:一个是给王蔓菁好好装备婚礼的。一个是拖后腿的,诸如她表哥这种‘忽然’反对的。 这些统统都没能影响王蔓菁即将‘出任ceo’‘迎娶高富帅’的幸福指数。 不但没受影响反而还挺惬意的王蔓菁暗道:就要跟‘漂亮夫君’大婚了,还得到了皇上祝福,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人生了。 如果身后表哥不如影随形的话,她‘这种快乐会更 1 1 1’。 “表哥。” “啊,小菁菁……”李煦被小表妹一声叫,魂都快给惊叫出来了。 他最近被小表妹坑(折磨)得快怀疑人生了。 李煦就差没拿放大镜对着当小女儿般娇宠着长大的小表妹研究了。 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慌得不行的李煦:[小表妹当时是怎么进行宫,还yīn差阳错侍寝了,刚好给万岁爷解了‘情丝缠’呢?] [小表妹当时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她离开前都不看一下行宫名称吗?] [看到行宫名称的话,那小表妹当日回来为什么要说解药的‘是个野男人’?万岁爷难道很像‘野男人’吗?外面不是这么多侍卫官兵御前宫人守着吗?] 这里要么就是表妹真不知道,要么就是表妹故意忽悠他。 李煦现在左右为难,上面无论哪种答案,他都有‘大难临头’的感觉:“你……” 一头雾水王蔓菁奇道:“表哥你最近嘴巴说话只会‘你’了吗?” 李煦:……。(他也想多说几个字啊!) 李煦重新多推开几扇窗户,外头晃眼的光线透过窗户争先恐后挤进来,午后的阳光让人婚婚欲醉。 无数带着细碎星星点点的太阳光线,打在小表妹那白皙的小脸上,越发美得让人晃眼。 李煦看着从小一碰就碎似的‘瓷娃娃小表妹’,那白皙细腻的小脸上仿若‘无事发生’还‘一本正经’,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李煦面对当小女儿一般娇宠长大的小表妹,真是左右为难,打不得骂不得。 现在,更棘手。 李煦现在还说不得了。 一是:舍不得。 二是:身份特殊了。小表妹从此是皇妃,就是家里人都说不得。 他现在拿着就是烫手。 “这个婚宴一定要举行吗?” 李煦觉得嘴巴有点gān,喉咙痒痒的,每多说一个字儿,心都跟着涩一下。 她是注定不能嫁的。 李煦问:“真的这么喜欢张阿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