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到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没了兴致。 只让她抬起头来,只是那容貌,不单康熙意外,就是瓜尔佳婉蓉心都提了起来,只因为这高氏初初一看,身形跟瓜尔佳婉蓉很类似。 就是脸型都是差不多的的,区别是一个打扮素雅一点,一个要张扬明媚很多。 康熙看着高氏,沉默了会儿,最后点了瓜尔佳婉蓉的名,“和贵人。” 瓜尔佳婉蓉在内心里,一直祈祷不要选中这个高氏,如此类似她的人,真去皇宫了,她得要呕死。 在后宫里生存,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有的人进宫虽然是皇帝的女人,但是一辈子没侍寝过,到死没见过皇帝的女人也多得是。 就是受宠的女人,谁又能长盛不衰啊? 就是一时之宠,都要有各自的特色,才有可能让皇上想起这个女人来。 如果有两个气质相似的女人,那她在后宫的受宠,就会被分走了。 瓜尔佳婉蓉捏得帕子都烂了,最后却听了万岁爷的意思,让她在这段时间,在行宫带着高氏。 万岁爷中药,这么多太医内臣都清楚,如果当晚侍寝的女人跑了,行宫才要大乱,还当真以为敌人打进来了呢。 即便为了皇帝威严,也是需要对外有个说法的。 跪在地上的女子,又陆续被康熙点了几个跟着一起,也算是对外jiāo代。 被选中的女子,真有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狂喜,也有被选中后喜极而泣的。 梁九功进来带众位女子下去时,心底叹息一声,这一去前途未卜,但愿这些女人能让万岁爷心底的火压下去。 瓜尔佳婉蓉和高氏没有离开,她是气得心肝儿都烂了,捏紧帕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万岁爷,婢妾资质尚浅,怕是不能带不好高氏。” 康熙捏着手里银白色镶边透明的宝石耳坠,似笑非笑问:“那你管朕御前的事,倒是够资历?” “皇上息怒。” 瓜尔佳婉蓉吓得花容失色,噗通一声跪下时,额头冷汗滴落,心脏咚咚咚直跳,就差没跳飞出来了。 康熙也懒得管她,一次敲打,足够她涨记性了。 这次,瓜尔佳婉蓉带着战战兢兢高氏出去时,又在门口遇到返回的梁九功。 两人的处境来了个大逆转,他虽然躬身行礼,可那白得跟雪一般的脸上,挂上的也是恭敬的表情,只是说的话,瓜尔佳婉蓉快被怼出心梗了。 离开的时候,瓜尔佳婉蓉背影都是颤抖的,当然那是气的。 谁都没想到,这本来该是她梦中一飞冲天的机会,万万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抢了机遇不说,她反而还失了圣心,还得在行宫里兢兢业业营业,别提多窝火了。 * 梁九功进去时还在想,万岁爷特意点了让和贵人恼怒的女子在身边,和贵人怕是一段时间要心底憋屈了。 “万岁爷。” 他见万岁爷一直在磨着手心的银色宝石耳坠,心底还在想,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忽然,他心底啊呀一声,这不是昨晚侍寝小娘娘的耳坠吗? 怎得掉了?万岁爷还收了起来? “梁九功,你说,昨晚葛尔丹的人当真来进得来朕的行宫吗?” 康熙微微歪着头,视线没离开宝石耳坠,一只手还捏了捏脖子,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感觉自己脖子好像被人打过。 可他是皇帝,谁又有这个胆子,冒着被砍头的风险,特意将他敲晕? 康熙聪明一世,却是万万没想到,真有人为了跑路,下手还死重死重的,那是用劲儿砍了手刀,还完全将他当成解药工具人了。 梁九功吞了吞口水,这话,他不敢说。 他有种猜测,可能是小娘娘自己跑的,但是万岁爷不愿相信这个事情,那就不能成为真相。 “万岁爷,奴才不敢说。” 梁九功见万岁爷似脖子不舒服,十分体贴上前给万岁爷揉着脖子,只是一看万岁爷脖子上一道红印,就是万岁爷身上都是暧昧痕迹不说。 他还眼尖发现,万岁爷脖子上还有浅浅的牙齿印,吓得梁九功额头不自觉冷汗滴落,他斟酌着手一抖,内心都掀起了巨大风làng。 梁九功在御前伺候多少年了,可以说,宫里后宫受宠的娘娘,一波波地换。 就他这个御前红人,还能待这么久没被砍脑袋,可见他聪明和善于揣摩圣上的心思。 他心底掀起巨làng,是心底叹息,万岁爷对昨晚这位小娘娘,跟后宫娘娘区别太大了。 后宫即便早年最受宠的荣妃娘娘,跟万岁爷是结发夫妻的元后娘娘,都没人敢在万岁爷身上留下牙齿印,可这位小娘娘做到了。 对昨晚给万岁爷解情丝缠的小娘娘,梁九功自衬,怕是后宫里,他都是第一次见这么惊艳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