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没有星子,更没有月亮,黑咕隆咚的,仿若一个黑洞一般,一失足便会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呼呼! 秋风瑟瑟,卷起树木摇晃,树叶飞舞。 一栋三层楼阁的大门之前,两个大红灯笼也微微摇晃着,散发出红艳艳的光芒。 “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今晚上怕是要下雨了。”一位黑衣男子蹲在一棵大树之下,一边抽着烟,一边抬头道。 “嗯,看样子的确要下雨了,希望少爷能快点完事,咱们也能早点回去。”另外一位黑衣男子道。 “真他娘的羡慕呀!你说同样都是人,我为什么只能蹲在这里当个保镖呢?要是我也能像少爷一样潇洒就好了,今晚上非把如烟姑娘干九次不可。” 又一位黑衣男子道,他抬头看向满春楼二楼之上,那里有着一间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此刻他们的少爷正抱着“如烟姑娘”娇小水嫩白皙的小蛮腰,不停的策马鞭腾,做着令他羡慕不已的动作。 “瞧你这点出息,要是我,非一晚上干她一百次不可。”抽烟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嘿嘿的冷笑道。 “一百次?哈哈,我看第二天你就死在女人肚子上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愿意,咋的?” 四名保镖蹲在一棵大树之上,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满春楼,眼里布满了羡慕之色。 而他们口中的少爷,正是高广雄。 这段时间,他迷上了满春楼的一位如烟姑娘,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潇洒快活,今晚上自然也不咧外。 “你们说赵河那个败家子是不是吃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得罪老板,我看他呀!也蹦哒不了几天喽,很快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告了。” 抽烟的男子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道。 “可不是吗?在这天门县,谁不知道咱们老板的厉害?这小子就是厕所里面打灯笼——找死!” 一位黑衣男子一脸傲气的附和道,他们仗着自己是高义的手下,平时也没少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我倒觉得这个赵河不简单,他在赌场赌钱的时候,一押一个准,那简直神了,好像赌神附体一样。” ………… 四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高广雄完事出来,时间也在他们聊天中,一分一秒流逝着。 转眼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就在这时,满春楼大门方向,突然走出了一道道人影。 “快快,快起来,是少爷出来了。” “黄包车,把黄包车拉过去。” 四名保镖见状,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而在大门方向,只见一位身形修长的英俊男子正满脸笑容的走出来,而他的右手,正搂着一位旗袍美女的小蛮腰,甚至一双大手掌还在女子翘臀之上,不停的抚摸着。 男子自然就是高广雄! 而女子则叫如烟,正是满春楼的头牌姑娘,十八岁的年纪,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婀娜多姿,尤其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贴身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数呈现了出来,性感妩媚之极。 “高少爷,您慢走,明晚上记得再来哦,我们家如烟姑娘这以后啊!只伺候您一个男人。” 老鸨手持一把折扇,送到门口后,这才笑吟吟的看向高广雄道。 此刻的高广雄满眼都是如烟姑娘,看着她笑道:“如烟,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晚上我准时来找你。” “嗯,雄哥哥,您回去注意安全哦,如烟等着你。”如烟姑娘娇滴滴的说道,尤其那一声“雄哥哥”,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啵! 高广雄突然对着如烟脸上亲了一口。 “讨厌!”如烟害羞的锤了高广雄一下,后者哈哈大笑一声,便坐上了黄包车,“走喽!回家。” “高少爷慢走。” “雄哥哥,明晚上不见不散哦。” “好,明晚上准时到。” 四名保镖一前一后保护着高广雄,跟着黄包车朝前跑着,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如今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再加上快下雨的缘故,所以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而高广雄一晚上折腾了三次,早就已经筋疲力尽,坐在黄包车上,便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过了不一会儿! 对面方向突然跑来了一辆黄包车,拉车的师傅戴着一个斗笠,看不清人脸,而在车上还坐着一个人,因为天色昏暗的缘故,也看不清人。 四名保镖见此一幕,也没放在心上,晚上碰见拉黄包车的,再正常不过了。 两辆黄包车便这样一左一右擦肩而过。 唰! 也就在这时,戴着斗笠的黄包车师傅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同时左右手各从黄包车的把柄之上,各抽出了一柄砍刀,以猛虎下山的速度,反身朝着一位保镖杀了过去。 噗呲一声!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了,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刀尖朝已经插进了他心脏位置,鲜血喷涌。 再用力拔出! “啊!” 保镖男子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什么人?不好,快……” 旁边一位保镖男子立马反应过来,便要掏腰间的手枪。 然而刀芒的速度更快,自下往上,一招拔刀式朝着男子喉咙的位置扫了过去。 男子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本能的往后退,然而他骇然的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退,对方的刀始终朝着自己喉管削了过来。 噗嗤! 一道血线飞溅而出,在这夜色之下,十分引人注目。 男子瞪大了眼珠子,用手捂住了脖子,鲜血不停的咕噜咕噜冒出来,下一秒,他便栽倒在了地上,喉管瞬间被割破了。 “大哥,小心。”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戴着斗笠的男子头也不回,一脚踹在了自己拉开的黄包车之上,强大的力量下,令黄包车飞了过去。 而那个方向,一位保镖男子已经掏出了手枪,瞄准了斗笠男子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颗子弹爆射了出去,然而这子弹刚好被飞过来的黄包车挡住了铛的一声,正中钢条之上。 一枪不中,保镖男子还想开枪,然而见黄包车继续朝着自己砸了过来,他只能朝着一旁闪躲。 砰的一声! 黄包车砸在了地上。 保镖男子刚稳住身影,便立马要抬枪射击,然而他还没抬起手,刷的一声,一柄砍刀便被斗笠男子狠狠投掷了过来,速度极快。 噗嗤一声! 刀尖径直狠狠扎在了他脑袋之上,穿透进去了半尺来深。 保镖男子瞪大了眼珠子,缓缓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