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老子实在想不通,龙哥带了这么多人过去,为啥就被赵河那个败家子杀死了呢?” “我也想不通,四当家看到龙哥的尸体时,气得脸都绿了,我还从来没见四当家这么生气过。” “那个叫赵河的家伙也太厉害了吧,我还看到了黑虎的脑袋,血淋淋的,真的太恐怖了。” “千万别让我们遇到他,那家伙就是个煞神。” 山神庙外,四名男子一边朝着这边搜索过来,一边脸色惊恐的聊着天。 昨晚上一战,他们死了很多弟兄。 尤其龙哥惨死的那个画面,在场四人亲眼所见,吓得脸都白了。 而且他们还从一位并未死透的兄弟那里得知,昨晚上他们碰到的是赵河那个败家子。 根据种种迹象表明,杀害龙哥的极有可能是他。 这让四当家徐烈阳愤怒无比,下达了死命令,“给我搜,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无论是赵河还是独眼狼,只要见到他们,杀无赦。” 于是黑风寨的人一晚上都没睡觉,地毯式的搜寻起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连夜调集了总部人马,更多的人朝着这边搜查了过来。 “你们看,前面有个庙子。”就在这时,一位灰衣男子指着山神庙道。 “我知道这座庙,小时候还来烧过香,可惜已经荒废很久了,平时根本没有人过来。”一位光膀子的大汉道。 “你们说赵河他们会不会就躲在山神庙里面?”一位瘦高个男子道。 一听这话,四人互望了一眼,顿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方圆百里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也只有这座山神庙,可以避风挡雨。 “小心一点,咱们慢慢靠过去,要是发现他们,立马开枪,只要能杀了赵河或者独眼狼,咱们下辈子就衣食无忧了,而且还有睡不完的女人。” 灰衣男子名叫丁岩,是他们四人中的老大,他嘿嘿冷笑道。 不得不承认他能当上三人的老大,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本来三人还有些恐惧,可一听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和睡不完的女人,他们顿时双目变得火热了。 因为四当家说了,只要能杀了这两人,奖一千大洋,女人随便挑。 无论大洋还是女人,对于他们这些强盗土匪来说,无疑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放心吧丁哥,这种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了,要是赵河他们真在山神庙里面,这个时候肯定正在睡觉,趁现在……”光头大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分开,小心一点,可比打草惊蛇了。”丁岩道。 “好!” 四人是一个小队,显然经常干这种事,不约而同的分散开,从四个方向,朝着山神庙的位置包围了过来。 之所以分开,是因为他们四人在一起太引人注目了,一旦被发现,一梭子子弹射过来,怕是直接全军覆没了。 如此分散开,哪怕一个人被发现了,另外三个人也能立马听到枪声,从而做出反击。 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已经被赵河、曾阿牛、聂元飞三人看在眼里,他们蹲在一处塌陷的石头之后,看着四人一步步走了过来。 “大哥,他们发现我们了吗?为何如此警惕?”曾阿牛看着四人警惕的模样,皱眉道。 “没有,但他们应该猜测山神庙里面有人。”赵河摇头道,目光有些凝重,“这四人有些不好对付,这样,聂元飞,你就守在这里,先不要轻举妄动,阿牛,你和我负责负责那两个人,看他们的行动方向,应该是准备绕到山神庙后面去,我们就在后面埋伏。” “好!”曾阿牛点了点头。 赵河当即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猫着腰,如一只矫健的狗子一样,在碎石堆穿梭而过,径直来到了山神庙后面,躲在了一处土坡的后面。 而曾阿牛则是埋伏到了另一边,两人能够彼此看到对方。 赵河朝着他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后者立马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正如赵河猜测的那样,丁岩以及光膀子男子的确绕到了山神庙后面,两人为了隐藏身影,刚开始猫着腰前进,最后直接改为了匍匐前进,在杂草堆中,一点点朝着山神庙的后门靠近。 除了后门之外,还有两扇残破不堪的窗户。 而丁岩两人的枪口便瞄准了窗户里面的房间,一旦发现有人,立马就会开枪射击。 “难怪县城的那些警察拿这些强盗没办法,这些家伙明显经过专业训练,战斗力远超常人。”赵河看到这一幕,喃喃嘀咕道,随即他朝着远处的曾阿牛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可以行动了。 而他自己握紧了匕首,在土坡下绕了一段路,直接来到了丁岩的身后。 此刻的他注意力都在前面,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后。 十米……八米……五米…… 赵河一点点靠近着,而丁岩依然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着。 直至三米时,丁岩突然发现地上多了一道影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回头。 也就在这一瞬间,赵河已经扑了上来,如猛虎扑食一般压在了丁岩身上,同时左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丁岩只能唔唔叫了两声,下一秒,赵河握着的匕首已经从他喉咙处撕裂而过。 鲜血喷涌! 喉管断裂,丁岩就好像杀死的一只老母鸡一样,浑身抽搐,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终一命呜呼了! 神不知鬼不觉! 而另一边,光膀子大汉条件反射的朝着丁岩这边看了一眼,立马看到赵河一刀划破丁岩喉咙的一幕,他吓得瞪大了眼珠子,便要尖叫一声,同时也想抬枪瞄准。 然而曾阿牛早就已经绕到了他身后,以极快的速度扑了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一把短刀插进了他的后脑勺之中。 鲜血喷涌! 光膀子大汉挣扎了两下,也很快一命呜呼了。 赵河朝着曾阿牛这边看了一眼,对着他做了一个“真棒”的动作,随即便握紧匕首,朝着山神庙前面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