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绳索切断,滑落疯狂滚动。 不到五米的距离,韩霜就要掉落油锅内! 韩枫在刹那间就冲向油锅。 可是秦家老祖早料到了韩枫的动作,回头对自己的某个儿子道:“动手!” 秦老三一直站在人群后,作为秦家的第三子,也是一名武者,他动作迅猛,掏枪,子弹上膛,对着韩枫就开火。 砰! 子弹擦着韩枫的耳边擦过。 “嗯?”秦老三觉得诡异,怎么可能会打偏? 砰砰砰~! 接连几枪,子弹全空! 但是全都擦着韩枫身体边缘而过。 “你是人是鬼?”秦老三看明白了,韩枫竟然隔空预判了他手枪的子弹射出线路轨迹,提前进行了预判。 这得有非常强大的身体,和高超计算的大脑,那样的人不是没有,可都是乃是军中唯一的兵王。 这个韩枫恐怖如斯。 顷刻间,韩枫冲到油锅面前,极限一脚,踹开了这滚烫的油锅。 可是他这个动作的瞬间。 “啊!” 秦家老祖不知道哪里拔出一把东赢宝刀,双手握刀,竟然就朝着韩霜扫过去。 韩枫动作十分极限,已经去到尽,还没收回来。 他看到这一幕也是面露惊骇,大吼:“住手!” 秦家老祖面容扭曲,气氛到了极致:“我秦家不会败!” 嚯~! 东赢宝刀一扫而过,扫了个空。 原来,韩霜掉落了三米后,突然停住。 绳索被人拉住了。 韩枫顺着绳索看去,绳索竟然被一个秦家的佣人阿姨给拉住了。 那个身上穿的分明是秦家佣人的衣服! 那个阿姨拉着绳索道:“秦家,我丈夫和孩子,就无辜惨死在你们手中。 我花了十年,潜入秦家就盼着有一天把你们都毒死。 呵呵,天可怜见,今日有义士送你们上路!” 韩枫万分意外,这中州秦家是坏事干的太多吧,竟然有佣人反水。 秦家老祖一刀扫空,回头看去,知道是自家的佣人坏了事,气得胡须飘扬:“贱*人人~你误事。” 佣人看到有人冲她来,吓得松开绳索,慌乱地逃了出去。 韩枫顺手一抄抱住妹妹,然后夺过那把东赢宝刀,一脚将秦家老祖踹翻在地。 秦家老祖看着抵着脖子的刀刃,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韩枫,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罪责难逃!全国人都知道你杀人放火。” 韩枫冷漠道:“你不是说了,有钱便可为所欲为。 你秦家鲸落,我便有钱。 我凭什么不饿可以为所欲为?” 韩枫手中的刀一寸寸向前,秦家老祖一步步后退。 “不,你不能杀我。我……” 噗~。 宝刀一划,血溅三步。 “啊啊啊!”秦家老祖难以置信地看着刀入心脏。 他一生枭雄,诛杀无数敌人。 可今日他九十大寿,却一败涂地。 他不明白,他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为什么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敢并能掀翻他几代人经营的豪族名门。 秦家上下惊吓得失去了理智,秦家的老祖,秦家,都倒了。 然而,当他们想逃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不知道何时被人纵火了,火焰已经从庄园外面向中心建筑烧过来。 而今日是秦家老祖九十大寿,秦家可人齐啊。 大火中哀嚎惨叫,在劫难逃。 韩枫抱起妹妹,冒着大火,凭借武道闪转腾移,迅速在逃离现场。 这一夜,秦家火光冲天,中州顶级豪门秦家覆灭。 而中州各大小豪门趁机侵占秦家资产,宛如恶狗抢食,能瓜分一点利益就算一点。 韩枫站在街道路口,眺望秦家庄园在火焰中烧腾。 韩霜可怜巴巴地伏在她怀中:“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我……” 韩枫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算了,是我的问题,上次就觉得那个秦小艾有点问题,但是太忙没有去深究。她潜伏你身边三年之久,其心可诛。” 韩霜道:“是啊。艾姐从来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我一直以为她是个知心好姐姐。” 韩枫疑惑道:“我们家当初就是因为什么东西,被人盯上。” 韩霜说道:“哥,爸跟我说过。那是两件东西,其中一个东西的地图,纹在了我的后背。爸临死前跟我说,如果哥你无法为韩家报仇,这个秘密就藏到永远。” 韩枫一怔,还有这种事? 此间事了,韩枫也不再都留。 没多久,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工地建筑内。 韩霜有些羞涩。 “哥,在这里脱?” 韩枫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脱吧,这里没外人。” 韩霜羞涩的点点头,解开衣衫衣领口。 嘶~外衣脱落,露出一双肤白香嫩的肩膀,还有一个贴身的胸衣。 韩枫看妹妹,虽然还是大学生,但确实已经是长大了,出落得水灵标志,妥妥一个大美女。 一股淡淡想起投入韩枫鼻尖。 韩霜紧张地看了眼韩枫:“哥,你别这么盯着,人家害羞啦。” 韩枫挠挠脸,道:“我保证带着正经的眼光。” 韩霜娇嗔:“难道还要不正经啊?你不拍我的照片哦,人家没穿衣服。” 韩枫认真道:“我看一眼就会记住。” 韩霜努起小嘴:“讨厌,哪有记住自己妹妹身体的哥哥。” 嘶~! 随后一件胸衣脱落,韩霜脸红如血,羞涩极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还是自己大哥,那得多羞涩。 她脑袋磕着墙壁,只希望韩枫快点完事。 忽然,她感觉到一直苍劲有力的大手,轻抚她身体,麻麻痒痒的,让她耳根子发烫,双腿发软。 “呃~!”韩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疼?” “不、不是。” “那继续。” “嗯。” 韩枫有继续大量韩霜后背的一副纹身刺青。 这是一朵莲花图。 但通过莲花叶进行了地点标记的地图,好像是某个地方。 韩枫研究了一会。 韩霜紧抱着衣衫,背对着他,回头问道:“哥,看出什么来了吗?要是没看明白,还是拍照吧。” 韩枫摇头:“穿上衣服吧。我知道是哪里了,地图所至,是在我们江城的一处旅游地,供奉宝盒。” 韩霜俏生生地穿上衣裳。 “哥,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韩枫摇头:“爷爷年轻时带回来的东西,但爷爷后来忘记了。爸拿去做什么了不清楚。我们的回去才能搞清楚。这事不要对外人说。” 韩霜笑笑地挽住韩枫的手臂:“哥,我只对你说。” 一夜无话。 隔日,清早的江城,格外的安宁。 韩枫家门口,突然进来一大片穿制服的,将正在和家人吃面的他给团团围住。 “韩枫,你涉嫌在中州杀人,现在正式拘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