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叶苏澄神秘兮兮地冲着韩枫一笑。 韩枫越发看不透叶苏澄这女人了,刚才不还可怜兮兮的模样吗? 其实,叶苏澄在过去四年十分仗义地庇护韩家,似乎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但后来说她一直感激着韩枫,是因为小时候被韩枫救过。 而与叶苏澄日常相处,他又感觉两人更像是合作关系,尤其前几天被秦玥追杀,她怀疑韩枫杀人而对韩枫感到害怕。 这就让韩枫对她抓摸不定了。 叶苏澄究竟是否真心喜欢他? 还是只是用他做挡箭牌,挡掉叶家对她的逼婚? 韩枫继续说道:“我收了你的钱,做你被逼婚的挡箭牌。在你结婚前一直有效。” 叶苏澄撇嘴,心里嘟囔:“榆木脑袋。” 两人这边说悄悄话,叶淮北看见怒斥:“韩枫你放开我女儿!你个穷屌丝,休想吸我叶家的血。” 叶老爷子愤怒大吼:“够了,我还没死,叶家就不会倒。这个家谁说了算?” 叶淮北崩溃道:“可是爸,我们叶家欠那么多钱,怎么还啊?叶氏集团所有股东都在这里了,那要该怎么办?” 韩枫看着叶家这些人,诺大一个豪门,竟然是举债度日。 真是借的钱足够多了,债主都怕你出事。 叶家是制药集团,韩枫想了一下,道:“是不是叶家的危机解除,你就不会再逼迫叶小姐联姻?” 叶淮北一脸颓丧,道:“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逼自己女儿啊?韩枫你有这钱吗?你毛都没有一条,你就闭嘴吧。” 叶南天也骂骂咧咧道:“韩枫,你哪来的脸呢?看我爷爷病好了就找上我爷爷。你是赖死我叶家了?臭不要脸。” 韩枫拿过笔和纸,当众写了一个失传的药方子。 他说道:“这是效果极佳的中药成分无副作用的抗肿瘤汤方,效果不比那些大牌子西药差,最关键它还是无副作用。” 叶淮北疑惑地拿过药方看了看。 长长的一列中药材名字,其中不少都是他没听说过,叶淮北只觉得韩枫在这里异想天开。 他随即把药方撕碎揉成一团,直接给扔了。 他暴躁地指着韩枫胸口,怒斥:“你当你是谁?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滚,给我滚!” 韩枫十分不悦,他是看在叶老爷子的面子上好心相助。 但叶家却一再出言羞辱,他也不客气,扭头走人。 叶老爷子急忙劝说:“韩枫,有我在谁敢赶你走?你就是我认定的孙女婿。” 韩枫却抱拳道:“多谢叶老爷子的厚爱,但我和叶小姐的婚事,希望你们内部统一后再商议吧。” 韩枫生气地离开了。 但离开时,睹见叶苏澄那漂亮的脸蛋上哀伤的眼神,莫名有些不忍,仿佛是被恋人抛弃的受气包。 韩枫离开慈安堂,长呼一口气,他现在不想搞儿女私情,只想搞钱。 他立刻联系了张凡。 “凡子,林家的产业调查得怎么样?” “枫哥,有点复杂,我见面跟你聊吧。” “行,建国路的大排档。” 没多久,韩枫在路边的大排档等着,很快一辆大奔行驶过来。 张凡从车上下来,直奔韩枫一桌。 “枫哥,都调查清楚了,林家这些日子也不好过,一直受竞争企业打压,林雅似乎也不太会管理,骨干人才跑了不少。” “林家现在正在做资产清算,打算打包卖了,折换成现钱。” “我已经拿到了林家代理人的联系方式。” 韩枫拿过张凡调查的资料,对林家资产的调查十分齐全。 他夸奖道:“一天时间能做到这些,很了不起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又一辆豪车停在路边。 追赶而来的叶南天从车上下来。 他怒气冲冲上前,一脚踹翻了二人餐桌上的东西。 砰楞,食物翻滚在地,汤汁更是溅了韩枫和张凡一脸。 叶南天骂骂咧咧地抓着韩枫的衣衫,道:“韩枫,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退婚,又后悔,又把婚书拿回去。你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韩枫被叶家的人弄得恼火无比,他推开叶南天,道:“我要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释?叶南天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叶南天骂道:“若不是你,我叶家岂会如此家无宁日?今日老子要打死你。” 叶南天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张凡一拳打翻在地。 这都不需要韩枫动手,暴怒的张凡也不允许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大少爷对韩枫无礼。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而另一边,慈安堂。 虽然刚才的闹剧结束了,但叶家的人并没有放弃逼婚叶苏澄,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商量。 “我看要不生米煮成熟饭算了,把人绑到龙家。” “年轻女人能有什么心思,说不同意都是相处少,嫁过去了,自然日久生情。” “对啊,我们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苏澄这孩子打小富养,没吃过苦,叛逆。” “等她没钱了,就知道日子苦。” “龙家能帮我们渡过难关不说,拿在全国也是豪门啊,那可是人人承认的。” “对对对,绑人绑到龙家算了。” 叶家的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忽然,门口进来一人,众人看去,纷纷起身相迎。 那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顾院长。 因为生意上的合作,叶家对对方十分熟悉,那是不能得罪的人物。 叶淮北恭敬地陪笑道:“顾院长,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一位年长的,头发半白的老者,身旁还有两个小年轻。 顾老道:“叶老板,听说你女儿叶苏澄找了个神医啊。治好了云家云老先生的病。那样的牛人,我想认识一下,所以请你帮忙约个时间。” 叶淮北表情尴尬。 他看看周围,也都是一脸盲人。 有这事?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顾老问道:“怎么样?有什么难处?” 叶淮北连忙道:“这个我得问问我女儿,毕竟她招来的大夫。” 顾院长说道:“我刚才在外面见着她了,就是她让我进来找你的呀。说你把人赶走了。” 这话更让叶淮北莫名其妙了,那么厉害的人,他怎么会赶跑呢? “咦?这是什么?金匮要略?” 顾院长忽觉脚下踩着什么,低头一看,正是刚才韩枫写的药方子,被叶淮北给揉成一团。 他俯身捡了起来,摊开一瞧。 刚一看,顿时双目一瞪,脱口而出:“这是失传了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第一汤剂。这、这里十八味要全部齐全,比起估计残本里的八味药要更加完美啊。” “这、这是谁写的?” 叶淮北更加懵了,问道:“这玩意真是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