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始皇帝也是一阵后怕。 “郎中令啊,难道就真的不能放开一点么?” 王翦的确是无法忍受这种没有没肉的日子啊。 然而乌子仲却摇了摇头,看的王翦憋得慌。 “郎中令啊,我知道我们王家对你食言了,但是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看这样如何,你提一个我们可以接受的条件如何?只要是不违背大秦律令的,我王翦一定帮你做到。” 听到这话,乌子仲忽然起了心思。 【看来王翦真的是离不开酒肉啊,不过这个条件还是蛮可以的。】 【嗯,既然如此,小爷就想想办法。】 “那成,那我就来想想办法,至于我提的条件,我先暂时保留,等到机会合适了我在提出来。” “希望你到时候可别像今天了。” 听到这话之后,王翦激动了。 “好,一言为定,那郎中令,我现在可以喝酒了么?” 卧槽,你这太着急了吧。 “现在不行,先修养半月,后面我来想办法。” “好吧。” 王翦只能如此了,只需要忍耐半月即可。 【哎,小爷看来要给他搞点药酒,药膳啊,如果关系拉好了,这他么在大秦谁敢欺负老子?】 【到时候赵高看到老子就变成耗子了。】 ...... 处理好了这一切之后,始皇帝这才离开。 “王贲,郎中令这人不简单啊,以后你和他多多接触一下。” 看着始皇帝和乌子仲离去的背影,王翦心生感叹。 “父亲,郎中令不过是医术比较厉害吧了,为何会说他不简单?” “哼,你懂个屁,今天这一切你没有看出来么?郎中令居然要揍始皇帝,可是陛下居然不生气。” 王翦看着王贲,有点失望。 “不但如此,郎中令可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此人心思甚密,虽然年纪小,不过却不好对付。” 听到这话,王贲细细一想,也算是明白了。 乌子仲在朝堂之上怼的赵高无话可说,要知道,赵高精通律令。 不管是谁,只要犯在了赵高手上,那么就死定了。 可是乌子仲硬是把死的说成活的了,而且倒打一耙,弄的赵高差点垮下去。 “父亲,您希望孩儿怎么做?” 王翦看了一眼王贲: “贲儿,结交他,如果可以,还是让孙女和他结成连理。” “啊?父亲,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情么?” 王贲很不舒服,乌子仲是个什么人他很明白。 “贲儿,刚开始我也和你想的一样,但是后来我仔细一想,这事情还真的可以有。” “你可以想一下,之前扶苏和胡亥都想拉拢王家,都想过来提亲,但是却被我拒绝了。” “后来我病倒了,他们这才罢手,但是如今我又好了,想必他们一定会再来的。” 王翦看着王贲语重心长的说道: “贲儿,我王家功高震主,我的本意是想归隐,如今太子之争已经开始,我王家不管哪一边都不好站队。” 说到这里,王贲明白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把小女嫁给乌子仲,如此一来断了扶苏和胡亥的心思?” “没错,就是这样。” 王翦摸了摸胡须: “乌子仲心思很细腻,虽然说陛下的义子,但是却和皇位无缘。” “况且,我也感觉到了,郎中令无意于朝政,将来说不定能够在太子之争中全身而退。” “把孙女嫁给他,也算是给王家留了一条退路。” 说到这里,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王翦被治愈的消息立刻传开。 一瞬间,整个咸阳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扶苏,胡亥等也是诧异,原本放弃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