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他么也就完蛋了。 “郎中令,你干什么?” 众人吓得不得了,但是下一刻傻眼了。 “赶紧弄点热水过来,老子要救他。” 说着,医疗箱出现了。 “郎中令,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箱子里面的刀子,纱布,还有针线等等,随从公共愣住了。 “这是医疗箱,始皇帝能不能活就要这东西了,别愣着了赶紧把衣服拔下来。” “什么?拔掉陛下的衣服?杂家不敢啊,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随从公公顿时跪了下来,这他么他敢做么? “够了,废什么话,赶紧的,出了事情老子担着。” “是,是,我的妈啊,要我老命啊。” 大冬天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伤口露出来之后,乌子仲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的天啊,这他妈只差一点就会伤到脊骨,到时候神仙难救啊。” 快速地拿出了一瓶子酒精,乌子仲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只能凭借电视上看到的一些东西开始模仿。 “嗯——。” 一瓶子酒精全部倒在了伤口上,顿时疼的始皇帝昏厥之中都在惨叫。 “郎中令啊, 小心点啊,陛下可是万金之躯啊。” “你他么闭嘴行不行,万金个毛线,都他么这样了。” 随后看着烧水的大声吼道: “热水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来。” “好了,好了。” 乌子仲直接把针线全部丢进了热水里。 “这是干什么?” “消毒,还有,别逼逼了,听的都烦。”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始皇帝已经失血过多了。 如果再耽误下去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下一步该怎么弄?怎么弄啊?” 乌子仲着急了,忽然看到了医疗箱里面的消炎药粉。 于是二话不说一把抓了过来。 全部撒在了伤口上。 “对,下一步就是缝合,对,没错。”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热水里面拿出针线,立刻开始缝合,然而下一刻却被随从制止了。 “郎中令,你干什么?陛下乃是万金之躯,你用针线刺穿陛下的身体,那是大逆不道。” “滚开。” 乌子仲也是郁闷得慌,都他么这时候了,还管什么万金之躯啊。 “不可啊,郎中令,你这是欺君大罪,要杀头的。” “啪——。” 乌子仲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草你码,老子叫你别比比了,你他么不听是吧。” 正在这时候,随从将军回来了。 “陛下,您怎么了?” 公公哭的不得了: “将军,陛下,陛下不行了。” 将军看去,此时此刻在药粉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止血了。 “还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救?这东西是谁的?” 最后,将军搞明白之后气的一巴掌打了过去。 “王八蛋,都他么这时候了还管什么万金之躯啊,先救了陛下再说,如果有什么罪责,老子一个人扛下来。” 这些将军可是老秦人啊,一直跟随始皇帝打天下的。 对于始皇帝来说,他们无疑是最忠心的。 “啊?这?可是...” “没什么可是,出了事情,本将军一个人承担。” 打断了公公的话,随后,将军看着乌子仲拱手说道: “郎中令,陛下的安危就拜托您了。” 说着,将军居然跪下了,这让乌子仲不知道怎么办了。 “还请郎中令,救援陛下。” 乌子仲,挣脱开来: “你们靠边,别打扰我。” 说完之后,乌子仲这才开始缝合。 “嗯——。” 始皇帝迷迷糊糊之中,也是疼的吃呀咧嘴。 这种野外缝合不打麻药,一般人扛不住啊。 “陛下,您没事吧,呜呜呜。” 老太监跪了下来,急忙拿出了手绢帮助始皇帝搽汗。 看到始皇帝痛苦的样子,这些老太监们心疼得不得了。 ...... 许久的时间过去了。 终于在乌子仲紧张的忙碌之下,一尺长的伤口缝合完毕。 “我的妈呀,累死老子了。” 看着缝合歪歪斜斜的样子,乌子仲也是无奈了。 “郎中令,陛下怎么样了?” “别急,伤口算是稳住了,还需要包扎。” 乌子仲抹了一把汗,立刻拿起医疗箱的药粉软膏之类的在伤口上涂抹了一层。 最后取出了纱布贴在了伤口上面,然后才开始包扎。 费了好大得劲这才完事。 “好了,没事了,这几天建议休息吧,吃点清淡的,别喝酒。” 听到了乌子仲的话,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陛下您怎么样了?” “陛下,醒醒啊。” 一众人等着急的不得了,更有甚者已经哭了。 此时此刻,乌子仲虚脱了,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大声吼道: “好了,别说话了,这时候需要休息。” 听到了这话之后,众人立刻闭嘴。 “哎,药品这么一下子就弄完了,搞毛线啊,万一我受了点伤该怎么办?” 乌子仲心疼得不得了啊。 马车上,始皇帝睡着了。 正在这个时候,这些御医跑过来了。 “郎中令啊,请问您刚才用的是什么方法?如此大的伤口都能处理好?” 乌子仲看了一眼,这些御医眼神之中都是一种期待感。 “呵呵,没什么,就是野外急救罢了。” “野外急救?怎么是什么意思?” 额...,乌子仲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自己学的是农学啊,不是这个专业的啊。 “总之呢,就是以最快的速度,保证伤员活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些御医似懂非懂。 “对了,郎中令啊,难道伤口真的可以像皮革那般可以缝合?” “当然了,怎么说呢,你们仔细听着啊,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这些御医一个个开始记录。 “人体的血肉是有自动愈合的功能的,但是伤口太大,就不行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伤口合拢,最好的方法就是缝合。” “等到伤口愈合之后,我们再把针线拆掉就没事了。” ...... 乌子仲耐心的讲解着,这些御医们也是听得激动啊。 “郎中令果然是了不起啊,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方法。” “对了,请问郎中令,如此方法您是怎么知道的啊?” 啊?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总不可能告诉你们说我是穿越来的吧。 “咳咳,那啥,我家不是养马么?前段时间有一批马受伤了,我尝试了一下,居然可以,明白了吧。” 御医们愣住了,随后就是惊恐和生气。 “啊?马?郎中令啊,用在马身上的办法怎么可以用在陛下身上啊?” “对啊,马岂能和陛下相提并论啊,陛下乃是万金之躯。” 卧槽,又他么来了。 “好了,老子懒得解释了,都他么衮蛋,小爷累了。” 封建思维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