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抬头将杯中的就递至唇边,而后娇羞而又幸福的看了凤清澜一眼,没有迟 疑与犹豫的将酒一饮而尽。jinchenghbgc.com 凤清澜看着楚淡墨,一直那样温柔看着她,那如同大海澎湃的爱意,好似翻滚的怒海,几欲将她淹 没溺毙在其中。 “墨儿,娘子。”放下酒杯,凤清澜将楚淡墨拉入怀中,低下头,微启薄唇,含着她依然白嫩如玉 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可知,我想唤你娘子想的心都疼了。” 楚淡墨伸出手换过他的后颈,微微扬起头看着他,粉唇轻启:“清澜,相公。”而后闭上眼睛,第 一次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当那一方柔软第一次触碰到凤清澜的薄唇,楚淡墨因为唇边那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苦味而眉尖一蹙 :“清澜,你……唔……” 楚淡墨想要质问的话被凤清澜加深的吻给吞没。 凤清澜的吻很小心,没有霸道的横冲直闯。而是耐心的,不舍的,温柔的细细的浅尝辄止,带着无 尽的缠绵悱恻。 他知道她的身子承受不了,所以对待她,就如同对待最珍爱的宝贝,一个个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她 的唇上,辗转反侧。 尽管是这样的温柔与轻柔,也同样让楚淡墨沉醉于沦陷,将刚刚那一丝异样而抛诸脑后。 直到楚淡墨气喘吁吁的呼吸都困难了,凤清澜才将楚淡墨放开,眼底已经燃起了**,却是极力的隐 忍。 靠在凤清澜的胸口,楚淡墨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抬头,而这一抬头,恰好看到凤清澜眼中未退 的**,楚淡墨不由的有些自责,洞房花烛夜,她却让自己的夫君如此的隐忍。一切都只因为她不是一个 合格的新娘。也许……她与他也就一个今日了。 “清澜……对不起。”楚淡墨眼中水光盈盈看着他。 凤清澜却是宠溺的笑道:“傻墨儿,若是觉得愧对我,就快快好起来,为夫可还等着娘子给为夫生 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为什么是男孩,我就喜欢女孩。”楚淡墨粉唇一噘,不满的看着凤清澜。 她知道他的心意,也知道此刻也不应该再说其他,所以就顺着他的话道。 “只要是娘子生的,为夫都喜欢。”凤清澜眸中宠溺的光更甚,将楚淡墨搂得更紧,“要像墨儿一 样,那就更好。” “算你聪明。”楚淡墨哼哼道,而后埋头在凤清澜的怀中。 凤清澜看到楚淡墨强忍的倦意,唇角绽开,目光扫过烛台下两只已经空的金酒杯,眼中的笑意更加 浓了,伸出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轻声问道:“墨儿,你说师娘为师傅殉情,不是你心中的伤 ,而是你心中的羡。” “嗯。”楚淡墨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凤清澜笑了,笑的无比的满足,没有在说话,而是抱着楚淡墨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喜床。轻轻的 将她搁下,没有褪去她身上的喜袍,而后躺在她的身侧,紧紧的搂着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翠屏湖湖上,夜色正浓。孤船的倒影在湖中晃动。没有人知道,这条湖上,险些多了一对生死相随 的孤魂。 ------题外话------ 呜呜呜……更新晚了! ☆、第三十一章:同心生死蛊(二) 楚淡墨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昏昏沉沉的陷入了一片白茫茫之中。在梦中她的灵 魂似乎脱离了她的身子,一直轻荡荡的随风飘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没有自主的能力。在那样一个 环境中,她忍不住的感觉到一种无助的恐慌。 每每在她最惧怕的时候,朦胧中,总有那一双手伸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温暖的感觉一点点的由 手心蹿入她的心房,丝丝缕缕的暖意包裹住她一颗慌乱的心,让她再次安然的沉入梦乡。 楚淡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十日过后,她这一睡便是十日。 费力的掀开一直想要睁开的眼帘,微微的适应了刺目的眼光,楚淡墨才睁着一双水盈盈的水眸,出 于本能的打量着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冰蓝轻纱床帏,天蓝色为底的锦缎帷幔,竹制的床榻,清风拂过,隐隐漂浮过一缕清 幽的竹香,让她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试着动了动手,发现自己锦被下的手正被紧紧的 握着。头轻轻的一偏,目光落在塌沿,看到的是一张如玉般光洁的侧脸。 他,睡得正香! 楚淡墨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看着凤清澜的睡颜。没有那双漆黑如子夜,深邃如苍宇的凤目,他 竟然像个孩子一般。 梦中是否看到糖葫芦?楚淡墨看着他微微轻扬的唇角,不由的暗想,连带着自己唇角的笑意也加深 了而不自知。 伸出依然瘦弱的柔荑,去描绘他精致的五官。从浓密的剑眉,到狭长的凤目,滑过他丝毫不逊于女 子细腻的脸庞,细细的指尖落在他薄薄的唇角,脑中不由闪现出他与她唇齿相接的画面。 笑意染进眼底,还未扩散便猛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为自己的把脉,依然带着活蛊的脉象让她眼中 闪过一丝疑惑,却立刻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反手扣住他的脉门,当那相同的脉象被她所证实,楚淡 墨的水眸立刻升起蒙雾,手指瞬间冰凉一片。 “墨儿。”冰冷的手一暖,被紧紧的包裹住,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楚淡墨这样大的动作自然会 惊动凤清澜,累极而睡的凤清澜醒来,一看到苏醒的楚淡墨,眼中一片喜悦,立刻坐起身将楚淡墨揽入 怀中,一个轻吻落在她如瀑的发丝上。 “为何要这样做?”楚淡墨抓住凤清澜额手,将他的衣袖掳高,看着他臂弯上指姆大小的疤痕,心 中一阵阵的疼。 “为何不这般做?”凤清澜不答反问,从新将她揽入怀中,唇角绽出如花笑靥:“墨儿,从今日起 ,你我便能同生同死。人世间,情之深者莫过于此。于我而言,若是没有了你,生又何意?” “不,你不懂……你不懂……”楚淡墨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灰白,看着凤清澜不断的摇头,却哽 咽着不知道如何启齿。 凤清澜莞尔,伸手温柔的拨掉她眼睛的晶莹泪滴,脸贴上她的脸,一双凤目柔情四射,晶亮无比: “墨儿,我懂!我什么都懂,在我种下雌蛊前,师祖已经将一切都对我言明。”对上她错愕的目光,他 又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同心生死,日后你在我在,你亡我亦亡。自此我的心只余你,身亦只能有你 。否则,生而不忠,唯有一死。这本就是我要为你做的,以为你总是惶惶不安。纵然我承诺万千,亦不 能安抚你这一颗脆弱的心。”说着,握着她的手,贴上她的胸口,与她一起感受着她的心跳,“如此也 好,你我今生便只能有你我,墨儿,从此便可以安心。只要墨儿相信,我对你的情,并非由蛊毒而起便 好。” “丫头,醒了。”沧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绕过了玉屏风。 楚淡墨闻声,立刻推开了凤清澜,抬眼恰好看到一个仙风道骨,银发胜雪的道人,恭敬的开口:“ 师祖。” 来人正是神医谷第十八代传入,如今神医谷的掌门之人,楚淡墨的师祖——天玄道人。 “甚好。”天玄道人一双透彻的眼在楚淡墨身上一扫,伸手捋了捋长及胸口的银须,点了点头。 “淡墨不孝,劳师祖千里奔波。”楚淡墨有些愧疚的看着天玄道人,她清楚她的师祖一直在为着一 件大事闭关。 “时也,命也,一切早已在冥冥中只有注定,丫头无需自责。”天玄道人一眼便看出楚淡墨的心思 ,于是道,“丫头,这也是你的命,该你去面对,丫头你要记住:‘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圆缺, 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天玄道人说完,便对着楚淡墨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出去。 天玄道人走了,楚淡墨沉思着他留下的话,迷迷糊糊中又陷入了昏睡。一个时辰后,楚淡墨才再次 醒来,凤清澜已经不在身边,绿抚和绯惜都守在门外,听到房内的动静,立刻走进来。侍候楚淡墨洗漱 更衣,用膳服药后,才告诉楚淡墨,凤清澜与天玄道人在院里对弈。 楚淡墨觉得精神尚好,便带着绯惜,绿抚和红袖一起出了门。只需要走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繁茂 的连理树下,站着不少人。 凤清溟,凤清涵,凤清渊,甚至是凤清漓站在石桌旁。凤清澜和天玄道人阁桌而坐,安静无声的午 后,唯有棋子落入棋盘的清脆落子声。楚淡墨莲步上前,围观的人十分专注,就连凤清澜也是两指举着 一枚黑子,眉尖微蹙的沉思,竟然没有发现她靠近。 “丫头。”唯有抬杯饮茶的天玄道人看到了楚淡墨。 他这一唤,所有的人都回了神,凤清漓立刻蹦跶楚淡墨的身边,欢喜道:“六嫂,六嫂,你真的醒 了?” “看到六嫂如此精神,我们就放心了。”凤清涵也笑道。 “我已无大碍。”楚淡墨唇角轻扬,笑道。 凤清澜抬头看着楚淡墨如清风拂流云般飘逸的一笑,而后落在手中的黑子,对着天玄道人道:“进 退维谷,择其轻者而弃之。” 天玄道人看了看瞬息万变的棋局,问道:“何谓轻,何谓重?” 凤清澜起身,走到楚淡墨的身边,揽着她,转身对天玄道人道:“唯心而论,入我心者则为重!” “王爷,你当知道,下棋之人,实则亦为棋子。”天玄道人目光扫过楚淡墨,而后看向凤清澜,慢 慢落下一子后道。 凤清澜看了看局势再度转变的棋局,云淡风轻一笑:“师祖,事在人为。既然人生如棋,我依然要 做的,翻云覆雨只在只手间。” “人生如棋,世事如局,谁博弈,谁为棋。谈笑间,容颜依旧,奈何风景不复往昔。”楚淡墨上前 ,执起一枚黑子落下,“既然心已有所依,又何必为旁人蹉跎年华,等到流年逝去而苦叹往昔?” “如此,甚好。”天玄道人再次看向棋盘时,笑了。 “六嫂,你真厉害!”凤清漓激动的称赞道。他的棋艺是不精,但是胜败输赢却还是看得出来,他 知道之前自己的六哥和天玄道人一子一落,都是转瞬间改变局势,然而他也看出楚淡墨一子落下,便将 结局定下。 “是你六哥早已布下了局,我不过是旁观者更清。”楚淡墨淡淡的一笑,抬眼看着身边的凤清澜眼 中柔情流转。 “我们也是旁观者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凤清漓撇撇嘴,嘴上说着我们,可是带着轻微鄙 视的目光却转过几位哥哥。 “噗——”绯惜看着这一幕,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 凤清潾哪里没有看到凤清漓的目光,本来不想在天玄道人面前失礼的,可是听到绯惜这么一笑,俊 脸立刻阴沉了下来,目光冷飕飕的看着凤清漓:“小十六,你是不是怀念国子监的日子了?” “父皇准我一个月的假,我才不怕。”凤清漓对着凤清潾的怒容丝毫不放在眼里,哼哼道。 “你小子就是皮痒了!”凤清潾大怒,上前就要动手。 凤清涵伸手将他拦下,无奈的笑道:“好了,好了,做哥哥的,总是和弟弟计较,十四弟你就不羞 么?” “就是就是,还是十一哥好,知道怎么做哥哥。”凤清漓看着凤清涵给他撑腰,更加不把凤清潾放 在眼里,竟然躲在凤清涵的身后,伸出一个脑袋,对着凤清潾扮鬼脸。 “十一哥,你瞧瞧他这态度,你看看他……” “行了,你每次都要教训他,那次是真的教训了?”凤清溟眯起一双漂亮的狐狸凤目,冷不丁的插 上一句。 “呜呜……九哥,你最坏。”凤清漓丢下一句话,立刻拔腿就跑。凤清溟这样的话,要是凤清潾还 不修理他,哪还有面子可言?他还不跑。 果然,凤清潾睁开凤清涵,追了上去:“臭小子,你不准跑!” 众人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轻松了,然而凤清涵一转眼,便看到天玄道人目光深深的看着他,不 由的有些愣忪。而后不解的问道:“真人,我可是有何不妥?” 楚淡墨和凤清澜也是疑惑的对视一眼,而后看向天玄道人。 天玄道人几不可见的一叹,而后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凤清涵:“此物赠你,危急之时打开,望你善用 ,能助你逃过此劫。” “师祖……”楚淡墨正想问个究竟,去看道天玄道人已经在眨眼间飞跃而去。余音去远远传来。 “身入菩提海,心似莲花开;心无火冰欲,月到风自来。” ------题外话------ \(^o^)/~,更晚了。 ☆、第三十二章:缘分天定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转眼便进入了五月盛夏。 盛京也在迎来炎日的同时,迎来了一件大事,那便是当今圣上第六子睿亲王的二十三岁的生辰。盛 泽帝似乎对睿亲王这个生辰格外的看重,早在一个月前,便下旨五月六日在宫中设宴。 圣旨上言明是骁王平定北原,圣心大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