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都不是傻子,更不是聋子,阿诺扬手拦住了换好衣服要走的男子。 严肃地盯着那用手帕擦着鼻血的男子,不论是阿诺还是莫少庭都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打不过莫少庭更动不了阿诺,但不代表他就没有通过刺激这俩人来宣泄情绪的方式。 而且还是非常刺痛人的过激方式。 一句话,你把我揍的再惨,这女人我是玩了,你能怎样? “找死!”莫少庭正想作出攻击行为的时候,阿诺却愤怒地说了一句以后突然重心下移双手撑地对着男子就是一扫腿,“什么叫做那些女人缠不住他?原来你跟我玩预谋啊!” 走上前用力地一脚踩在男子的胸膛上,阿诺凶狠地盯着那男子,过激的报复手法你会,我更会! “你想什么名堂,跟我从实招来,不然这次就不是你个人遭殃!”别人的事情阿诺一向不爱插手,最多也就是今天这样划划水,打打酱油什么的,但是发觉这事涉及到她的问题,必定是凶相毕露。 “切,这话是该我说吧,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不然我也没必要吞声忍气地应邀来这么远的地方参加这么受气的晚宴,只为了让你难堪的下不了场!”朝阿诺吐了口猩红色的唾沫,男子似乎破罐子破摔了,“亏你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朋友,我前期投入了近3个亿,3G网络的东亚代理权你竟然给了蓝氏?” 原本很有希望竞标成功却风云突变,男子的公司因为股票暴跌,濒临破产,如果不是因为底子厚外加友人的大量资金注入得以力挽狂澜,不然男子现在连睡觉的位置都找不到! “那不是废话吗!就是因为是好朋友,那玩意才不给你,不然你死得更掺!”就为这个就做这种事?你无聊啊?报复不会想点别的吗?! 阿诺无语至极,这男子脑子不好使吗?你报复莫少庭关她屁事呢? 不过,确实不好使,要是好使,就不会连她这么做的苦心都不明了了。 “真不要脸,背叛了朋友还振振有词?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差点就被你毁于一旦了!你还好意思请我?”冷哼着,男子的愤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你不要脸,我自然也不介意脸面!死也要拉你们垫背!他们不是你的新朋友吗?我就让你的新朋友感受一下你这个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交,让你的朋友们都感受一下我所经历的曲折,不知道最后你还有没有所谓的好朋友呢?” 没错,要让每一个可能你为你带来利益,成为你的合作对象的人都因为靠近你而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这样,失去了重要的关系网,看你们KM集团怎么生存! “你的意思是说,就因为你和阿诺两人之间这点无聊的恩怨,让我的音音成为了你报复她的牺牲品?”脑子像炸开了一般,莫少庭忽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就因为这种事情,就要牺牲一个女子最珍贵的东西吗?双手拽住男子的衣领疯了似得摇晃着,莫少庭泪流满面,“你那点破钱是能跟音音的名节所对等的吗?” 在今天之前,莫少庭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他自己本来就阅人无数,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否还是处子。只要他喜欢,女子的名节或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对方自愿送上门,他必然奉陪,也绝不疼惜。 这样纨绔的他自然也不曾奢望过与心爱的人第一次结合时,对方还会是处女。 但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才明白,若真爱,并非如此。 此刻,他只感到心疼,发自心底的疼痛。 他不能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并不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而是他的满不在乎和疏忽所导致的这原本将要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夺走,才是最令他懊悔的。 才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阿庭,住手!他已经晕过去了,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看着男子被自己和莫少庭连番折腾竟然支持不住昏死过去,阿诺只好劝莫少庭放手,而床上的凌音音似乎被吵闹所打扰,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声音。 “音音?”感觉到异动,莫少庭连忙转身,却不觉松了口气,凌音音只是翻了个身,并没醒来,但床单上的一片鲜红却触目惊心。 走到床边,莫少庭心疼地抚开凌音音脸上的乱发,看着她恬静的睡脸,心里只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凌音音的一场梦,这样即便梦里受到了伤害,也不过是一场噩梦,醒来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拉起床单将她的身子裹了起来,像是抱着珍宝一般将她搂在了怀中,吸了吸鼻子,带着微弱的颤抖声音,莫少庭极力地控制着心中的苦痛,“阿诺,今晚的事情,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音音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当一切是我做的,就当做是我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夺取了她的初夜……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背,只要能让她幸福地待在我身边……” “知道,我又不是吃饱了闲着到处惹事,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绝不走漏一丁点风声。”阿诺点了点头,原本以为莫少庭的这个请求不过是为了他日后的面子,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让她帮忙撒这么大个慌将凌音音蒙在鼓里,不过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在谎言中幸福的生活下去! 虽然莫少庭确实有错,但并代表所有的责任都该算在他的头上,毕竟祸事的根源还是她们KM集团。 何况作为东道主,让自己的客人在自己的地盘里出了这样的事情,阿诺真的没法向莫少庭交代。或许就像男子一开始那么做的目的一样,破坏了她和朋友间的那份美好的友谊。 以后两人见面怎么都会尴尬,更别说像以往那样默契合作了! 气得暗自直咬牙,阿诺也无奈,隔阂已经产生,能怎么办?看着摊在地上的男子,阿诺正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莫少庭提出来的要求,将他软禁起来,合理的蒸发在这个世界时,眼角闪过一丝亮光。 正对着床的电视机开关处似乎有点不对劲,阿诺心里当即就沉了下来,但莫少庭在,她也不方便动手查看。 “谢谢你了。”只是朝阿诺屈身鞠躬,莫少庭再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是转身抱着凌音音离去。 而那依旧溢出的鲜红在纯白的纯白的床单上缓缓地绽放了最后的艳丽。 只是默默看着莫少庭离去的背影,那浓烈的艳红让阿诺不禁有点疑惑,处子的落红,有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