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今日的情况看来,那秦聚诚圈禁我,好像是在算计我的身体。” “确实如此,要么我出去帮你盯着点,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小狐狸自告奋勇。 澜若君摇头:“暂时还是先以裘亦凡的事情为主。” 小狐狸撇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感觉你身边也是危机四伏啊,这个赵文涵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你不觉得你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吗?” 澜若君失笑:“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本来想着等处理完裘亦凡的事情,再去彻查秦聚诚到底想干什么,谁曾想到半路杀出个赵文涵。更没想到,自己在药炼术上竟有这样的天资! “事已至此,你如今怕是不好跟裘正接头了,那周光肯定会盯着你的。”小狐狸有些担忧。 澜若君伸手摸了它一把:“没关系,总是要慢慢来的。” 她话音刚落,小狐狸忽然耸了耸耳朵:“有人来了!” 它话音刚落,就有敲门声响起,澜若君拉开门:“赵教授,你怎么来了?” 赵文涵笑了笑:“你刚刚住进来,我来看看你习不习惯。” “这里很好,多谢教授关心。” “我既已收你为弟子,跟周光一样叫我老师就好了。”赵文涵还是一脸亲和的模样,但他周身围绕着药草气息,却莫名的让人心寒。 澜若君不由的好奇,这赵文涵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老师。”澜若君从善如流,随即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老实,秦教员为何要欺骗我?”她可不信什么检测石坏了的说法。 “秦教员身体旧疾未愈,一直在寻找体质合适的人帮他疏导身体,但是这疏导对另一方是有损害的。” “你纵然玄力天资高,但根底太弱,我怕他知道之后强 行让你帮他疏导,到时候只怕你折损太过,我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天才陨落。” 澜若君大吃一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话说的婉转,但肯定是强行吸取另一个人的体质,另一个人肯定凶多吉少,这秦聚诚果然是可恶。 赵文涵点了点头:“你日后见到他千万不要再提体质的事情,旁人也不可乱说。” 澜若君面露感激:“老师放心,这事关我自己安危,我绝对不会让旁人知道的,但是周师兄那里没有问题吗?” 赵文涵笑着摇头:“你周师兄虽然与他关系密切,但心底却是良善,口风也很紧,你放心吧。” 周光善良才怪,不过是赵文涵更能威慑住他,他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澜若君顿时松了一口气,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那我还真是误会周师兄了。” 赵文涵笑了笑:“都是自己师门的人,不用担心。不过如今已经开学两月有余,你肯定不能跟着上了,依我之见,还是在这里打好基础,等到下学期一起再跟学院的学生一起入学。” “这样不太好吧。”澜若君面露迟疑,心中却是冷笑,这些人真是一个两个的,都想要圈禁自己。 裘正也说过赵文涵这人道貌岸然,实则是个医学狂人,再想到他之前心念自己做药人,这次留下肯定也不是真心想要教导自己。 赵文涵面色不变:“怎么,你不相信我?” “老师误会了,我并不是不相信老师,只是我想跟大家一起学习生活,一个人难免有些孤单。”澜若君说道最后神情落寞。 赵文涵目光一闪,随即笑了起来:“若只是想要结交朋友,那我这院子中也有不学习的下人,他们虽然不是学生,但是对于药炼术和药理都懂一二,你跟周光学习完基 础之后,正好可以找他们询问切磋。” “当真!”澜若君眼睛一亮。 赵文涵点了点头:“你安心留在这里吧。”说完就要离开。 “教授最近很忙吗?”澜若君好奇的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最近丹药忙,裘家的事情也闹的大,杂事太多。” 澜若君想到裘亦凡,脸色立刻暗沉了下来。 赵文涵自然知道她和裘亦凡被人找过麻烦,当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有你强大了,很多事情才能去改变。” 澜若君郑重的点头:“多谢老师教诲。” 周光第二日果然老实的教导澜若君基础,但是到底心思不纯,将书扔给澜若君之后,当着她的面,做了一遍样子,就不肯动了,美其名曰,让小师弟自己钻研,效果更好。 澜若君岂会看不出他的刁难,二话不说,直接按照周光之前的动作,做了起来。 周光起初还眼含轻蔑,但是看着看着,眼中却妒火熊熊,他刚才只是从从一遍,但是这君若澜做出来却是十之八九,分明是过目不忘。 这样的天资,这样的异能,若是被赵文涵知道了,自己哪里还有留下的机会! 他心中烦躁,面上却更加的冷静,澜若君过来询问的时候,也不再刻意刁难,反而知无不言。 澜若君讶然,周光转性子了?显然不可能,那是为什么? 周光心中焦躁,没有看出澜若君探究的目光,只想着要全力教导,不能让君若澜有任何机会让赵文涵指导,否则赵文涵肯定会发现她更多的优点。 澜若君自然能感觉到周光的认真,早上修习完毕,立刻就去找那些下人打听情况。 这些下人真如赵文涵所言,都是懂得药炼术的,还有不少澜若君不甚清楚的常识。澜若君跟他们攀谈许久,本来还拘 谨的氛围很快就轻松了下来。 “今天一早都没有见到老师,老师平日里都是这么忙吗?”澜若君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主人醉心丹药研究,最近课都是周师兄代理的,他最近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瓶颈,卯足了劲儿研究呢。”下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澜若君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就见几个人往赵文涵炼药的地方走去,他们穿着统一,却又跟下人的不同。 “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她疑惑。 下人们看到那些人,面色顿时复杂:“那些都是主人的药人,你可要离的远些。” “药人?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