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夜璃走过去,就见她手中的纸上,写着一个叫裘正的人,是虞山学院的一位长老。 “这虞山学院你可曾听过。”澜若君不动声色的看着纸条。 夜璃皱眉摇头:“除了顶级的四大学院,其他的我还真不清楚。” 澜若君笑了笑:“虞山学院曾经也有过跟四大学院比肩的时候,只不过现在没落了。” 夜璃不解的看着她:“这有什么问题吗?” 澜若君笑而不语,只是起身已然将东西收拾好了,夜璃越发的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现在就去给他看诊。”澜若君说着就出了门。 夜璃连忙跟了上去,就见澜若君直接退了房,显然是打算看诊完就离开这里。 他心头满是疑惑,澜若君却不给解释,他只得跟着澜若君找那裘正。 裘正就住在附近的客栈,裘正手下看到澜若君,欣喜的请两人进门。 两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隐约还有些血腥气息。 不多时,裘正就在手下的搀扶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澜若君见他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几分和善,就是憔悴,看起来倒是个好相与的,连忙上前行礼。 几人一番寒暄,澜若君让手下揭开了裘正身上的绷带,后背三道狰狞的血口,露了出来了。 澜若君微微皱眉:“被野兽所伤?” 裘正点头:“两日前寻找神兽的时候跟人起了冲突,被他的灵宠所伤,是一只狼兽。” 澜若君又仔细看了看,这才点了点头:“皮外伤,你们这疗伤药又是上品,按理说这伤口应当结痂了。但你这伤口仍未愈合血流不止,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有玄力的气息。” 裘正的手下面色一苦:“还不是那人心思歹毒,竟然在狼兽的爪子上强加了玄力毒药,只能找药炼师救治。” “我们的药炼师进林的时候就身 陨了,想要去找其他人家的药炼师,人家瞧不上我们虞山学院的名头……” 澜若君点头,一般中毒了有药物自然可以解决,但是这种玄力结合毒药的创伤,就只有炼药师能救治了。 炼药师需要用自身玄力催动解药,清除伤口中的毒素,再辅佐愈合药物,才能真正的治愈。 但是澜若君现在自己并没有玄力,她不由的蹙眉,心中却在盘算着救治的方法。 见她皱眉,裘正心中就有些担心不由的打量起澜若君,这一打量面色陡变,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这才冲着澜若君开口。 “我这伤势怕是要用玄力加上药炼术才能医治,小公子你似乎是没有修行玄力,若是为难的话就算了吧。”说着就看了手下一眼,让他付诊金请人离开。 夜璃也皱眉,药炼师自然都是会玄力的,之前给轩辕煜清解毒,澜若君用的都是药草,倒是没有需求玄力这一条,如今必须要用到玄力,那澜若君应该无能为力的。 裘正那手下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只觉得澜若君厉害,怎么就忘记了她是擅长药物,但是她没有玄力啊,没有玄力的话,自然是没有办法清理伤口的。 他顿觉自己愚蠢,连忙歉疚的看着澜若君。 “这位公子我……” 澜若君却摆了摆手:“我虽然没有玄力,但是裘长老的伤势也不严重,我有一些旁门左道,倒是可以一试,不知道裘长老愿不愿意一试?” “这……公子可有把握?”手下有些犹疑。 “五分。”澜若君直言不讳。 “若是这样的话,还是算了吧。”手下满脸的失望。 这伤情其实并不难治,甚至他们已经备好了解药,只要找个初级药炼师清除毒素就成,但主人血流不止不便移动,能在这里治好是最好。澜若君若只有五分把握,那还不若强撑着离开这里找 找药炼师。 只是他们的情况特殊,出了姚会镇,真能帮助他们的药炼师吗? 手下心中纠结,澜若君倒是明白他不愿冒险,他看向裘正,发现裘正的脸色越发的惨白,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伤势,恳切道。 “若不愿冒险,那你们还是快些找个药炼师,那毒素快要压制不住了,一个不小心就会会大出血。” 裘正和手下心中一叹,面上感谢提醒,心中却知道情况越来越糟糕,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救亦凡。 澜若君不知他们所想,直接起身告辞。手下要付诊金,澜若君也不推辞。 夜璃一脸懵的跟她走出客栈,忽然反应过来:“你就这么轻易走了?” “不然呢。”澜若君心情不错。 “你刚才特意挑他出来,显然他有特殊之处,人家不治,你就走了?”他可不相信坏女人会做无用功。 “他不愿意治,我也没办法呀。”澜若君说的一脸随意。 夜璃顿时更加狐疑,坏女人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吗? 他这想法刚一冒出来,就听到后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小公子,小公子留步。” 夜璃立刻转头,就见刚才那手下快步的追了出来:“还请小公子救治我家主人。” “怎么改主意了?”夜璃讶然。 下人面色一苦:“主人又流血了,伤药已经止不住,这样下去……”怕没出姚会镇,人都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夜璃眯了眯眼睛,看向了澜若君,刚才还说那药撑不住了,这么快就撑不住了,这只是巧合,还是她故意为之? 澜若君冲着手下正色:“你们想好了,我出手只有五成的把握。” 下人的面色更苦了:“五成也比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流血身亡强。” 主人还思念着少年,怎能就这么去了! 澜若君再次回到客房,冲天的血气几乎是扑面而来。 夜璃有些惊 讶:“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手下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你们走了之后我帮主人绑扎好伤口,忽然血就涌了上来……” 裘正看到澜若君惨白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我自己也知道撑不了太久,却没有想到这就撑不住了。” 澜若君没有废话,直接让手下打开绷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