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坞奉仪入宫时,娘娘都已经做了八年的太子妃了,想是家里人没有告诉您呢。” “也是坞家与丞相府做的隐晦,若不是奴才花了些心思,还真查不到这其中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说,丞相府可能谁都没告诉,连太子妃都瞒着,自己悄摸的就将事情给办了。 “这不可能的,爹乃当朝丞相,怎么会做这些小人行径。” 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动摇。 她想起了几天前娘进宫来看她。 话里话外都是,希望她肚子里出来的是嫡长子,若是占嫡不占长,凭借着殿下对涂良媛的宠爱,也不知将来会偏向谁。 毕竟自古嫡子登基的少之又少。 又说,外头的荷花开的灿烂,她孕中烦闷的话,何不开个荷花宴,与后宫众人一起乐乐。 她当时就猜到了母亲想要做什么,出声拒绝了。 可母亲一再保证,他们什么都不会做,但若是有人要害涂清予的话,也让她不要插手。 让她多为腹中的孩子着想,多为家族着想。 最终她还是答应了办那场荷花宴。 一场宴会下来,一直到吃喝完毕,涂清予也没有出任何的事情。 她就以为,他们会在吃喝完毕后再动手。 最终,她还是没有经受住良心的谴责,在赏荷花的时候,叫上了涂清予。 就是希望,自己在她身边,那些人没有机会动手。 不曾想,出事的会是另一个昭训,场面乱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控制,就被人推下水了。 捋了一遍之后她恍然大悟,或许,一场宴会根本不止一家人动了手。 她不知道为什么涂清予没有中毒,但是涂清予的饭菜肯定是有问题的。 中毒的昭训是第二手。 坞奉仪是第三手,也许,家里给坞奉仪的命令是见机行事,她才会在混乱中,想要推涂清予下水。 只是没想到,涂清予阴差阳错的躲开了,而在涂清予身边的她,正好遭了殃。 “想通了?”姜靖川淡淡地问道。 这副样子,甚至比他开口大声斥责自己,还让太子妃难受。 她是想通了,但是她不能承认。 于是她跪了下来,腰挺的笔直,“妾身不懂殿下在说些什么,若殿下执意认为这是妾身以及妾身家里做的,那便拿出证据来。” 大妖怪:每日一求,求各位宝儿动一动发财的小手,点一下黄色的催更按钮。 谢谢!!!!! “证据自然是会有的。”姜靖川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猜到她可能就只有个开宴会的责任,“来人,送太子妃回去。” 但是太子妃不动,她就跪在那里,眼神倔强道:“妾身就在这里,等殿下查清。” 姜靖川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待在这里等他查清? 他再一次意识到,父皇给他挑的太子妃,真的不是很聪明。 “随你。”他冷睨了一下太子妃,“何三,去将太子妃扶起来。” “诺。” 何三走到太子妃面前,伸手去扶,“娘娘,您起来吧,您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小主子着想啊。” 说到孩子,太子妃神情微动,最终借着何三的力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她刚坐稳,又听上首的男人道:“将外面的奴才,全都带下去审问。” “真是稀奇了,孤这东宫竟然还有人能同时使唤得动这么多家的奴才。” 这是最令他气愤的地方,这么多主子在亭子里办宴,奴才竟全都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