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干什么,可是此时除了静观其变,我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wanben.org “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小美突然把张云飞的病号服给拽开了,那纽扣顿时蹦到了地上,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跳动的声音愈发的让人觉得不安。 “看,看这里!针,针孔。” 小美指着张云飞的胸口位置,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真的对小美那张脸做不到熟视无睹,我低下头,尽量的想要消化和理解她到底想要对我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张云飞胸口的位置一个不大不小的针孔。 “这是怎么回事?” 我瞬间趴在了张云飞的身上,我感觉他的身体好凉,几乎像没有温度似的,而他的鼻息很弱,我甚至有一种他是不是死了的错觉。 “谁做的?谁干的?小美,谁干的?” 我突然揪住了小美的衣领,吓得她张大了嘴,因为着急却怎么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我感觉我快被她给憋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对着小美说:“是不是你做的?” 其实我问这话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那针孔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刚扎上去的。而小美来的时间不长,怎么可能做这事? 小美吓得连忙摇头,然后惊慌失措的指着张云飞,示意我再好好看看的意思。 我极力的保持好自己的心情,然后顺着张云飞的胸口往下看,他的身体上很多的针孔,排列密集,有的甚至已经痊愈了,结痂了。 小美又撸起了张云飞的胳膊,那上面青紫的痕迹还在,一小排的针孔顿时让我的眼泪滑了下来。 不管我多么恨他,甚至因为他出轨,我想过要和他离婚,可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让他死! 这个男人陪了我四个春秋,在我人生最需要浪漫和爱情的时候,他都给了我最美的回忆。 如今看着他像个死尸一样的躺在这里,我突然就悲从中来。 “张云飞,张云飞你给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个男人,你是我丈夫!你要为我撑起一片天的。你起来!” 我搂着张云飞的脖子,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豆大的泪水滴在了他的脸上,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悲伤的印记。 “今天,今天下午,有人,有人来过看他。” 小美的声音很小,我却能听得清楚。 “谁?” 我突然回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涸,此时眸底如剑,生生的把小美给吓了一跳。 “我不认识。” “男的女的?” “女的!长得挺好看。和你,和你,和你,一样,一样的好看。” 小美的最后一句话,我自动忽略了。 刚开始进门前对她的恐惧和猜测有所减少,其实除了那张脸,我真的应该感谢小美,否则,我怎么会发现张云飞身上的这些针孔呢? 但是他身上的这些针孔到底是怎么来的?而唐医生为什么什么也不跟我说呢? 小美说下午有个女的来见过张云飞。那个女人是谁? 是真正的小三吗? 为什么我觉得一切越来越扑朔迷离,就好像一团毛线头,我怎么都找不出那个线头在那里。 我突然想起了张欣,我看着小美,我问她,“你认识张欣吗?就是陆北的外甥女张欣?” 小美的脸色突然很难看,本来就有些吓人的脸此时愈发的让我不敢直视了。 “认识!” 小美轻吐出两个字,却带着厌恶。 认识就好。 “今天下午来的人是不是张欣?” “不,不是。没见过,那个,女人。” “陆北认识的女人你是不是都认识?” “差,差不多都,都认识。” 我突然想起陆北说起张云飞和别的女人之间的时候,那抹痛苦的神色。如果小三是陆北认识的人,那么小美会不认识吗? 可如果不是小三,那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第四十九章 关键时刻张云飞的再一次缺席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间的灯光“啪”的一声,亮了。 突然而至的光线让我和小美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 我看着门口的陆北,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在这个氛围里出现,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你们两个干嘛呢?” 陆北轻轻地走了进来,然后探头看了看外面,随即关上了房门。 我觉得他的神态有些严肃,带着点我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小美在看到陆北进来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北哥!” 她这两个字倒是叫的顺畅。 陆北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小美,你先去外面看着点,我总觉得今天晚上医院里不太对劲。我有些话要和肖琳说。” “哦。” 小美的脸色瞬间淡了下来,仿佛刚才见到陆北时那一瞬间的惊喜只是我的眼花而已。 难道这丫头暗恋陆北? 看着小美一步步的走出了病房,并且体贴的带上了门,我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北。 深更半夜的,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貌似不太好。 “那个……” “看到云飞身上的针孔了?” 在我还犹豫着男女问题时,陆北直接走过来,自然的拉起了我的手,让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能感觉出陆北身上的寒气,他貌似在外面很长时间似的。 “看看这个吧!” 随即陆北递给了我几张a4纸。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北,在他的示意下,还是接过了纸张。 上面是余明的个人资料。 余明居然是一个混社会的人,而且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还有些名头,最主要的是他贩毒! 贩毒这两个字深深的让我哆嗦了一下,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让我震惊的看着陆北。 我觉得我可能这一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因为陆北着急的倒了杯水给我。 我没有矫情的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大口的喘息着。 “你是想告诉我云飞身上的针孔是因为吸毒吗?” 我看着陆北,这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告诉我不是,可是我却看到陆北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 “他为什么会吸毒呢?他这是作死他知不知道!” 我突然就看向了张云飞此时气游如丝的样子。 他好像就吊着那么一口气在那里苟延喘息。 他还那么年轻,即使他出轨了,我都没有这一刻这么愤怒! 吸毒这个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张云飞的身上,而这一刻,陆北是张云飞的小舅,难道还会骗我吗? “小舅,云飞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可不可以让医生过来看看?” 我有些乞求的看着陆北。 陆北的眼神闪烁着,然后低声说:“肖琳,他不是因为车祸不醒,是因为毒瘾,毒瘾让他现在生命垂危了。我不知道云飞到底吸毒的时间有多长,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必须要去戒毒所接受治疗。” “等等!你让顺一顺思路!陆北,你的意思是,现在张云飞必须要去戒毒所?” 我的声音有些尖锐,我看着陆北,甚至连小舅都忘了叫。 “对!除非你想看着他死!我知道,云飞对不起你,但是肖琳,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丈夫不是吗?” “你先别和我说这个!陆北,你知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需要亲人在我身边?他是我丈夫!他出轨找小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吸毒我照样是最后一个知道吗?” 我觉得我心底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我流产的时候,我做小月子的时候,张云飞都不在我的身边。如今我明天就要做心脏移植手术了,他却必须今晚离开我的视线去戒毒所! 一个女人最需要一个男人的时候,他都不能陪着我。 这就是我的丈夫吗! 相对于我的激烈反应,陆北没有说话,却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说:“我知道你心里苦。但凡有一点办法,肖琳,你相信我,我都不想让云飞在这个时候离开你。我答应你,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你出来。我替云飞守着你。” 这一刻,我趴在了陆北的怀里嗷嗷大哭。 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女人。可是为什么接踵而来的这些事情让我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陆北没有阻止我,任由着我在他的怀里哭道累及,才把我扶靠在床边。 轻轻地将我的秀发别在耳后,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他对张欣那样的温柔和宠溺,我觉得这一刻,他可能把我当成了他的晚辈。 “肖琳,我要带着云飞走,让小美留下保护你。她不是外人,小美是空手道黑带,关键的时候,你可以信任她。” 对陆北严肃的样子,我微微一愣,傻乎乎的问:“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北,我拜托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我的脑容量不足,我真的想不透太多的事情。” “别急别急,你听我说。肖琳,我是从那天那个电话里知道了余明这个人,所以我才去暗中调查的。余明是个亡命之徒,甚至还做着毒品生意,云飞怎么会认识他你想过没有?从云飞身上的针孔看来,他吸毒的时间不短了,可是公司的账户上钱少了没有您知道吗?余明那么一个亡命之徒为什么会找上你?甚至在娄楠勾引云飞,甚至打算把你取而代之的时候,为什么余明也会插上一脚?” 听着陆北这些问题,我知道陆北肯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谁告诉你的?” 我看着陆北,渐渐地回复了冷静。 “我要想知道的事情,怎么样都能知道,肖琳,我知道你现在对任何人都不敢轻易相信,但是我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陆北的眸子清澈如水,我却不敢直视。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为了悠悠。你那么喜欢悠悠,悠悠也喜欢你,我不想让她伤心。” “悠悠只是个婴孩,她根本就记不住我,你少唬我。” 陆北轻轻一笑,将所有的资料收拾好,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就已经有人上来打算把张云飞给抬走了。 我突然就不安起来。 “陆北,难道就这么把云飞带走吗?起码要知会医院医生吧?”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放心吧。把云飞交给我。他是我的亲外甥,我还能害他不成?” 陆北说完,就带着人把张云飞带走了。 而小美也在陆北离开后走了进来。 当我看到小美那张脸时,我还是没有办法直视,只好转过脸去,拉上被子打算睡觉。 可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第五十章 有人要杀我 小美貌似知道她那张脸有些吓人,找了一个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坐下,也不和我说话,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呆着。 我知道小美肯定为自己的长相自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不以貌取人。特别是现在这有些静的可怕的夜里。 可是我又睡不着。 我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令人感到意外的应该是张云飞和余明认识这件事情。 在我的印象里,张云飞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即便有些花心,和那些地痞黑社会也是没有瓜葛的。他是怎么和余明扯上关系的呢? 而余明貌似还和娄楠的关系暧昧。那么张云飞,娄楠和余明之间又是怎样的爱恨纠葛呢? 娄楠的死是因为张云飞还是余明?为什么又会死的那么惨呢? 而最近消失不见的肖芳去哪里了?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我的脑子,我觉得我的头快要炸掉了,可偏偏我管不住自己的思路,自己的脑子,越是想要安静的睡觉,越是睡不着。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和刘峰要点安眠药,可是我刚想起来的时候我才想起,刘峰走了。 是的,他今天不是夜班。而且他是接了电话走的。 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刘峰临走前那紧张的快要是去全世界的表情。 认识他六七年了,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