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没有移动,夏晴听着听着,心里那一丝怀疑便消失不见了。xiaoshuocms.net 一个从来不屑用假话来掩饰的骄傲男人,又怎么会单单为了欺骗她而改变习性呢。 她不该怀疑他。 “他们在哪里啊?”嗓音之中,已有了哽咽,夏晴忽的有些恍惚,五年多大时间里积攒的悲伤,一下子决了堤,她以为她会哭,然而没有,干涸的眼眶,再流不出一滴泪,仅仅是觉得身体无比的软,一丝力气都没有,贴伏在他胸口,呼吸一声比一声严重。 “你的第一个问题问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君霐捏了捏她的肩,恪守约定,坚决不肯纵容她多问。 “你问吧。”她不想多说废话,耽误时间。 “嫁给我?”君霐注视着她,发觉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蓬松的长发和一小片白皙粉嫩的脸颊后,蓦地伸手,轻轻推开她,腾出一线距离,捏着那尖尖的下颌,微微抬高。 四目相接,他看到了她的双眼瞪的好大好大,双眸氤氲,红唇水嫩,君霐忍不住低头舔了她的唇一下,低沉的笑在空气中回荡,“你还没有回答我,按照约定,你必须回答。” 夏晴仍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错愕的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石化,完全无法动弹。 他他他他他……他在说什么?她她她她她……听错了吗? 好像是‘嫁给我’?难道是求婚?? “我不接受除了肯定以外的答案,如果你不肯,那就等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谈话就此终止!”换句话说,她永远也别想在他口中得到有关夏家人的消息,手握筹码的君霐老神在在,将一切掌控于心。 “你疯了?”或者,是她疯了。 深不见底的黑眸很缓慢、很缓慢的在她脸上仔细打量一遍,幽暗的目光最后落在她清澈若山泉的双瞳中央,微笑,“在上一个问题没得到令我觉得满意的答案前,不准问下一个问题。”即便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夏晴咬住了唇,双颊越来越烫热,转过头去,想要避开那双灼热的黑眸。 他却不允,两指牢牢捏着她的下颌,不准她躲闪、逃避,既然他已费劲心思,将事情挑明,便断然不允许被敷衍过去。??????????????????????????????????????????????????????????????????????????? ☆、青帮送给君霐的桃色礼物2 他却不允,两指牢牢捏着她的下颌,不准她躲闪、逃避,既然他已费劲心思,将事情挑明,便断然不允许被敷衍过去。 君霐下定了决心,绝不放过她,健硕宽阔的身躯,挤靠到她的身边,用坚硬的线条,嵌合她的柔软曲线。 “嫁给我?”他在她耳边轻声重复,浅吻一下接一下的啄着她圆润可爱的耳珠,直到它和周围的肌肤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夏晴说不出话来,平时的思维敏捷,这会儿全都弄丢了。 被君霐求婚,并非第一次。 但在过去二十几次的经历你,却不曾有任何一次,像此刻般忐忑,手心攥汗,心神不宁,她的喉咙像是有东西梗着,胸口也紧得发胀,好像是被夹在两座大山之间,被压迫的无法呼吸,动弹不得。 君霐没有急于催促,但他也不肯放过她。 就那么静静的与她对视,昔日所有的种种,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一次,她是动了心,真的认真有在思考‘嫁给我’三个字背后的意义,不然的话,反而不会纠结,他很喜欢夏晴的纠结,他已笃定,她终于为他动了心。 迟钝的女孩啊!竟然让一个男人,用了八、九年的光阴,才将一个简简单单的爱字,教会给她知晓,这也就是他,有足够的耐心一步步稳扎稳打,蚕食她的防备,等待她的觉悟,彼此也有足够的缘分牵绊,在分别之后尚有机会能够再次重逢,没在茫茫人海中就此错过,从此沦为末路,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或是命运再多加半分磨难,或许……君霐不愿继续往下想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夏晴苦着脸,脸色像雪一般白,血色尽数褪去,她惶惶不知所措,被君霐的‘问题’压迫的接近崩溃边缘。 就在这时,君霐捧起她的脸,黑眸定定注视她,“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说你愿意。”他残忍的不肯给予她思考和躲闪的空间,一字一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可是……为什么要娶我?如果你不告诉我原因,我真的没办法同意。”她的生活够混乱了,夏晴已不知该如何收拾,如果贸然答应求婚,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以后。 一时的冲动,却要用数年的时间去不断的摩擦,那不是她想要的。 君霐怜爱的轻抚着她冰凉的脸儿,“我是男人,必须对做过的事负责。” 低沉的声音直灌进她耳里,震动了她的耳膜,以及神经末梢。 她咬牙,脸色白的更加厉害,“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你情我愿,无需搞定那么复杂。”原来,他是为了责任,她的心,莫名的沮丧。 “我坚持负责。”他用沉稳的语气,一字一句,坚持他的决定,“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小晴,你没有理由拒绝嫁给我。”?????????????????????????????????????????? ☆、青帮送给君霐的桃色礼物3 “我坚持负责。”他用沉稳的语气,一字一句,坚持他的决定,“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小晴,你没有理由拒绝嫁给我。” “看不出你的忠贞观念那么强。”夏晴无畏的回视着他,一丝深藏于灵魂深处猖狂气焰,被他挑逗的缓缓复苏,“但请你明白一件事,虽然我是第一次,但并不代表第一次就是特地为你而留,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献出而已,恰好,被你赶上了,怎么?即使这样,你依旧要负责吗?” 醇厚的轻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 他凑的更近,贴着她的耳说道,“我要负责,也很庆幸赶上了你的第一次。” 夏晴气急,“我没想过要嫁人,但如果要嫁,一定会是一辈子,娶了我,你休想离婚,休想有外遇,休想与前女友藕断丝连,牵扯不清,你会被管到死死的,一点自我空间都没有,走到哪儿都必须向我报备,二十四小时不准失去联络,不许私自应酬,不许无故失踪,不许……”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没词儿了,想不出更变态更可怕更让男人有强大压力的要求,夏晴一阵阵恶寒着,自己被自己的话给窘到了。 无限温柔的,他低头吻上她凉而软润的唇,落下无数细吻,“恰好,你的想法,与我几乎没有二致,我没想过会娶某人,但既然决定要娶,必须笃定要纠缠一生,我的小晴,嫁给我,你休想离婚,休想有外遇,休想和绯闻男友藕断丝连、牵扯不清,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但我可以保证,你走到哪里,我都会知道,我会牢牢的守住你,没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你……另外,我很期待你能实现以上的承诺,记住,我在监督你,如果你做不到,我来帮你做到。” 他的口吻,有如低吟。 说出的每句话,都吓得她心惊肉跳,几乎要跳下车,抛下自尊,快快逃逸。 “你还有别的意见吗?”君霐不肯放过她,步步紧逼,乘势紧逼。 “我想想。”她不看他,心跳得乱了谱。 “快点想,给你一分钟。”薄烫的唇贴上她的肌肤,缓慢的、仔细的,亲吻着她雪嫩的颈项,存心干扰她的正常思维。 一声低喘,逸出软唇。 她难以置信,呆望着眼前的男人,再次被他的霸道和腹黑惊住了。 一分钟后,君霐粗糙的指肚,划过她精致的下颌,像在抚摸最珍爱的宝物,“时间到,你该告诉我,你愿意了。”除此之外,他不接受别的答案。 夏晴叹息一声,被逼的乖乖缴械投降,“你以前求过很多次婚,我早就答应了啊,只不过……”是他先反悔离开,放弃两人的婚约,看着君霐转深的眸光,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止住话语,艰涩的抽搐了一会,她再次叹息,“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再答应一次好了……君霐,我接受求婚,同意嫁给你。”?????????? ☆、青帮送给君霐的桃色礼物4 夏晴叹息一声,被逼的乖乖缴械投降,“你以前求过很多次婚,我早就答应了啊,只不过……”是他先反悔离开,放弃两人的婚约,看着君霐转深的眸光,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止住话语,艰涩的抽搐了一会,她再次叹息,“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再答应一次好了……君霐,我接受求婚,同意嫁给你。” 他挑了挑眉梢,黑眸熠熠如火,竟然没有一丝激动的表情,无比理所当然的面对威逼利诱之后得到的答案,“很好。” 就这样? 夏晴难以置信,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仿佛是在拉一只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撑圆如满月,在放开弓弦的一刹那,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让她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呆望着眼前的男人,渐渐咬牙切齿,渐渐脸色泛青。 就算是装,也要给她装一下下吧。 这算什么?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不想娶可以不娶,她又不是非嫁不可,既然极力要求她嫁,为什么她答应了以后,反而他又变的面无表情…… 夏晴无比无比纠结,气呼呼的一个人怒了几秒,跟着重重的往他怀里一贴,不动不说话了,她搞不明白自己了,究竟是在气些什么啊,为嘛要对君霐患得患失起来,她一定是被他亲多了,口水中毒,神智不清醒了。 却不曾注意到,在她扑入他怀中的同一时刻,那双深幽的黑眸,正在注视着她,狂喜溢满,逐渐转浓的情绪是一点一滴聚集在瞳孔中央的,他却一动也不动,由着那股狂烈的情绪在身体内来回乱窜,甚至连后脊,都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多少年不曾感受过了,因为某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身体跟着自然作出强烈的反应。 他的眸子闪闪发亮,薄唇抿紧,遮挡住咬紧的压根,紧绷的肌肉鼓起,硬的像是石头,即使听见了她亲口的承诺,仍无法令他放轻松。 有些感觉,难以言喻,他甚至怀疑此刻看到的和听到的是不是真实,亦或仅仅是美梦一场,随时有可能醒来。 就算真的是梦,也让他多沉醉一下下吧。 不经意间,瞥见后视镜内,君铁石兴致盎然的脸。 真实感一下子出现,君霐敛去嘴角的笑,一记杀气腾腾的眼神丢过去—— 君铁石被吓到一缩脖子,规规矩矩的捏着方向盘,老老实实目视前方,再不敢乱看乱瞄,乱听乱八卦。 好吓人啊!少主最近喜怒无常,他还是,少招惹为妙。 处于凌乱期的夏晴,连夏家的事都忘记问了,心里遭受了巨大打击之后,她很需要一段时间平复心情。 怎么那么委屈啊!没天理了!!她决定,讨厌君霐!哼,只是答应嫁,不是还没嫁呢吗?她还是随时有机会反悔的!???????????????????????????????????????????? ☆、青帮送给君霐的桃色礼物5 怎么那么委屈啊!没天理了!!她决定,讨厌君霐!哼,只是答应嫁,不是还没嫁呢吗?她还是随时有机会反悔的! 不过,真的可以反悔吗?这种事,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 青帮,主堂口位于新加坡的一条著名古街道最佳位置,招牌挂的是茶楼,装修的富丽堂皇,一共五层,有大堂,有包间,有前厅,有后房,就是没有客人。 没错,在如此人来人往的繁华路段,这家名为‘清塘’的茶楼极少有客上门,大厅内寥寥无几的两桌客人,一个个脸上透着不善的气息,衣服遮不住的皮肤上,隐隐露出狰狞的纹身,吊儿郎当的模样,玩世不恭,一看就知非是善类。 这座茶楼,在新加坡极为有名,属于良善的平民绝不会涉足的场所。 偶尔会有些不知内情的外地游客误闯,通常不出三分钟,便会饱受惊吓,连滚带爬的逃出来,白白遭了一场惊吓。 青帮,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黑社会势力,闯到人家的主堂口去,不遭罪才怪。 然而,今日,青帮仿佛有大事发生,在茶楼门前,聚集了数十号人手,簇拥着三名脸色阴沉的中年人,对青帮稍微有所了解的人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瞪圆了眼,认出三个中年人的身份:穆玄武,周白虎,苏朱雀,正是青帮的排名前三的人物,平素里极少露面,各自坐镇一方,操控着新加坡的地下势力。 他们同时现身,必定有大事要发生。 聚集在清塘茶楼,却不急着进入堂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会姓君的来了,言语上要注意客气着些,龙家已经不存在了,青帮不可以受到牵连,虽说我们的损失很大,可这也未必不是断腕求生的好机会,少了龙家的操控,对我们青帮来说,发展会更好。”穆玄武是青帮的代帮主,自从上一任帮主被暗杀身亡后,他就一直坐着现在的位置,也始终没有被扶正,原因似乎与上一任帮主的死有关,总之,一切扑朔迷离。 “可是,青龙拟定好的计划怎么办——”苏朱雀迟疑的问道。 穆玄武冷酷的瞪了他一眼,“龙家都被夷为平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