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挂断电话虫,转身就要离开。 对于青雉,他并没有多少想说的。对方也许是一个还算正义的家伙,但两人走得显然不是一条道路。 面对战国这位昔日老友的请求,他最终还是选择罢手。 最终的舞台,在顶上,那里,才是他能够放开一切,释放一切的地方。 在不久的将来,那场震惊世界的战争中,他将登顶于世! 与他的曾经,他的过去,与海军,做一个彻底的决裂。 战斗,也并不急于一时。 “江流!” 话语传来,江流脚步一顿,背对对方。 “希望你未来对正义这两个字,还能有着正确的理解。” 青雉沉声说道,顿了顿,他双目冰冷。 “否则,你或许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祸害!” 江流咧嘴,冷笑一声道:“那么,库赞。”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并不是我所理解的正义有问题,而是你们所追寻的正义。” “本就是一种歧途呢?” 其话音一沉,面上带着些许冷漠。 “被大山压着,无法伸张的正义,还叫做正义吗?” “不过是胜者的正义罢了!” 青雉身躯一震,面色凝滞,愣在了那里。 他还想说些什么去反驳,对方却已经转身离去。 沉默半晌后,青雉也是转身找到自己的自行车,蹬着向着远方而去。 “咳咳咳咳!” 寒风中,飘来轻微的咳嗽声。 青雉眼神凝重,他擦了擦嘴角,手上是红色的血液。 “还真是受了,不轻的伤啊!” “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随后,他单手把着自行车,拨通怀中电话虫。 “我是本部大将,青雉!” “草帽小子一伙,正在前往七水之都。” 收到消息的海军,明显一愣。 “是,青雉大将,我们收到了!” 青雉点点头,挂断电话虫,将其放入怀中,然后蹬着自行车,向着七水之都的方向而去。 他的面色凝重,严肃。 江流的实力太强大了,纵然过了二十年,待在那暗无天日的推进城中,却仍然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样的家伙,如果不受控制,或是暴走,对于海军,世界而言,无疑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正如他所说,也如他一直认为的,太危险了。 但偏偏的,这个男人的一切动作,行为,在仁善,仁义方面来说,却又没有任何问题。 “他一直游走在海军,世界政府的正义边缘。” “所以,我认为他的正义走上歧途,是因为阵营关系吗?” 青雉喃喃说道,陷入沉默。 他在思考,在判断,也在重新审视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立场。 正义到底是什么? 似乎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话题,站在平民,海军,海贼,贵族的角度,显然这个词语,都有着不同的理解。 “那你到底又坚持着怎样的正义呢?” “或者说。”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青雉面色复杂。 自己身上的伤痕,证明了对方的强大,简短的交谈,也证明着对方有着自己所坚持的正义与梦想。 二十年过去了,但心中的热血却依然未冷,梦想也依旧存在。 “呼呼呼呼!” 青雉仰头看向天空。 碧蓝色的天际,没有一朵白云,偶尔有成群的海鸥结伴飞翔。身周的寒风吹袭,让他竟是都感到有几分冷了。 “当年,你到底又看到了什么,知晓了什么呢?” “江流!”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出,很快飘散在海风中。 于此同时,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砰!” 战国的拳头砸在桌面上,一堆堆文件都是弹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