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dykanshu.com” “舅舅,大表哥,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了,因为我回来晚了,他担心我,所以送我回家。”叶丛缘连忙解释,她觉得舅舅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她的解释并没有什么效果,舅舅又问,“真的?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舅舅啊,我错了,我和班上的同学到学校后山探险去了,被班主任捉了个正着……我回来晚了也因为这样……”叶丛缘一副我铸成大错的样子,开始装可怜。 “什么?你们竟然敢去学校后山?你们牛——”李念远佩服不已。 舅舅在旁边嘴角直抽抽,这有什么值得佩服的?都是熊孩子! 不过他也打消了自己的怀疑,转头对郑子愿道谢,“谢谢你送缘缘回来,这里我们送她就行,你快回家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郑子愿点点头,“没什么,不用谢。” “你小心点儿啊……”叶丛缘冲郑子愿挥挥手。 郑子愿也挥挥手,然后转过身,跑着回家了。 “走,我们回家吧。”舅舅看着郑子愿拿着电筒跑远了,对叶丛缘说。 叶丛缘点点头,不忘问,“舅舅,你不会生气吧?我以后不敢了。” “舅舅当然生气,你一个女孩子,竟然三更半夜跑到后山去,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舅舅一路走一路责备。 叶丛缘耷拉着脑袋,一路听着舅舅的训,半句也不敢反驳,乖乖听着。 难得听到自己爸爸训斥叶丛缘,李念远听得很畅快,不时火上浇油两句。 回到家中,叶丛缘发现外婆、舅母和李纤云都还没睡,在客厅等着,心中更加内疚了。 “回来了?没事吧?怎么这么晚?”外婆一见叶丛缘,就拉着叶丛缘上下打量,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外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叶丛缘连忙安慰,并且展示自己全身给她看,表明自己没事。 外婆见叶丛缘真的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 +++++++++++++++++++++++++++++++++++++++++++++++++++++==恭喜书友大風起兮云飛揚ㄇ喜获千金,加更一章祝贺(*^__^*)另外,感谢大風起兮云飛揚ㄇ的平安符和打赏,感谢其他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__^*) ☆、55 你小子早恋了? 这时李纤云委屈的声音响起,“我就说不会有事的吧,你们偏不信。我们回来的时候,在校门口等了一会,没见人,以为她先回来了才没有等,你们反倒怪我们了!” 坐在她旁边的舅母横了她一眼,李纤云嘟着嘴扭开了头。 “嗯,是我的错,不关大表姐和大表哥的事。”叶丛缘乖乖认错,随后又说,“我没事了,大家去睡觉吧。” 李纤云听见,首先高兴地离席,将木质梯子踩得咯咯直响,上棚玩电脑去了。李念远走迟了一步,不甘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舅母问了两句,得知叶丛缘真的没事,就去睡觉了。 舅舅和外婆拉着叶丛缘,将事情详细问了一遍,然后狠狠地训斥了叶丛缘,这才放人去睡觉。 却说郑子愿回到家里,少不得又被父母逮住训了一顿。 这一训斥,父母发现了他脖子上一个牙印,都大吃一惊。 “你小子还给我早恋了?”郑爸爸首先盯着郑子愿脖子上牙印直瞅。 郑子愿一脸莫名其妙,反驳,“谁早恋了啊,你们是不是看得脑残剧多了,什么都想着早恋!” “不早恋你这里会有牙印?不是小女朋友咬的?”郑爸爸指着郑子愿脖子上的牙印说,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气,“你小子该不会糟蹋了人家闺女了吧?” 如果不是到了那一步,怎么会在脖子上出现牙印? 郑爸爸越想越有可能,这都晚修后差不多一个钟了,他这混蛋儿子要做什么,肯定全都做完了。 郑妈妈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不会吧?儿子不是还没开窍吗?”虽然如此说,但还是惊疑不定。 “跟一个同学吵起来,她咬的,哪里的什么早恋糟蹋啊!”郑子愿气得涨红了脸。 可他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儿子啊,要真有小女朋友,也不要胡来啊,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出个孩子来。你这么小,你小女友肯定也小吧,还不适合当妈妈啊……”郑妈妈忧心忡忡。 郑子愿气极,一拍桌子,吼道,“都说了不是小女友了,是同学吵架的时候咬的!你们思想太龌龊了!” 看见儿子生气了,郑爸爸和郑妈妈相视一眼,郑妈妈问,“哦,那不是啊,那是我们想多了……咬你那个同学,几岁了啊?” “十一岁吧……”郑子愿想了想,叶丛缘跟个小孩子一样,而且好像听说过她就是十一或者十二岁。 “什么?你这个禽兽,人家才十一岁你也下得了手?”郑爸爸勃然大怒! 这时楼梯口出现一个穿着睡衣的俊朗男人,“大哥你说什么呢,小愿都还没开窍。”他是郑子愿的小叔,被三人的大吼惊了上来。 “真不知道你们说什么,神经病,我去睡觉了!”郑子愿翻翻白眼,起身回房了。 郑爸爸一脸紧张,郑小叔,“小愿真没开窍?” “你们见他偷偷洗过内裤?”郑小叔说得直白。 郑爸爸看向郑妈妈,郑妈妈摇摇头,“没见过,我也没有帮他洗过。” “我就说你们想太多了!”郑小叔摇摇头,抽了支烟,下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郑子愿换了睡衣倒头就睡,今晚确实是劳心劳力,累着了。 只是睡梦中,他梦见了一双带着泪水的委屈大眼睛,然后那双大眼睛生气了,一道模糊的瘦瘦小小的身影扑到他身上,抱住了他,温热的鼻息扑到他颈项间,然后他的脖子被咬了一口。 那一口带着些刺痛,带着些濡湿,他脸都发起烧来,感受到了一种无上的极乐,然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郑子愿一下醒过来,又惊又怕地坐在床上发了好长时间呆。 直到窗外有长途汽车从外地开回来,他才一惊,然后火烧眉毛一样到衣柜拿了条底裤,冲进了洗手间。 第二日早上起床,他精神有点不好,伸手将昨天换下来的毛衣等拿过来穿,可突然想起昨天叶丛缘的嫌弃,一下红了脸,随手就将毛衣扔在一旁,到衣柜去翻衣服。 等他上学去了,郑妈妈进来收拾房间,看见了晾在窗边的底裤,惊悚地大叫了一声。 文爸爸听到声音进来,不满地问,“叫什么呢!”话才说完,他也看到了那条内裤,顿时一声惨呼,“完蛋了,已经有作案工具和作案能力了!” 郑小叔闻声而来,看见了并无担忧,笑呵呵地说,“小侄子也长大了啊,这是好事!” 早读的时候,昨晚有份到后山去的同学,都被班主任叫到了级组室。 因为昨晚就商量好了,带头人被叶丛缘认领了。当时陈明真和王云飞等人连连看向郑子愿,希望他出来一起说话。这种事,让一个女生背锅,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可惜郑子愿一直在默默地发呆,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的目光。最后,这锅还是被叶丛缘背了。 级组室所有老师都不信,但同学们都默认了,叶丛缘又大声肯定是自己,最后就将她当做了带头的了。 这么一个好好学生,其实级组室的老师都不愿意惩罚。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最后严厉批评叶丛缘一顿,罚所有人一起打扫校园一个星期。 果然没有请家长,而且是一起受罚,其他同学也没有了愧疚,做完课间操,就约了一起去扫校园。因为是群体受罚,大家打扫校园的时候嘻嘻哈哈的,根本看不出是被罚。 以前都是全校各个班级划分了区域打扫的,骤然停了,又看到叶丛缘等人清扫,很快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勇闯后山的事。 叶丛缘想着肯定又有一批人厌恶自己的了,开口安慰了002几句。 哪里知道002却惊讶地告诉她,“讨厌你的没有,反而喜欢的多了两三百个,一下就积累了三百个能量点。” 叶丛缘听得大喜,却又不知道为何这样。 她思来想去,猜测估计是她这个乖乖学生也会受到惩罚,太接地气了,受到了差生的接纳。 其实她的猜测没有错,原本大家已经不讨厌她了,只是因为她而被家里逼迫,才产生了讨厌情绪,将她放在对立面看待。现在骤然知道这个猛人不仅夜探后山,还主动出头惩罚,大家一下就觉得,这特么就是自己人啊! 这是个好结果,叶丛缘很开心,一日都带笑。 但是也有一件事让她感觉不对劲,郑子愿不理她了! +++++++++++++++++++++++++++++++++++++++++++++++周五快乐! ☆、56 郑子愿中邪了 在级组室时,叶丛缘就发现郑子愿怪怪的了。 那时陈明真和王云飞、陈勇跟他打眼色,可他一直没有理会。然后视线偶尔看向自己,马上又快速移开。即时有一两次视线撞在了一起,他也一脸杀气和愤怒,似乎要揍自己一顿。 等到做完课间操去打扫校园,她在校道上找到郑子愿,上去盯着他看了看,刚想问话,郑子愿却一下涨红了脸,一把扔掉扫把,转身火烧眉毛地跑了。 她吃惊地想追上去,但小短腿跟大长腿差距好大,三两下就追丢了。 然后,整条校道都是她扫的,那么长的一条道,可累死人了。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装神弄鬼,逃避扫地的责任吧?叶丛缘磨着牙扫完校道,杀气腾腾回教室找郑子愿算账。 上课铃响了,叶丛缘才回到教室,可却看到郑子愿那个位置上坐了另外一个人,而郑子愿则坐到了教室最里面那个角落。 绝对有问题,叶丛缘捅了捅王云飞,“郑子愿是不是疯了?他怎么跑到那边去坐了?” 王云飞和陈勇也发现郑子愿有些不对劲了,陈勇想了想,侧头说,“看着有点不妥,估计是昨晚回家被修理了。” “不是吧?他爸爸妈妈很凶?”叶丛缘问。 “凶不凶不知道,但我觉得就算被家里人训了,也不该这个反应啊。”王云飞摸着下巴说。 陈勇也捉摸不透,半晌说,“又不是女人,不会有那几天,哎,真难猜……” 叶丛缘问不出什么,便坐直了身体认真听课。 下课了她刚想跑去找郑子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郑子愿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叶丛缘和王云飞、陈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呆了。 “他该不会信了成真教,疯了吧?”正在走过来的陈明真也很吃惊。 叶丛缘反驳,“我听我外婆和舅舅说过,成真教不错啊,怎么信这个教就疯了呢?” “这不是镇上的人都信这个嘛……”陈明真摆摆手。 “哎,我家里人也都信这个教,都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陈勇点头说。 王云飞也连连点头,“我爷爷奶奶都信,老虔诚了!” 他们这么说开了,班上的同学听见,也加入了讨论。 这一讨论,大家都惊呆了,几乎所有同学的家里人都信了这个教。 “这该不会是什么邪|教吧?怎么这么多人信,而且过去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王云飞喃喃地说。 当即就有同学反对,“才不是邪|教呢,我也是成真教的一员,我们教会互助友爱,每天几乎都会帮助人。” “你是教会的人,你当然这么说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邪|教会承认自己是邪|教的。”有同学反驳。 那个教会成员马上生气了,跟他争辩起来。 两人互不相让,很快就掐起来。 叶丛缘觉得无趣,劝了几句劝不住,就没再劝,仍然和王云飞、陈勇、陈明真讨论郑子愿的事。 不过四人坐在一块讨论了一会儿,也没讨论出什么来,上课铃却响了。 之后有空就要去扫校园,还要应付来请教数学题的同学,叶丛缘就没有全副心思去逮郑子愿了。 于是这一整天,郑子愿都躲着他们走。 下午所有课上完之后,帮叶丛缘拍照的事,也被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做,郑子愿自己早早就跑回家了。 第二日早上,还是这样的情况。 大家暗地里猜测,难道郑子愿被修理惨了,要和他们绝交? 不过有限几个和郑子愿这两日玩在一起的放出风声,郑子愿并没有被家里修理,也没有和他们绝交的打算,只是有事。 可是这话谁也不信,有事和躲着同学走,这两者有关系吗? 第二日下午,叶丛缘四个人终于逮着了郑子愿。 叶丛缘坐到郑子愿对面,和他面对面,大眼睛打量了郑子愿一番,见他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便严肃认真地问,“你需要黑狗血吗?” 郑子愿板着的脸一下破功了,伸出手去揉搓叶丛缘难得有了点肉的小脸,吼道,“我又没有中邪!” 叶丛缘被捏得脸蛋都变形了,连忙挥手求救,“救窝——他、他东……谢了……” 陈明真、王云飞和陈勇袖手旁观,哈哈大笑起来。 半晌郑子愿放手,叶丛缘一张小脸都被揉得红了,她拍桌而起,指着郑子愿叫,“兄弟们,揍他!明显他就是为了不扫地,跟我们装神弄鬼呢!” 王云飞几个果真扑了上去,邻近的学生看见了,也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