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位,就是得分后卫,她还没练过投篮,可能结果不会太美好…… 叶丛缘问,“能不能换个位置啊?” 王云飞——也就是叶丛缘正正前桌,翻翻白眼,“那你想打哪个位置?小前锋,你有进攻能力么?大前锋,中锋,你这把骨头,一下被撞飞;控卫,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那就算了,快开场,别浪费时间了。jinchenghbgc.com”叶丛缘挥挥手,说道。反正她是来积累经验的,跑一跑就该满足了,先别想太多有的没的。 众人都无语,到底是谁在浪费时间了。 开了球,战况开始激烈起来。 女生们也纷纷过来围观,毕竟有叶丛缘这么个女生加入进去打球了。 叶丛缘十分兴奋,跟着大家跑来跑去,不住地叫大家传球给她。可是她跑了五圈来回,还没碰过球…… “你们为什么不传球给我?”叶丛缘恼怒了,她都还没碰过球呢,这样加入打比赛跟跑步有什么区别? 王云飞这时正好接到了球,他刚想传给1号位,蓦地听到了叶丛缘的大声威胁,“王云飞,你不给我传球试试——” 王云飞手一抖,球就飞向了叶丛缘。 叶丛缘大喜,一把抱住球,运球就往自己方向跑去。 郑子愿知道叶丛缘是个新手,专门去防她,想盗球。 可叶丛缘竟然出乎意料地,一下子将球高空传到了守在篮底下的中锋王云飞。 王云飞拿到了球,一下就投中了。 叶丛缘大喜,哈哈大笑,“哈哈,一个助攻——” 郑子愿擦擦眼睛,用见鬼一样的表情看向叶丛缘,“丑丫头,你第一次打球,一拿到球竟然舍得马上传球?” “哼,别拿我和那些菜鸟比——”叶丛缘昂起头,无限高傲。 王云飞等原本想过来给叶丛缘点赞的,虽然她丑吧,但好歹也做了贡献,听了这句话,直接扭头就走。 这时体育老师过来了,看到叶丛缘一个女的跟着男生打篮球,吃了一惊,问周围的人。 陈明真于是将叶丛缘的霸王行径一一说出来,末了做点评,“搞得整个学校都是她的似的,想干嘛就干嘛……都没人敢反抗她……” ☆、22 关于一块石头的口角 体育老师盯着叶丛缘,摸摸下巴,“虽然长相嗯,有点那个,但比较有天赋啊……第一次打就这个样子了,可以培养一下……” “不是吧?”旁边几个男生怪叫,“就她那破技术,哪里有天赋了?” “你们第一次打,比她好?”体育老师睨着几个男生。 几个男生通通闭嘴,他们第一次玩,技术还真的很菜。 又打了一会,叶丛缘体力到了极限,就退出了。 她擦着一头的汗水,喘着粗气,虽然累得很,心中却异常高兴。 原来剧烈运动是这种感觉,原来心脏还可以这样凶猛地跳动,而不担心随时停摆! “同学,想不想打篮球?”体育老师露出大灰狼一样的笑容问叶丛缘。不过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叶丛缘的脸,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然后抬眼看天。 还真丑得有点突破想象能力…… 叶丛缘连忙点头,“想,老师你教我?” “嗯,你先歇一歇,这节课剩余时间你继续练习运球……还有多跑步,要练习耐力……到时练好了,让你加入校队女子队。”体育老师说。 叶丛缘很高兴,“老师你真是慧眼如炬,放心,以后我会带领女子队所向披靡的……” 体育老师嘴角抽抽,笑着点头,“有志气!你歇一阵,再来找我学习运球球。” 旁边叶静看见,也忍不住了,走上前来,“老师,我也想打篮球。” “行,一起打。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学习运球……” 叶丛缘不理会叶静,她这个身体弱得很,这时已经有些难受了,得先休息一阵才行。 坐了好一会儿,叶丛缘才缓过来,然后慢慢走向体育老师,看体育老师教叶静运球。 叶静估计也是第一次接触篮球,运球比起叶丛缘来,更加的惨不忍睹。 不过因为叶静是初一的级花,所以没有人取笑她,男生们都大声鼓励,让她不要气馁。 叶丛缘暗地里吐槽,这区别也太大了吧,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幸好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叶丛缘摸摸自己脸上那层薄皮,等我长胖了,闪瞎你们的狗眼。 她看了一阵,体育老师就让她进来一起练习运球,很显然,体育老师说让她加入女子篮球队不是说笑的,而是真有这个打算。 叶丛缘在体育老师的指导下,纠正了姿势,又学了好几个技巧。虽然还不大纯熟,但多练习,以后在场上肯定能骗过人。 体育课之后,是英语小测,叶丛缘背过一些英语单词,但阅读理解和作文,还是特别弱的弱项,最后好歹是填好了。 下午放学回家,叶丛缘见了李念远和李纤云,说,“我身体素质不行,以后跑步上学和放学,不跟你们走了。” “你疯了吗?跑出一身汗……”李纤云大叫。 可是叶丛缘已经开始小跑出去了,她的速度不快,还能听到李纤云的话,并扬声回答她,“我才没疯呢……” 李念远摇摇头,“别理她……” 叶丛缘跑到家里,出了一身汗,脸上也带上了些潮红。 还没进门,就看见隔壁一个五十来岁的九叔婆堵在门口,和舅母吵架。 叶丛缘看得牙痛,又是这个老太太,她住到这里来,这个老太太隔三差五就来吵,烦死个人了。 “小孩子做事我怎么知道?什么叫做是我教的?我还说你家烂佬六小时候去偷瓜被打断手是你教的,你认不认?”舅母利索的声音传来。 叶丛缘听得一阵解气,听听,听听这话杀伤力多大! “外婆,舅母,我回来了——”叶丛缘大声说着走进屋里,看都没看九叔婆。 外婆原本皱着一张脸,看见叶丛缘回来了,一下露出笑容,“回来啦?怎么满头大汗?纤云和念远呢?” “我是跑步回来的,表姐和大表哥还在后面呢。”叶丛缘说着,端起水壶,倒了杯水,喝起来。 外婆仔细端详叶丛缘,“比之前胖了一点点,再胖点,就漂亮了。” 叶丛缘咧嘴一笑,很是高兴,然后凑过去低声问,“九叔婆又发什么疯?” “别理她,弄巧不懂事,从她家门口搬了块石头回来,你舅母发现已经搬回去给她们了,还过来不依不饶地闹。”外婆沉着声音说道。 叶丛缘睁大眼睛,只是因为一块石头吵架?这九叔婆也太小气了吧? “你别理这些事,先喝水,然后休息一会,等会洗完澡,就吃饭。”外婆说着,就去厨房忙活了。 院子门口,舅母还在和九叔婆吵架。 叶丛缘坐下来,看到李弄巧拿着书,怔怔地听着舅母和九叔婆吵架,就过去安慰她,“不要理九叔婆,她太小气了。” “我还给她了,她怎么还骂。”李弄巧不解地问。 低头看书的李念歌瞟了李弄巧一眼,“谁叫你傻不愣登的,拿人家的石头……” 李弄巧顿时委屈起来,“这不是奶奶上次说门槛外面少了块石头么,我看着合适,就搬了嘛……” “九叔婆天生就喜欢吵架,我们不要理会她。至于石头,星期六我们有空,一起到河边捡几块回来就行了。”说着,看看时间,刷的一下跑去开电视,“动画片开始了——” 李弄巧一下子回过神来,马上变得神采奕奕,“快,快转台,到了,到了……” 叶丛缘转好台,和李弄巧津津有味地开始看动画片,李念歌也放下书,一起看起来。 舅母和九叔婆吵架的声音,都被两个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李念远回来,大喝一声,“死老太婆又来我家了,你这老不死的,小心我把你家的瓦砸了……” 九叔婆暴怒,嘶哑苍老的声音更大声了,可根本抵挡不住李念远的威胁。 最后九叔婆悻悻然走了,临走之前还指着李念远骂,“这么小就跟个混混一样,长大了肯定也是坐牢的货……” “坐你祖宗——”李念远大吼一声。 九叔婆走远了,舅母黑着脸看李念远,“有出息了,还会去砸人家的瓦?” 李纤云在旁边笑嘻嘻的,“妈,念远就是吓唬吓唬她……九叔婆这人,讲道理讲不通……” ☆、23 情商灭绝体 舅母脸色不见放松,反而更黑了,“有你这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吗?你这么说,以后人家家里的瓦破了,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李念远梗着脖子,“清者自清!” “就是啊,清者自清,又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怕什么。九叔婆那个死老太婆,这村里谁不知道她小气得一泡尿也要跑回家里尿自己屋里啊!”李纤云翻白眼。 舅母气得直颤抖,“你们还有理了你们……这破脾气,跟你们老子一个样,恨不得将村里人都得罪了个遍!” 叶丛缘从厅里出来,劝舅母,“舅母你不要生气了,你身体还没好呢。”又看向李念远和李纤云,“表姐、大表哥,你们怎么能顶撞舅母呢?” 外婆从厨房里出来,“就是啊,你们两个,不许再说。” 李纤云和李念远看了舅母一眼,往客厅走去。 叶丛缘也跟着进去了,外婆要进去拿水壶,也走了进去。 “外婆,我们家和九叔婆家是不是有仇啊,她怎么老跟我们家过不去?”叶丛缘问。 外婆还没回答,背后传来舅母的声音,“何止和那家有仇,这村里大部分都有仇……你舅以前有个外号叫得罪,是表示他一开口几乎就得罪人……” 叶丛缘和李纤云几姐弟都吃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知道这事。 “妈,爸爸怎么得罪人啦?”最小的李弄巧好奇地问。 “那个九叔婆,以前我们家里有一口鱼塘,九叔婆过来想赊一条鱼吃,你爸说赊给你不如放鱼塘里养……还有三伯婆,她孙子在路上屙屎,你爸就骂人家小孩子……” 舅母今日显然气得不轻,将舅舅年轻时候那些灭绝情商的事一一说出来。 叶丛缘听得一阵吃惊,“这样的小事,这么多年还记得啊?” 外婆摇摇头,“怎么不记得,这村里,说帮忙都愿意帮,可记仇,那也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好了,别说这些了,快准备好衣服去洗澡,洗完澡炒菜吃饭……” 文绿竹点点头,刚想进去,却看见舅母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担心地说,“舅母,你脸色很难看,有没有头晕?” 医生说舅母长期贫血,经常会有低血糖的危险,让她随时注意身体。 舅母摇摇头,“我没事。” 李纤云和李念远都有些担心,劝她,“妈,你去市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外婆这回也跟着点头,“没错,去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舅母摇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那以后你不要上山担柴了,我去吧,你这个样子,要在山上晕过去可怎么办。”外婆继续说。 这话一出,李纤云几姐妹都变了脸色,在山上昏迷过去,没有人看见,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叶丛缘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是啊,舅母你不要去担柴了,周末我们几个一起去找,不会不够烧的。” 舅母看看叶丛缘,“你自己这么瘦,怎么能上山砍柴?” 说完不等回答,就出去了。 叶丛缘再次感受到了舅母对她的冷淡和隐隐的不待见,她又想起二舅母说的,自己妈妈在村里得罪了很多人。 一时,她又想到舅舅,怎么兄妹二人都那么能得罪人的?难道是当年仗着一张脸而横行无忌,招人不待见? 可是无论怎么不待见,舅母如此不待见小姑子,也少见了吧。 叶丛缘还在想,却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去洗澡,啊……” 是外婆,她也看出舅母不大喜欢叶丛缘,所以这是变相地安慰叶丛缘。 至于李纤云和李念远几个,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 叶丛缘几个洗完澡,舅舅满身疲惫地回来了,他身上带还带着很多泥浆,应该是刚从工地回来。 这个村子特别穷,人们也没有什么营生。除了种地,就是做泥水工,舅舅也不例外。 晚上吃完饭,叶丛缘回校,晚读的时候,英语老师和政治老师依次来巡查,每个人来了都要求读他那个科目,让整个班的同学无所适从。 下了晚读,前面王云飞转头对叶丛缘说,“喂,叶丛缘,你现在是我们学校的老大了,不如你去警告一下英语老师和政治老师,让他们别暗地里过招了,我们苦哇——” 叶丛缘看向王云龙,“我什么时候是老大了?现在这样,哪个老师来了我们读哪科,切换自如,锻炼了大家的身手,多好啊……” “又不是打篮球,锻炼什么身手……”王云飞撇撇嘴。 他同桌陈勇笑嘻嘻的,“当然是锻炼了空空妙手了……” 叶丛缘翻白眼给他们看,看得王云飞和陈勇嘴角直抽,其中陈勇说,“我说叶丛缘,表情呢是很多,可不代表每个人都适合做的……你就别给我们翻白眼了好么,跟个吊死鬼似的……” “你说什么呢……”叶丛缘一本政治书砸在陈勇肩膀上。 郑子愿在旁边直笑,“就是啊,陈勇你说什么大实话啊……” “讨打是不是……”叶丛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