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分开来。86kanshu.com ****************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赵初黎接到査竞的电话,说他们已经从景点回来了,想晚上和她一起吃个饭。 赵初黎当然欣然同意。 这时候她才知道,他们居然住的还是同一个楼层。 晚饭是在酒店附近的一个家当地菜馆。走过去大约花了二十分钟,还是挺远的路程。 所谓当地菜,也就是以海鲜和河鲜为主的菜系。 点好餐之后,査竞笑道:“这好像是我和你第二次单独吃饭啊。” 赵初黎点头,“是啊。上一次是谢师宴,八九年了都。时间过得真快。” “那这次算什么?”査竞突然噗嗤又笑,“谢媒宴?” 赵初黎也忍俊不禁,“看来你是来给我压力来了。你可不能这么着急,你要是着急的话,我就把韩枫介绍给你。” “韩枫?那个节目主持人?” “嗯,是啊。” 査竞看起来挺高兴,“好啊,她声音很甜美,人想必也很温柔。我喜欢温柔点的女孩子。” 赵初黎摇手指,笑,“不,不。你错了。她是个女魔头!我赌你搞不定她!” 査竞夸张的表现出他的失望,“啊?不是吧?” “是真的。……哟,菜上来了。挺快的啊。先吃吧。”赵初黎拿起了筷子,兴致勃勃的准备大快朵颐。 “要不要喝点酒?”査竞问。 赵初黎想了想,点头,“好啊。就啤酒吧。” 服务员端上来两瓶啤酒,査竞帮赵初黎满上,笑着说,“大媒人多尽心,来,先碰一个!” 赵初黎很爽快的端起酒杯,和査竞碰了碰,一饮而尽,涓滴不剩。 “你酒量不错啊!”査竞笑道,“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都是工作以后锻炼的。” “你都是做什么工作的?这几年过的一定很精彩吧?讲讲,我听听。” 赵初黎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其实就那样。在公司里当小职员,负责客户。中间跳了一次槽。不过半年又辞掉了。目前是无业游民。” “全职主妇?那很好啊,说明你老公厉害嘛。”査竞又帮她满上一杯酒。 “不是,是因为一些原因。”赵初黎顿了顿又笑,“不过他这几年自己单独做了,还算不错。目前我没有经济困扰。” 査竞笑了笑,“这样最好。我早就看得出你一定会幸福的。大学情侣都走到现在的确很不容易,真羡慕你。” 赵初黎抿抿嘴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幸福不幸福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査竞不解,“你这话好像有点无奈?” 赵初黎强笑,摇头,“只是突然这么感叹罢了。没什么特别意思。……嗯,海南的日头还挺大的,你看你这么两天,好像就黑了些。” 査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黑点好。男人就该有点男人的气概。我估计是呆室内呆太多了,总被人说太书生了,也不好。” 赵初黎打趣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这话还会不好意思啊?” 査竞的脸隐隐有些泛红。 赵初黎恶趣味一下子上头,竟开口问道:“咳咳,这个……身为媒人,要对你的情史有所了解啊!万一人家对方问起来,我总要有话回答才是!” 査竞脸更红。抬起手背放在唇边,尴尬的咳了声,“这个……真要说?” “说嘛!咱们俩谁跟谁啊?” 査竞苦笑了笑,端起酒杯,一杯便整个灌了进去,但就是死也不肯开口。 赵初黎鬼笑着穷追不舍,“你不说,那我提问?……嗯,初恋几岁?” 査竞只顾吃,不说话。 赵初黎坏笑,“别告诉我査博士初恋到现在还保留着的吧?” 査竞脸涨的几乎像块红布,原本白皙的脸重度充血,轻哼了声,“谁说的?!” “那几岁?”她继续贼笑。 “十九岁。满意了么?” 赵初黎一愣,“不是啊,你十九岁的时候我可知道你有空都在自修教室里,怎么谈的恋爱?” 査竞也愣了愣,忙又解释道:“对方离我很远,只能通过电话。没办法见面。” 赵初黎了然点头,“哦,异地恋。高中同学?” 査竞摇摇头。再这样下去,他估计是撑不下去了,只好岔开话题,“这年头相亲谁还在乎什么初恋啊!” 赵初黎连连摇头:“不不不,现在很多女生很在乎这个的!喂,这话可不是我挖人隐私啊!我是说真的!来,聊完初恋咱们聊聊你有过几任女朋友……” 査竞脸色更是窘迫到无以复加,皱眉打断了她:“你这都是什么朋友啊?小s么?在乎这些的朋友还是不要介绍给我的好!好啦,吃饭,吃饭!不聊这个了!” 赵初黎嘿嘿一笑,住了嘴吃了两口,又抬头问,“你对对方有什么要求么?我是说这方面的?” 査竞摇摇头,苦笑,“大家都几岁了?还在乎这个?” “你不在乎有过去的女孩子?”赵初黎挑眉。 “这个……看情况吧。”査竞思忖了一下,“嗯……只要不是太离谱,应该就好。不过我说过我很在乎女孩子的人品,只要人品过得去,也不至于会离谱到哪里去。你说对吧?” 赵初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紧接着脱口而出,“那离异呢?” 査竞怔了一下,“离异?” 赵初黎登时有些尴尬,忙道:“哎呀,这是什么问题嘛!你这样的天才怎么能看的上离异的呢?离异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你呢?忘了它忘了它!” 査竞却貌似认真的看着她想了一会儿后,竟淡淡的回答道:“这个,看情况吧。这年头人心浮躁,分分合合的也正常。离婚也不是罪,如果真的喜欢的话,也不会在意的。这个……不是问题。” 第八章 赵初黎很懊悔。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话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到了后半段,她也不说话了,只是闷头的吃,闷头的喝。 走出菜馆,査竞又提出去海边走走,她也就点头同意了。 不知道这个牌子的啤酒是不是酒精度数略高还是身体有些不习惯,喝了不少的赵初黎,再被海风一吹,居然有点头晕。 坐在沙滩上,她强撑着睡意和査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几天都没能睡好,突然被酒精一麻醉,果然睡意凶猛。 査竞看着她懒洋洋的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便笑道:“我们回去吧。” 赵初黎点点头,起身,拍拍身上的细沙,跟着他一起往酒店走去。 这似乎注定就是个不能善罢甘休的夜晚。赵初黎怎么都没有想到两天没有消息的卓一帆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酒店的大堂,一双充血疲惫的眼睛里,怒火肆虐,恨不得毁灭了自己和査竞。 査竞还记得这个人。这些年每当想起赵初黎的时候,她身边那个人,她托付终身的那个人,他也同样无法忘记,不得不想起的。 不过,看起来卓一帆似乎不记得自己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明显的说明了他的敌意。如果他还记得自己这个曾经在自修教室里打过一次照面,还曾经在三年前的商场里握过一次手的赵初黎的老同学的话,他都不该用这样充满了怀疑和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和赵初黎只是一起回来而已,哪里轮得上她的丈夫如此出离愤怒? 还是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早已有了裂痕? 一瞬间,他想到了这三天来他所见到的所有赵初黎。——前天穿着怪异的搭配在酒吧独自徘徊的赵初黎,昨天突然独自出现在这里旅游的赵初黎,还有今天似乎心情有些奇怪,一直闷着头喝酒的赵初黎。 这一切都实在有些蹊跷。 很可惜,卓一帆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没有留给査竞过多思考揣测的时间。 卓一帆只愤怒的扫了一眼査竞,下一秒钟,视线便牢牢的锁定了赵初黎的眸子。 赵初黎没有丝毫的躲闪,同样愤怒的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狭路相逢,谁也没有半点的退让之意。 “你喝酒了?”卓一帆沙哑着嗓音质问。很疲惫,也很生气,却在拼命的隐忍。 赵初黎冷笑了声,“是啊。喝酒了。” “你不能喝酒,和陌生人一起喝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不太合适?!” 赵初黎继续冷笑,“有什么不合适的?喝醉了酒才能乱性啊!” 査竞吃了一惊。而卓一帆则像被触动了什么似的,脸色一阴,厉声喝道,“赵初黎!” 赵初黎完全不畏惧他的愤怒,反而嗤笑出了声,依旧瞪着他毫不示弱道:“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卓一帆怒极反笑,伸手指了指默默站在一旁的査竞,颤抖着声音问,“他是谁?” “你管他是谁?!卓一帆,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你既然外遇了你就没有任何资格了!”许是酒精的原因,赵初黎只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大声宣布,“卓一帆,我说过我要跟你离婚,就是要离婚!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和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卓一帆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已经不给他留任何的面子和余地了。他可以在她和韩枫面前颜面扫地,却绝不容许在别的男人的面前如此丢脸! “你醉了。”他终于慢吞吞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你胡言乱语呢,黎黎。我们有话先回去说,好不好?” 他虽然说出了“好不好”这三个字,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抓起她的胳膊,便把人蛮横的往电梯里扯。 査竞心中一揪,连忙跟了过去,蹙紧了眉头,尽量让自己够平静,“卓一帆,你放手!你弄疼她了!” 卓一帆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闭嘴!” 说着,完全不顾赵初黎的反抗,便把人塞进了电梯,直接上楼。 査竞没有强追。他听出了前因后果。这的确是他们的家事,他也终于能明白赵初黎为什么这几天会这么奇怪。 站在电梯门口,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看着电梯缓缓上升,他的拳头慢慢握紧,再握紧。 是的,卓一帆,你没有资格了。你已经不配再拥有这个女人了。 **************** 赵初黎这辈子都没有被卓一帆这么粗暴对待过。当她被他狠狠的甩向床上的时候,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心肝脾肺都像是被尖刀划过一般,痛不欲生。 “卓一帆,你王八蛋!” 她迅速爬起来,想要往床下逃。只是卓一帆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放肆的凭借着他男人的力量和天生体能优势,一把便抓住了她,死死的把她压在了身体之下。 赵初黎慌了,怕了。她不认识这样的卓一帆。这太陌生了! 她不停的挣扎,不停地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卓一帆的禁锢却纹丝不动,只是恼怒的看着她,红着眼睛阴沉沉的问了一句,“那个男人,他是谁?” 赵初黎根本不想解释。她现在害怕极了。他会怎么对待她?打她么? 她只是挣扎,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的话。 卓一帆的眼神更为阴森可怕,咬着牙又道,“你这是报复我么?我犯过一次错,你也要报复过来才公平么?嗯?” 赵初黎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肆虐奔腾,直落进耳廓,簌簌的不肯停歇。 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那样一个毫无原则和操守的女人么? 卓一帆,我高估了你。我一直都高估了你。 卓一帆太久没有见过她的眼泪。这是个坚强而勇敢的女人。她极少掉眼泪,可是她现在却在拼命的落泪。 再多的愤怒在这一刻也变得不足言道。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他也清醒了下来。 老天,他这是来道歉的么?他这是冷静以对的么?他怎么能忘记了韩枫的交代,冷静的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既然赵初黎对他已经不再信任,他怎么可以再丧失他在她心目中的最后一丝好感? 他紧张了。他的身体迅速的跟着他的心柔软了下来。 卓一帆温柔的抱住了她,轻轻的吻着她的眼泪,不停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黎黎,我真的错了……” 赵初黎只是哭。她拼命的避开他的慌乱的吻,她的手死命的推拒着他的靠近,要他离开她的身体。 卓一帆不肯。这三天来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呵!这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见不到人,听不到声音,几乎让人崩溃,疯掉! 失眠。没有一夜能安睡。 还有,懊悔,愧疚,对自己的恨。 如果这些感情都无法赎罪,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那件事的发生实是意外。他现在脑子还稀里糊涂,想不起来任何细节。只记得的确尹韵来过他的房间,记得他们一起喝酒,记得她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拼了命的勾引自己……只是后面,真的就记不住了。天知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裸裎相对时,那种五雷轰顶的惊惧! 他根本解释不了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这的确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 磨灭不了的事实。 那床单上印记,清晰而残酷的昭示着,他的确酒后乱性,夺去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怎奈,他似乎怎么都还不了这个债。尹韵是那种最难甩掉的女孩子。她不要钱,不要任何别的东西,她只是直白的告诉他,她想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