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停地打电话过来询问进展如何。185txt.com 这三天,所有人都处于焦躁的状态。 忽而,陆淮阳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响起。 他迅速接起后,得到的那个消息令他震撼且无比愤怒。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陆淮阳此刻萦绕的危机感又加重许多。 原来,这场白苏失踪不是对方的一时兴起,而是一场蓄意谋划且计划多时的绑.架。 不过巴掌大点儿的小屋里,每个房间都装设了不止一个小型摄像机。 几乎可以说,只要有人进屋,那这人的一点一滴就全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太可怕了! 陆淮阳又在心头无数次的怨恨自己,他口口声声要确保白苏平安无虞,可每次在她陷入危难之时他都不能及时赶到、解决,每一次都只能亡羊补牢的善后。 而这一次,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善后的机会。 他不能深想,如果今后没有白苏的陪伴他会如何。 看到陆淮阳疯了似的出去,陈啸也紧随着跑出去。 飞驰的车在公路上一路奔驰,陈啸每一脚都将油门踩到底,在他的心中白苏的分量也不轻。 她对张月的知遇之恩他有无限的感激,她平日对他的照顾、关心也让他分外感谢。 在她心里,他就像他的亲姐姐般重要。 而且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打心底里已经认定她会是他将来的老板娘,就是鞠躬尽瘁他也要守护周全的人。 这一次,可千万别让他逮着那个绑走白苏的人,不然他一定会让那人不得好死。 飞速地往白苏的家赶,半个小时后车已经驶入停车场。 陆淮阳急忙下车,就在往电梯处走的时候,身旁一辆正发动的黑色商务车引起他的注意。 透过车窗,模模糊糊地陆淮阳看着驾驶座上的那人。 好似,车内的人有些眼熟。 而就在副驾驶上,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戴着一顶帽子,连容貌的轮廓的都看不清。 心头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划过,可正待陆淮阳犹疑时,那辆车已经慢慢开走。 而在那辆车慢慢从停车场离开,陆淮阳跟着无意识地瞥了眼车牌号,虽然只是无心却是已经深刻记住。 到白苏小家所在的楼层,陈啸跟着陆淮阳快步走出。 敲了门,陆淮阳和陈啸站在门口,等着探查的人开门时,陆淮阳无意间却发现对面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个东西他太熟悉,他更是曾经无数次地见过。 每一次他与白苏耳鬓厮磨时,每一次他的唇摩挲在她的耳边时他都能见到。 这是一直戴在白苏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啊! 走上前,陆淮阳将那颗耳钉捡起。 白苏的耳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题外话---还有一更…… ☆、175.要小心颜青,她很危险……小苏,我爱你!(薛渣下线) 捏着手里的钻石耳钉,陆淮阳陷入沉思。 如果是她失踪当天掉的,一定已经被发现或者已经被物业做打扫的人捡走,而不是现在还出现在这里。 看着他面前的门,陆淮阳脑中闪过一丝信息。 白苏曾经说过,住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着装怪异的‘漫画家’…… 不好! “刚才开走的那辆车!啸子,白苏就在刚才的那辆车里。”陆淮阳一边大喊着,一边去乘电梯屋。 怪不得他会觉得那辆车里的两人他会如此熟悉,在车里的一定是薛涵宇和白苏。 陆淮阳此刻真是恨不得扇自个儿一巴掌,明明刚才他就离白苏那般接近。 掏出电话,陆淮阳拨了号赶紧跟对方说道:“立刻帮我查查刚从‘游.记’小区开出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是晋c798……” 陆淮阳注意到车上的薛涵宇和白苏,那薛涵宇自然也是发现了急忙下车的陆淮阳。 当时,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上的白苏。 还好,她仍是昏迷中。 心脏突突地跳动着,虽说薛涵宇此刻无比紧张,却仍是强制地忍下,不慌不忙地将车开出。 待出了小区,他一直悬起的心才缓缓落了地。 这一次,也该他薛涵宇赢一次了。 他陆淮阳一路来无往不胜,权利、财富、美人、家世……一切的一切都比自己优越百倍,在其他的事情上他能认输,可恰恰是白苏他不能给。 “陆淮阳,之前你对我身心造成的伤害就拿白苏来抵偿吧!这也算你该给我的。”开着车,薛涵宇伸手摸了摸白苏略带冰凉的脸颊,然后又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 终于,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一切的屈辱和不甘都成过去。 薛涵宇一路上展望着美好的未来,车也不自觉地加速。 从晋城到海运的码头需要开车到天海市再行驶两个小时到海边码头。 到达海边,薛涵宇并未马上去码头,而是将车停靠在一个观海景台。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阳光灿烂,海水蔚蓝,湿润带着海腥味的海风迎面扑来。 yao效过去,被拷在车上,从昏睡中逐渐清醒的白苏在海风拂面中清醒。 不过因为yao物的原因,她现在仍是全身没有力气,精神也很萎靡。 夕阳下海水逶迤,阵阵海浪拍打着海岸,如此美景并未让她开怀,反而她更是心寒,难道她就此真就要跟着薛涵宇漂泊,此后再也不能与陆淮阳相见? 心里哀伤的想着,她眼含的泪不由地沿着眼角滑落。 “小苏,相信我,今后我们会生活得很幸福。”薛涵宇不顾她此刻的悲凉,拉住她的手,执意与她十指相扣着说道。 看着车窗外,瘫软在座椅上的白苏嘲讽地嗤笑。 无声中,时间慢慢过去。 夕阳落下,夜幕中只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薛涵宇再次发动汽车朝码头赶去。 离希翼不过毫厘之遥,他愈加兴奋。 半小时后,车终于停到码头,这时四周很寂静,除了海浪声和远方轮船的汽笛声几乎都没有其他声音。 将车里的灯打开,薛涵宇又摸出一颗安眠yao:“小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吃这种玩意儿。” 说完,他就作势要拿着yao往白苏嘴里灌。 就在这时,四周霎间亮起无数的车灯,更有穿着制服的人冲出来。 心头大叫不好,薛涵宇急忙发动引擎想要逃。 可对方又如何会让他跑掉,一会儿就将他围得个水泄不通。 都到如此境地,薛涵宇哪还想什么后路,他看准一个辆车间的缝隙,把油门踩到最大,不要命一般地往那边冲。 见他如此凶悍,鱼死网破般的冲来,其中一辆车赶忙闪开。 如此,薛涵宇趁机才得以溜走。 方才明明只距离薛涵宇的车只有几步远,只差一点就能扑上去的陆淮阳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大叫着该死,也迅速的上车去追。 得知薛涵宇带着白苏往码头的放心走,他们就故意在此埋伏,故而这场有计划的抓.捕薛涵宇并没有多大逃脱的胜算。 前有都有车追踪,无奈的薛涵宇只得慌不择路地往山上开着车,到最后再也没有路时他也只能弃车硬拉着白苏在夜色中乱窜。 他将自己和白苏拷在一起,是真要打算生死都要拉着白苏在一起。 远方灯塔有着些许光亮,薛涵宇带着白苏跌跌撞撞地往那个方向走。 可到最后,已经到达山顶的他们却是来到一面悬崖边。 黑夜里看不清悬崖有多高,可凭着呼呼刮来带着呼啸的海风和海浪汹涌拍击礁石的声音亦是能判断这面悬崖 tang的凶险。 已经无路可逃,气喘吁吁的白苏凭着远处灯塔传来的微光依稀看着薛涵宇的轮廓:“你就自.首吧!别逃了。” 声音里夹杂着哽塞,白苏因了解他,才更知道在穷途末路时他会如何地疯狂。 薛涵宇这时却出乎白苏的意料,出奇平静的他也看着白苏,黑夜中他的眼格外璀璨:“小苏,你还记得我们初识吗?” “……薛涵宇,都到这个份上你……” 白苏还未说完,薛涵宇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小苏,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你从我们的家搬出那天说的话。你说得没错,我连灵魂都是可悲且孤独的。我的母亲当年只是个小歌星,我的父亲仗着自己的家世强行占有了她,她是含着悲愤生下的我。从小,长在谩骂声、鄙夷目光中的我即便外表光鲜,表现得再儒雅得体,都掩饰不住我内心的阴暗。可直到我遇上了你,小苏你就像一束灿烂的阳光般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曾经的我无比庆幸能遇到你。但是不知道到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变了,在薛家人愈加不屑的目光中我曾经的笃定动摇了,那时我想也许我需要的是是一个光彩耀眼的女人,这样我就能在他们面前挺直背脊……” “薛涵宇,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白苏眸光黯然,已经不想听他说这些。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那些现在说来都已经毫无意义。 薛涵宇抓住白苏的手:“小苏,请让我把话说完。我一直以来都特别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嫉妒、仇恨陆淮阳。他轻而易举能得到的一切我都必须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去争去抢,可即使这样也许我仍是得不到。最后也就连你也去了他的身边……这种怨恨在我的心头折磨着我,让我不能喘息……但即便如此,如果我还能做一次选择,我仍然不会后悔。比起失去你,我宁可不要这条命。” “你别乱说,还有机会的,只要你肯放弃抵挡,一定可以……”白苏听着他的话,心头很是不安,她焦急地规劝。 可薛涵宇仍是轻笑着摇摇头:“小苏,咱们相恋七年,相识快十年,我……你应该很了解。”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那枚白苏曾经拒绝过的宝石戒指:“此生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将它戴在你手上,这一次可以吗?” 两人正说着话,陆淮阳他们这时也已经追赶上来。 视他们于无物,薛涵宇抬起白苏的手,将那枚戒指戴在白苏的无名指上:“如果此刻是在我们的婚礼现场那该多好。” 有泪水从他的眼眶里落下,薛涵宇低下头狠狠吻住白苏的唇。 撕咬着,即使白苏已经痛得挣扎,他也不放开。 一旁的陆淮阳气急败坏想要冲上去,却被陈啸拦住。 现在过去,疯了一般的薛涵宇也还不知会做什么。 良久,在白苏甜美的唇上留恋的薛涵宇才离开,而后他缓缓将白苏抱入怀中。 令白苏惊讶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拷在一起的他们已经分开。 紧紧抱住白苏,薛涵宇在她耳边轻语:“要小心颜青,她很危险……小苏,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白苏听着他在她耳边低语,恐惧的情绪环绕在她的心间,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可突然手上一滑,就见他从悬崖边纵身一跃…… “不要啊!薛涵宇……阿宇……” 风中白苏凄厉的呼喊回荡着……---题外话---明天加更。 ☆、176.哼,真正该巴结的人她倒是不太上心 薛涵宇的尸体在三日后被找到。 听说,礁石海水已经磨烂了他的皮肤,凭着dna检测才辨认出他的身份。 “不要……不要跳……薛涵宇……” 额上满是冷汗,白苏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守在她的身边,陆淮阳用热毛巾擦着她的额头:“苏儿,别怕,有我在。已经没事了……屋” 一手紧握住陆淮阳的手,白苏的眼里顿时氤氲了水雾。 轻声一叹,陆淮阳爱怜地将她抱入怀中添。 已经过去半个月,陆淮阳除去不能剧烈运动外已经能如常地生活,可白苏仍然不能从那晚发生的事情中解脱。 接着好几日~她不但不能入睡,且睡着后还会陷入连连的梦魇,也找莫以亭好几次,可都没有明显的好转。 陆淮阳眼见白苏本就清瘦的脸更加清减,往日熠熠的眸子也黯淡许多,心头更是说不出的心疼。 “当时如果我将他抓稳一些是不是他现在也许还能活着?”靠在陆淮阳的肩头,白苏无力地说道。 抚摸着白苏柔顺的发,陆淮阳安慰道:“别说傻话,这不是你能左右的事。” “不,我早该想到的。如他那般自傲的人,非生即死……在他最后跟我说那番话是我就应该想到的。”白苏说着越来越激动,泪水又止不住的滑落:“我想过他无数的结局,可我从没想过他会死……薛涵宇死了……” 趴在陆淮阳肩头,白苏嘤嘤地哭个不停。 对于白苏失控的情绪,他很理解。毕竟,薛涵宇最后过激的做法,连他都忍不住心头震撼,更别说曾与他有过一段过往的白苏了。 良久后,白苏抬头,红肿的眼睛仍是包裹着泪水:“阿阳,这些事都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像一场梦一样,是不是只要我醒了就没事了?一切都能恢复如常……” “苏儿,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内疚。”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陆淮阳又道:“再则,他在最后愿意放开你,也是希望你能继续好好的生活,苏儿,从今以后我们应该更应该珍惜时光,努力在一起。” 无声地看着他,最后白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后,用力地点点头。 环住陆淮阳脖子的双手叠合,白苏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