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登报,将‘苏台’的名声搞臭。dykanshu.com白苏姐,您可以一定要救救‘苏台’。” 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生生挤出了几滴泪:“‘苏台’出事你应该去找薛涵宇或是艾伊,你找我做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已经找过但是他们都不打算处理,‘苏台’是您一点一滴做起来的,您舍得它就这么垮了吗?”想要上前抓白苏的手,却被白苏快速闪开,那经理只得尴尬地站在原地。 白苏嗤笑:“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都学会忆苦思甜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跟我细数‘苏台’发家史啊?” “白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当时我不应该推您,更不应该说那些话,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再说后来我也得到惩罚了,您看看我的手,这就是后来被张月那小贱……小丫头给烫的。”她说着撩开右手手臂的衣服,上面有着明显被烫伤的痕迹。 白苏眼神一闪,没想到张月那丫头下手这么狠,当初她不过只是教她设计教训他们几个罢了,没想要她居然动起手了。 “您就原谅我吧,实在不行我给您跪下磕头行不行?”看白苏还是没表示,她说着真要跪下,夸张的动作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白苏丝毫不为所动:“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和‘苏台’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你可以看看‘苏台’的法人是谁。那几年我不过就是薛涵宇使唤来使唤去打工的,你真当我心那么大还要去趟浑水。” 说完,白苏转身就要从另个方向离开,却被那经理上前一把抓住:“白苏姐,求您就救救‘苏台’吧!” 这次还真不是装的,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甚是可怜。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人吃进医院这破事如果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舍得如此费心费力到处找人帮忙?当初你拿过期蛋糕给铭心孤儿院那些孩子吃的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你好自为之吧!”毫不留情地挥开她的手,白苏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白苏离去的决绝背影,那经理将脸上的泪抹去,一脸阴狠道:“听说你现在是大明星,我刚才看到那个大公司门口有很多记者,都是找你的吧?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你这个大明星原来是被人包养的贱人,那他们会做什么?” 前行的脚步停下,白苏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狠辣,缓缓转身:“摇尾乞怜、耍狠狡诈……你这模式也转换得太快。真是没瞧出来,你演技这么好,不做演员真是可惜。” “你只要把这件事摆平,我就绝对不会把你那些破事抖出去。”看着白苏晦暗的神情她有些胆怯,声音不自然地颤抖。 呵呵地笑了几声,白苏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那人住在哪个医院,我会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明天我没空,后天吧!我一定……会‘非常完美’地解决。” “我就知道。”那经理洋洋得意地笑着,看着白苏的目光没了原来的尊敬,只有深深的不屑。 将口罩仔细地带上,白苏右手腕轻轻活动了几下,在她猝不及防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了过去。 看着她茫然地捂住自己的脸后想要张口大叫,白苏敏捷地伸手将她的嘴死死捂住:“嘘……你要敢吱声,我敢保证你马上就没好日子过。” 看着她惊愕的双眼,白苏又道:“我说过会‘解决’此事,可不代表会接受你的威胁。我白苏从没做过亏心事,一丁点儿都不怕你去捅破什么破事。我不过是瞧着你可怜,想要帮你‘解决’此事罢了。明白了吗?” 白苏残忍的笑容极为骇人,只见她闻声赶紧重重地点头。 “乖……”白苏说完把手放开。 春日的夜仍带着冷意,白苏看着她惊魂未定地背影,掏出手机拨号给岳瑶。 “喂,小苏,咋的啦?” “大瑶,你可能得受累帮我个忙……” 与此同时,在医院处理下处伤口的薛涵宇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是吗?你做得非常好,这件事继续更进。” 挂了电话,薛涵宇笑得得意,他就知道白苏是个心软之人,‘苏台’有难这件事她一定不觉置之不理。 接下来这场戏,他就得好好演了。 * 清晨,白苏早早起来,为自己化了个美美的妆后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今儿是要去医院解决‘苏台’的事,她自然得准备充分。 带着白色口罩,白苏踩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住院部时以为会是威胁她的那个经理在等着她。 可等她真的站到病房门口时迎接她的却是薛涵宇。 “我就知道你会来。”薛涵宇看着她,笑得格外温柔。 不适地皱眉,白苏问道:“怎么是你?” “我昨晚从助理那儿得知你要来处理‘苏台’的事,怕你待会儿出事,我不放心就来看看。”薛涵宇还是温柔笑着,又道:“没想到事到如今你仍然会如此,小苏你真的很好。” 有些反胃,白苏开始痛恨自个儿今早吃得太多。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咱们能换个地方吗?”薛涵宇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提议道。 挑眉看他,白苏倒很想知道他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来到安全通道处,薛涵宇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她。 “这是什么?”并没有接,白苏问道。 薛涵宇无奈地叹息,转手将文件袋打开:“这里面是更换法人的资料,只要你还愿意我愿意将‘苏台’还给你。” “薛涵宇,我现在倒是真看不懂你。”白苏轻笑。 “白苏,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想要补偿你,希望你不要拒绝。”薛涵宇说得字字恳切。 “是吗?想要补偿我,可你不觉得这样的补偿毫无意义吗?”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着演好了。 看着她满眼深情,薛涵宇艰难地开口:“事已至此……我已不能给你爱情……唯一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虽然我发现我仍对你……” “薛涵宇,你刚才说什么?”白苏激动地说。 薛涵宇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小苏,可能我对你……还有感情。” 这话本就是他达到目的的手段,可不知为何当他真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却有些荡漾,这种感觉有多久不曾有过。 “到如此地步,你怎么敢……怎么可以说这种话。”眼里闪烁着,白苏叹息道。 “小苏,我……” 这次还没等薛涵宇说完,白苏猛然大笑起来。 “哎呀,妈呀。我是真演不下去了。”捂着肚子,白苏笑出了泪来。 薛涵宇见状,方才的神情转瞬消失:“白苏,你逗我?” “薛涵宇,你跟我就甭客气了。我逗你?你不是也逗我嘛!在演戏方面,我可是专业的。就你刚才的演技而言,我最多给你5.9分,连及格我都给不了你。”恢复到清冷的表情,白苏说道。 薛涵宇脸色铁青:“白苏,你……”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白苏插话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献殷勤,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在我这儿你半点好处都拿不到。” 这边还没等薛涵宇再做反应,安全通道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那个经理疯了似的上前一把将白苏抓住:“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你说过你会解决这件事的,你说过的。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毁了,全毁了……我好不容易成了‘苏台’的经理,我好不容易走出了卑贱,为什么都毁了。” 没等白苏说话,一旁的薛涵宇却发话:“闭嘴,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苏能自信满满地来就肯定做了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盘旋。 “薛总,刚才店里来电话,说是……说是……一帮记者突然闯进店里说是有人说‘苏台’食物有问题……而且,卫生局和工商局也派人来了。”想着自己的前途全毁了,她艰难地说道。 薛涵宇震撼地看向白苏:“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当然,我说过会‘完美解决’这件事。怎么样,这个解决方法不错吧!你们不敢做的决定,我帮你们下了。”白苏直言不讳地说。 “为什么?‘苏台’可是你的心血,六年啊!你一点不舍都没有。这一来,‘苏台’可谓是全毁了。”薛涵宇眼神黯然。 白苏,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向来是心软温柔,怎会如此…… “既然错了,就要勇于承担,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不论做什么‘诚信’二字最是重要,我想作为商人的你应该最明白这个道理。”白苏言辞铿锵地说。 “你就没有一点不舍?”薛涵宇问道。 凄凉一笑,白苏心头说不出的酸楚:“怎么舍得?‘苏台’每一个碗,每一双筷子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可当我决心离开那日起,它就不再属于我,既然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再眷恋。” “白苏,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懂你了。”突然觉得满身疲惫,薛涵宇揉揉额角,转身走了。 看着他脚步沉重,身影落寞的背影,白苏也一时哑然。 而在她身侧,刚才被她和薛涵宇忽略的人这时开口道:“白苏,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事都公诸于众?” “在你把我的事‘大白天下’前,我想你会有兴趣看看这个。”白苏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她。 她惊恐地看了看白苏,迅速将照片夺过去,然后一张张翻看:“你怎么会?怎么会?” “没想到如此歹毒的你居然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真是可惜。”白苏感叹道。 她警惕地看着白苏:“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如你看到的,我请几个朋友陪着他去游乐场玩了玩。听说你是未婚生下他,而他一直被你藏在村里,梦都是想坐坐旋转木马。瞧瞧,照片里他玩得多高兴啊!不过,你这个做妈妈的做错了,自然也会危及到你的宝贝儿子。”白苏看着她慢慢带着悲伤的脸,提醒道。 “你……”她拿着照片的手颤抖起来。 白苏将白色.医用口罩带上,悲悯地看着她:“我跟你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但是如果你还想斗我自然奉陪到底。做母亲的还是得给孩子数个榜样,他也会有懂事长大的一天,请不要令他羞愧自己有个不堪的母亲。” 离开医院,白苏并没有马上去公司,不知不觉地她居然来到了‘苏台’。 站在街角,白苏看着不远处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苏台’心情难以言喻。 这里有她六年的时光,有她的辛劳付出。 曾经,它也高朋满座、满誉晋城,而今却是树倒猢狲散。 她原以为这会是她毕生的事业,故此再艰难她都不曾放弃。可笑的是,它的落败也是因为她。 眼睛一阵酸涩,不忍再看的白苏埋下头想要离开,却被地上一张宣传单吸引。 蹲下身,白苏拾起宣传单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根据单子上留的地址去看看。 过了两个路口,穿过小巷白苏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前。 这里她曾来过,而且还是很多次。 一直她都梦想开一家温馨家庭式的小餐馆,这里便是她看中的地方,不过以前不论她怎么样游水,咖啡馆的老板都不答应将店买给她。 如今……这家咖啡馆居然要卖出去! 她简直不敢相信。 ---题外话---关于‘苏台’经理的事亲们可以回头看21章就知道啦!另柿子明天启程回重庆,所以只有4000+哦,明天见…… ☆、84.084.人精儿,没准将来还是个小奸商 将咖啡厅转让宣传单一手拍在桌上,白苏瞪大双眼看着陆淮阳:“我要借钱。” 手上的动作一停,陆淮阳看看那宣传单后抬头看她:“你想开咖啡厅?” “我要把它改装成家庭式餐厅,所以请你借我钱。”白苏恳切的说。 扬起一丝慵懒的笑,陆淮阳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精明:“哦?你想开餐厅可以,但为什么我要给你钱呢?” “你说过你是大靠山,需要利用的时候可以想到你。再说,我认识的人中就你最有钱,不找你借钱找谁。”白苏说得理所当然。 “我有说过类似的话?”陆淮阳说着作回忆的姿态鼷。 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模样,白苏瘪嘴:“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我找别人去。” 抽走那张宣传单,白苏傲气地转身就要走。 “从没见到过借钱的还耍横。”陆淮阳慢悠悠地说道。 嘴里小声地念叨几句,白苏转身脸上顿时带着讨好的笑:“陆大大,您是我见过最亲善,最慈悲的商人了,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一个一丢丢一点点的小愿望。” 如果条件允许,白苏指不定会扑上前给他捏腰捶背。 “瞧你那一脸谄媚的样儿。亲善、慈悲,这词儿我能但得起吗?好像在某人心目中我一直是大奸商的形象啊!”陆淮阳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白苏笑得更是殷勤:“这人是谁啊,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咱们一向‘面慈心善’的陆先生怎会是那样的人。” ‘面慈心善’四个字被白苏说得极重。 陆淮阳清清喉咙:“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渴了?嗯……我想喝什么呢?咖啡,茶,白水……唉,真是好难抉择。” 白苏竖着耳朵听完,吐出稍等片刻四个字后撒腿儿就往外边儿跑。 约莫十来分钟,白苏手里拿着托盘,用身子抵开门小心翼翼地进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是想渴死我?”陆淮阳抬眼看他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