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跌倒在床上,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膛,耳边传来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x45zw.com “放我起来。”她红着脸。 “我是你的谁?” “放我起来再说。” “说了就放。” 两个人,都不妥协。 宫珏一手接着她的手腕,一手按着她的后背,让她跟自己贴得更近一些。胸膛的皮肤因为她的呼吸而变得火热,心跳声也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反应那样的迫不及待,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宫珏,你别得寸进尺!”柒月面红耳赤,身体里不安的细胞在开始躁动。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个成年女人,奔三的女人,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被他这么撩拨,某个地方已经有些酥痒难耐。可她还有理智,这种时候,她不该在这里温存,她的好朋友还孤苦无依,需要她在身边。 宫珏咬着她的耳朵,“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嗯?” 他不逼她。 柒月不想再耽误太多时间,爬起来,对上那张薄唇,一个吻落在上面,就迅速抽离。 “唔……” 唇就像沾上了胶水一样,贴上了就撕不开。 良久,感觉到快要缺氧了,他才松开了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垂着他坚硬的胸膛,怒嗔:“浑蛋!” 宫珏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手握着她的腰,十分满足的咧开了唇,“浑蛋的本性,只散发出来百分之一。” “无耻!” “浑蛋无耻是天性。” “你……” 柒月这才发现,这男人口才这么了得。她说不过他! 宫珏见她吃瘪的样子,很是得意的大笑起来。笑声浑厚低沉,依旧那样的动听。 “懒得理你。”柒月推开他,站起来再次整理衣服,真的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笑够了的宫珏一个鲤鱼打挺的下了床,迅速的穿好裤子衣服,在她开门的时候叫住了她,“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早点解决了,早点回来接着办刚才的事。” “……” 柒月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了解宫珏了,之前是冷漠冷酷的不得了,现在又无耻赖皮的不行。他就跟普通男人一样,在某些事情上,也是那样的无耻。 争不过他,两人下了楼,坐到他的车上,一路奔向医院。 “现在怎么样?”远远的就看到任茵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柒月急忙上前询问。 任茵看到柒月,如同浮在水上的稻草一样找到了支柱,一下子抱住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柒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无声安慰。这种时候,说太多并不好,安静的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任茵才放开了柒月,红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靠着柱子的宫珏,脸色很不好。 “看样子,又打扰你们了。”任茵不好意思的说。 柒月也瞟了一眼旁边的宫珏,听任茵这么说,耳根子又有些发烫,“哪有。” 任茵轻轻的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来过我那里找你,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跳楼了呢?”柒月知道她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心情露笑脸。 “我回去没多久正准备睡觉,他就来敲门了,让我跟他在一起。你知道的,我跟他是真的不可能。不管是我们的身份,还是其他,都不可能。柒月,我不能再接受一个伤害过我的男人,哪怕那是无心的。也不能!” 柒月点头,她的性子很倔强,她的自尊心也很强。 “还好我家楼不是很高,不然真的会赔上一条命。”任茵苦笑一声,“我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相信很快就会赶来。柒月,我叫你来,其实就是有些害怕。我很需要有人陪着,我害怕一个人。” 柒月抱着她,“我明白。你放心,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伤害你。” “嗯。谢谢你,柒月。” 柒月知道,任茵看起来很坚强,可到底是个女人。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有人陪的时候。 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了太多。 宫珏看着两个紧紧拥抱的女人,皱了一下眉。他不禁在想,他和那个女人同时掉进水里,柒月会救谁? 该死的!他怎么能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呢。 苗柒月是他老婆,他们是要同睡一张床的,是要生活一辈子的。 一阵阵快速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个相互依靠的女人。柒月刚一放开任茵,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里。 “这一巴掌,是叫你不要勾引别人的男人!”周莹莹瞪着眼睛,冲着任茵喝斥着。 任茵捂着脸,眼睛里有盈盈泪光。但她没有哭,只是平静的看着周莹莹。 啪! 又是一巴掌,只不过这一巴掌不是周莹莹打任茵,也不是任茵回击周莹莹,而是苗柒月给了周莹莹一耳光。 “你……你竟然敢打我!”周莹莹万万不想到她被扇耳光了! 又是这个女人,又是她! “我这一巴掌,是让你好好看好自己的男人,别再出去勾引不要他的女人!”柒月把任茵护在身后,一副老母鸡保护小鸡仔的样子。 “你……你胡说!你跟她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喜欢勾引别人男朋友的狐狸精!” “狐狸精又怎么了,没本事看管你男人,活该被狐狸精勾。” 柒月骂起人来,也不含糊。这个女人跟陈爱贝是一路货色,物以类聚,她先挑事,那就奉陪到底。 宫珏还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很欣赏的看着发怒的苗柒月。 不得不说,她在给他惊喜。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喜欢她这只狐狸精。 因为,他巴不得她来勾引他。 ------题外话------ 哈哈……你们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099、苗柒月,我爱你! 周莹莹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承认自己是狐狸精的女人,她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柒月以胜利的姿态扬起下巴,她极少骂人,但骂起人来,绝不含糊。 “真是好嚣张!一看就知道是没教养的。莹莹,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咬回去。一会儿去找刘医院消消毒,免得被传染了什么病毒。”一个尖细的女声穿插过来,更加的尖酸刻薄。 柒月和任茵同时看过去,只见一行穿着讲究,体态富贵的两对中年男女朝她们走来,每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之势。 “是啊,我家小茵就是被一条疯狗跳出来咬了。还多谢这位太太提醒,一会儿我家小茵也得找医生消消毒。” 嘴毒?哼,既然大家都不是斯文人,那又何必和颜悦色。 “你说谁是疯狗呢!”周莹莹从没被人打过,现在不止被打了,还被骂了,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这个女人,上一次的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柒月淡笑,“不要明知故问了。” “你……妈,她侮辱我!”周莹莹被气得够呛,跺着脚气愤委屈的看着那位富贵太太。 “莹莹!” 周太太拉住女儿,不让她再跟苗柒月对嘴。 这时,另一位穿着暗红色貂皮大衣,优雅雍容的太太走上来。上下打量了苗柒月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任茵,眼神很平静,没有异样。 这才又走到周莹莹面前,心疼不已,“莹莹,你是周家的千金大小姐,我乔家的儿媳妇,随时要注意言行举止。你可不能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一样,失了态。好了,你先去看看脸上的伤,一会儿见松林的时候,别让他担心。” 呵,果然是一丘之貉,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豪门太太。 柒月正想反击回去,手被任茵拉住了。只见她摇头制止,眼睛里充满着戏谑与无奈。 周太太挽着周莹莹的手先去处理脸上的伤,那位乔太太则依旧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斜视柒月和任茵。 另外两个男人,稍矮胖的是周莹莹的父亲周华诚,另一个看起来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则是乔松林的父亲,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小瞧了。 好比刚才乔太太罗琳一样,没有直接骂人,但看似很平常的话里却透着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你就是任茵?”罗琳把目光落在左脸红了一半的任茵身上。 任茵微微扬起下颚,目光毫不闪躲,“是。” 对于任茵的表现,柒月很满意。就是要这样高傲,让这些所谓的有钱人看一看,就算是没有背景身份的人,依旧该有着自己的骄傲。 罗琳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极其轻蔑,轻哼一声,“我儿子一时鬼迷心窍,任小姐不必理会。” “烦请乔太太好好管管你儿子,不要让他来打扰我的生活。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陪他玩。” 柒月简直想给任茵拍手鼓掌,简直说的太霸气了。 罗琳微微眯起了凤眸,波澜无惊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少许的变化,她冷笑,“男人嘛,适当的哄哄女人也是应该的。任小姐可以走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她容不得别的女人诋毁她儿子,特别是这种没有身份的女人。 任茵很优雅的笑道:“如果不是在等你们来,我早就走了。”别说的好像她赖着不走的样子。 看到罗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柒月拉着任茵跃过他们,毫不隐晦的对任茵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简直太棒了。其实什么豪门贵妇,有时候比起咱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更没有素质教养。说的好像自己多不得了一样,还不是跟普通人一样要吃饭拉屎。嘁!” “你呀……” 任茵知道她在替自己说话,实在是受不了的摇头点了一下她的手背。 有这样的好朋友陪在自己身边,真的很幸运,也很幸福。 “你说谁没素质没教养?”罗琳本来就是个受不得气的女人,向来只有她说别人的份,从来没有别人说她的份。 原本对任茵说的话就很来气,现在又被这个女人这般说,再好的气度也忍不下。 今儿,她就必须让这两个女人好好给她道歉! 柒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瞪着罗琳,咧嘴一笑,“原来乔太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以为你听不懂呢。” 她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也不曾这般咄咄逼人。只是一想到乔松林有这样的母亲,她有些失望。更加庆幸任茵能理智的抽身离开乔松林,不然真要嫁入这样的豪门,不知会受多少苦。 “你……”罗琳脸色再也绷不住了。 “乔太太,同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别以为你说的话有多高明,大家都不蠢。要不是看在你是乔松林的母亲,今天我们俩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任茵见在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她拉了拉柒月,示意她差不多就好了。 罗琳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步,十分威严的模样。“好狂妄的小妖精,今天我就看看是你不客气,还是我不客气。”她扬起手就要往柒月的脸上挥。 手还没有碰到柒月的脸,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罗琳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什么人没见过,可她从未见过这么有气场的男人。这双眼睛里,透着寒冬腊月的冷冽。 宫珏一直站在柱了处,对于女人之间的口舌之争他没有参与。况且,他的女人处理的很好,他乐见其成。 只是,这个老女人要动他的女人,作为男人,岂能坐视不理。 “你是谁?”罗琳怎么着也不能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输了气势。 宫珏挡在柒月的面前,往后将罗琳的手一甩,沉声道:“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依旧那样的狂妄,那样的冷酷。 一直站在旁边的乔益里和周华诚也被这个男人的狂妄语气给吸引过来,他们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那个离他们远远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只当他是来医院看病或者等人的。 这时,宫珏看向乔益里,眼神冰冷,让乔益里这个在商场打拼多年的男人也皱起了眉。 “环球旅游集团有几块地皮好像正在申请批文,我想这段期间两位董事一定很头痛。”宫珏声音冷冷,这话让乔周两位董事不知他是何意。 只不过,他怎么知道集团正在申请土地批文?这可是集团高层管理才知道的事。 乔益里看着那双眼睛,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蒙上心头。 果然。 “那么,二位就继续头痛下去。” 说罢,宫珏牵起柒月的手,在他们惊愕没回神时大步离开医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是谁?” 乔益里和周华诚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各自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什么?答应好的这两天下批文又延迟了?具体说什么时候了吗?没有期限?” 乔益里结束通话后,整个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而周华诚结束通话后,也皱起也眉,十分急躁。 他们也都终于明白刚刚那男人走时说的话的意思了。能让已经准备下的批文突然停止,这能说明什么? “那男人是谁?”罗琳不知道是因为她而给集团使下了这么一个坎。 乔益里摇头。他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这时去处理脸上伤的周莹莹和周太太戚曼婷回来看到气氛不对,问清了情况后,也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