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柒月的耳畔边缘轻声道:“宝贝儿,你告诉他,我是谁。dengyankan.com” 柒月不习惯的歪过了头,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必须得在宫珏未发怒之前让黄竔的立刻离开,否则,不知道宫珏会怎么对付黄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是我老公。黄竔,快去照顾你女朋友吧。” 黄竔皱眉瞪眼,他看出来柒月很怕这个混血男子。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柒月的老公? “老公,我们先回去吧。”见他还想说什么,柒月主动拽着宫珏的手往一旁leo停着的车走去。 难得的,宫珏也随着她走。 leo打开车门,柒月率先坐上去,宫珏也坐上去。 等车门一关,原本还算温和的男人一把将柒月扑倒在座椅上,大手掐在她的脖子上:“这么耐不住寂寞找上了前任?看来,我给你自由的时间太多了。” “我……”柒月抓着他的手,憋红了脸,想说句话都很难。 ☆、006、婚戒 回到别墅,宫珏将她拽着推进卧室。没有灯光的房间里,那双深蓝色的眸子越发的诡异阴冷。 柒月是害怕他的。尽管他们在一起三年,不,是他们的身体在一起三年,每次面对,她依旧心惊肉跳。 向后退了一步,咬着唇:“宫珏,你听我解释……”即便她不需要向他解释,可这个时候,面对他隐藏的怒火,她必须跟他解释清楚。 “解释?他不是你的初恋?你没爱过他?还是说,你一直爱的是我?” 宫珏修长的双腿一步步靠近她,她只有被迫往后退。后脚跟碰到了床,她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到了床上。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俯下身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俊脸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的狰狞。深邃的蓝眼燃烧着熊熊怒火,宛如黑夜里的一只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凌人。 “苗柒月,你是我宫珏的女人。不管是心,还是人,都必须绝对的对我忠诚!如果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或者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暧昧……哼,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嗯?” 他掐着她的下巴,孤傲的强势,逼迫她不得不妥协。 “知道了。” “这才乖!” 大掌抚过她的脸,她想别过去,却被他刚才的警告,硬生生的给僵住了。 吞咽着喉咙,身子依旧是紧紧的绷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三年了,还这么紧张?我这个老公的角色,看来扮演的真的不是很好。”宫珏的手停留在她如天鹅般漂亮的脖子上,大拇指摩擦着十分性感漂亮的锁骨,在她耳边哈着气。 并非是寒冬腊月,柒月却觉得全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心在颤抖,身子在颤栗。她任命的闭上眼睛,任由他为非作歹。 宫珏无视她的状态,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脖子上。一路向下,这具身子,就像吃了鸦片一样,会上瘾。虽然他不知道别的女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可是自从尝到她的美好后,就再也没人兴趣去试别的女人了。 粗鲁的扯到她的衣服,冷意袭来,她一声惊呼:“啊……” 声音一出来,他更像是得到了某种刺激,这一夜,注定无眠! 柒月醒过来时,除了她,偌大的卧室再也没有其他人。阳光洒在地上,折射出一层七彩的光影印在雪白的墙壁上。是温暖的,可她却感觉不到温度。 地上丢着她昨天穿的衣服,凌乱不堪,也在告诉她昨晚那个男人有多疯狂。裹着被单走到镜子前,脖子和胸前那一处处红紫,在白嫩的肌肤上那样的刺眼。 抬手抚上红肿的唇,她心很酸,可是没有办法再用泪水来发泄内心的痛苦。 门,被叩响了。 她知道,是玉嫂给她端药来了。 “进来。” 玉嫂三年如一日的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递到柒月面前。柒月没有一丝迟疑,就像喝水一样,仰头饮尽,一滴也不剩下。 她越是这么果断,玉嫂的心,就越不好受。可是,她始终是个做下人的,又怎么能去少爷面前给少奶奶说上两句话呢。 每一次,她亲自煎药,亲手端到她面前亲眼看着她喝下去,她是心疼这个孩子的。可最终,她只是无声的叹息。 柒月早已经习惯了。 站在浴室里,任由水淋着她。她想得很清楚,嫁给他,是出于无奈。因为她没有钱,没有权。只守着一个花店,安安份份的过着日子。但是现在,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需要钱!有了钱,就有权。有权,就不会再受人控制。 晶莹的眸子再度睁开时,泛出冷清坚决的光芒。 她,一定要摆脱他。 穿好衣服下了楼,随手拿了一条围巾系上,她可不希望这些象征着耻辱的东西出来见人。刚走到门口,leo正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了一个红色绒毛的盒子。 “少奶奶。” 柒月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可现在,她不得不顶着这个称呼。抬眼平静的看着他。 leo把手里的拿子递到她面前:“少爷让我带给你的。” 柒月看了一眼:“我不需要。” 宫珏的东西,她不想再要。要得越多,她就越廉价。 “少爷说了,这枚戒指,不想戴也得戴。你是他的女人,希望你能正视这个身份。这是少爷的原话。” leo打开盒子,一枚婚戒赫然出现在柒月眼前。 柒月淡淡的看着那枚有8克拉的钻石戒指,嘴角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是想要套牢她吗?一枚婚戒,就真的能套住一个人的身和心? 正视她的身份?何时他又正视过她? 她不再说什么,拿过来直接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拼拢五指,手背对着leo,笑笑:“你可以告诉他,这个东西,套不了我多久。” 说罢,提着包包,在leo诧异的眼神里走出别墅。 ------题外话------ 从开文之前,我就想过可能会有许多人离我而去。毕竟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人人喜欢。离开的人,谢谢你们曾经陪伴过我。还在的人,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007、竹马归来 这里并非半山或是山顶别墅,只是一个较市区有些距离的别墅区。走出别墅区,就有公交车站。 搭上开往市区的公交车,拿出手机。 “小茵,能帮我看几天店吗?” …… “嗯,我有事要回老家一趟。……好,见面再说。” 到了站,车站对面就是花店。她挎着包,穿过马路,站在店门前,微微抬起下颚看着那几个字。 青梅花开! 待竹马归来。 长长的叹息一声,开门进去不多久,任茵就开着她的小悍马来了。 她的品位跟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她的言行举止又跟她的脾气一样狂暴。 打心底,柒月很羡慕她。做什么,都那样的肆意妄为。 悍马,也是她贷款买的。她说:“人生这一世,又短暂又苦,既然如此,那又何不先享受,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样的想法,柒月想了许久。可她做不到,因为她还有牵挂。 “我的小柒月,你生日那天追你出去的男人是谁?老实交待!” 她穿着紧身的包臀短裙,性感妩媚。勾过柒月的脖子,一对大胸抵在柒月的胸前。 柒月伸出食指点了点她柔软的胸,笑道:“胸太大,抵着我的小奶包了。” 任茵松开她,得意的挤了挤胸,瞥了一眼她微微鼓起的胸:“还算有自知之明。” 又瞅了一眼她的尘灰色宽松外套,还围了一条白色围巾,嫌弃的伸手就要去扯:“你这丫头,这才八月的天,你就穿上毛大衣了,还围围巾……” 柒月立刻一闪,躲过了她的爪子,捂着胸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怕冷,还笑我干嘛。”她怎么能让那些耻辱的罪证暴露于人前呢? 任茵噘嘴:“真是的!难道七月半出生的人,就带着非比常人的阴气?” 柒月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有空替我几天吗?大概也就两三天的时间。我已经把coco送到宠物店了,你帮我看着花店就好。” “叫你请个人你又不请。”任茵白了她一眼:“不过,做为好朋友的我,就算不要工作也得替你是吧。” 她冲柒月挤眉弄眼,柒月忍俊不禁。 明明当着婚纱店的老板,还跟她装可怜。 好友的这份情义,柒月是感动的。 “谢谢你,小茵。” “嘁,咱俩用得着这么见外么?”任茵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很豪爽。 两人在说着话,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们面前。柒月皱眉看着来人,任茵略带兴趣的抚着下巴。 这不是那天追柒月的男人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黄竔红着眼睛:“柒月,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昨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已经结婚了。”她扬起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又大又闪的戒指。 任茵早就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还以为是这男人送的。 结婚?呵,任茵真搞不懂,她有必要买个戒指来装已婚骗这男人吗? 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黄竔一言不发。只是一晚,他的下巴已经蓄起了青影。 他痛苦的看着她:“那又如何?” 一句话,竟让柒月愣住了。 任茵看出了猫腻,一把拽住柒月,手里还拿上她的包往外推,不忘叫着黄竔:“嘿man,我家小柒月要回老家,就拜托你送送她。” 黄竔瞬间缓过神来,拉着挣扎的柒月,推上了车。 柒月打开车门想下去,任茵将包包丢给她,很认真的说:“亲爱的,青梅花已开,竹马也归来。” ☆、008、乖乖跟我回去! 听到这话,柒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却笑着替她关上了车门,做着拜拜的手势。 车子行驶在沥青路上,很安静。 黄竔稳稳的开着车,车速很慢。他想,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吧。 “你女朋友没事了吧。” 她不喜欢这样的静谧。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没头没脑的就蹦出这句话。 “我们已经分手了。”黄竔侧过脸,看着她。 柒月心中一怔,别过眼神。果然她就不该说话。 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让柒月差点磕到。 旁边的黄竔显然也吓到了,脸色越来越不好。 他们的前面,横着一辆黑色的捷豹,张扬狂妄。 车里的人,迟迟没有下来。奥迪里的俩人,却都知道那辆车属于谁。 以为不会再害怕的心,又开始不安了。昨晚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荡。下意识的捏紧包包,以此来让自己平静。 黄竔感觉到了她对那个男人的惧意,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他打开车门,嘱咐她:“你别下来。” 柒月见他朝捷豹走去,心一颤。根本没有听他的话,跟着下了车。 捷豹的车门打开,一双噌亮的皮鞋一点也不觉得土气,修长笔直的腿在西装裤下,尽显完美。 挺拔的完美身材在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根本就是个自带光环的发光体,让人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他。 线条冷硬的轮廓,如素描一笔笔勾勒精心打造的深邃五官,在阳光下,依旧掩盖不住他傲视天地万物的强势。 深蓝色的眸子,如同逮到逃跑猎物那般阴冷。他一步步朝柒月迈开脚步,每走一步,眸光越冷冽。 柒月紧紧的拽着包,她很紧张。 黄竔上前挡在宫珏的面前,一米七五的个,在宫珏一八五面前,气势瞬间弱了。 “你为什么要缠着她?” 宫珏冷眸扫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过,目标还是柒月。 黄竔怒了!他在宫珏眼里,明显看到了不屑。 他再次冲上去,却被一只横生出来的手擘挡住了去路。 leo也是不苟言笑,此时更是带着危险的信号。让黄竔不敢冒然上前,只得担心的看着柒月。 宫珏站在柒月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柒月不知所措。 可是一想到要摆脱他,她就必须得先直视他。 当抬起眼眸对上那双隐隐带着怒意的蓝眸,她又迅速的垂下了眼睑。 “看来,昨晚的话,你并没有听进去。”他扼住她的下巴。 柒月被迫与他相对,她伸手去推开他的手:“我并没有做什么。” 宫珏紧抿的唇微微上扬,是笑,可笑的很危险。 他拽住她的手:“都要跟人私奔了,算没有做什么吗?乖乖跟我回去!” “不!” 这是第一次,她直视他的眼睛,大声的拒绝他。 宫珏眯了眯眼,笑容敛去。不在多一句废话,强制性的拽着她的胳膊。 既然已经惹怒了他,那就惹到彻底。 一向温柔恬静的她开始胡乱的挥着手,挣扎着,如同泼妇,动作弧度很大,只差没有大吼大叫了。 这样的她,让三个男人都惊住了。 宫珏去夺她打在身上的包包,她始劲的拽着,一拉一夺,包包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包括那两个红色包装纸的小正方形的诺丝。 ------题外话------ 希望大家每天都开心~ ☆、009、宫太太 柒月看着地上的两个避孕套,一时僵住了。 该死的!一定是任茵放的。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