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无数百姓欢呼,迎接太子殿下。就在上午时刻,那些大家族之中。果然就传出了要分出自己名下的百万顷良田的消息!分土地的事情,真的是真的!他们这些百姓,真的可以分到自己的土地!太子殿下,如今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王!他们现在,不知有人皇,只知有太子!殷郊面带笑容,拉着苏护,以及身后神色略微不快,但却无法多说什么的黄飞虎。还有满脸带着激动喜色的鬼候,苏全忠,晁雷晁错,哼哈二将等等将领。再次来到了郡守大衙。大衙之内,殷郊站于中间,众将士两列。“此次南洲之行,甚为圆满,不光是诛除了敢于犯境的异族边患,还斩杀了试图造反的鄂崇禹一脉贼子,顺带也解决了人族与巫族的数十万年隐患,至于土地分于百姓之事,一时半会也难以一一落下,孤自然没有时间在此地监管,因此。”殷郊笑着挥手道:“孤以监国太子身份,新任命,魁阴郡鬼候侯爵升一等侯位,为南洲新总镇,总管南洲二百诸侯,同时监管南洲各大世家退还土地事宜!若有家族敢阳奉阴违,只管灭族!此事孤回去之后上表人皇,便会有明文诏书发出!昭告天下!”鬼候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猜的果然没错!殿下没有让自己领一部分巫族回魁阴郡。反而将自己留下,那必然是有新的任命!如今鄂崇禹逃亡,南伯候一脉死绝。那么,新的南洲总镇,新的南伯候,会是谁呢?黄飞虎?他已经是武成王!他根本不可能留在南洲当什么南伯候。苏护?他的冀州候位,可不比四大侯稍弱!至于郡守安南江?更不可能!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果然是自己!!“臣!谢殿下隆恩!”鬼候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迈步走出,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跪倒,邦邦邦磕了九个响头!“起来罢。”殷郊笑着抬了抬手道:“鬼候,南洲这担子,孤就压在你肩膀上了,你可得好好挑起来,不要让孤,失望啊。”鬼候站起身,躬身道:“臣,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绝对不让殿下失望!若有半分就错,不用殿下惩罚,臣自己以死谢罪!”“很好。”殷郊笑着点头道:“那二十几万归降的士卒,孤也交由你去治理,有兵才有权嘛,不然区区几万人,怕是那些世家大族,不会听你的话哟。”“臣多谢殿下!”鬼候满脸喜色,深深的躬身。这二十万士卒,被自己几万魁阴郡精锐分化,领导之下,很快就会成为忠于自己的大军。而有了这大军,南洲境内,将没有任何世家大族敢于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归还土地事宜,他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他会让殿下知道,殿下没有选错人!说不定他日,因为自己的原因……女儿登上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后位,也未尝不可能!毕竟,当今人皇陛下的原配,姜皇后,不就是东伯侯姜桓楚的女儿?鬼候的雄心烈火,燃烧了起来。“南安城郡守,安南江何在?”将鬼候提上了南洲诸侯总镇的位置后,殷郊再次轻语了一声。安南江浑身一颤,急忙迈步出列,跪地道:“臣在!”“孤观你学识广泛,品德不低,人格尚可,可当大用,因此,孤令你协助鬼候监管世家大族退还土地事宜,你,可愿否?”“臣虽年纪大了!却也愿为殿下赴汤蹈火,敢不效死!愿为南洲百姓,做出贡献!”安南江虽七十多了,声音倒也洪亮,此刻只管磕头大吼,颇有还能再战十年的气势。“好。”殷郊笑着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爱卿有此之心,已然不输年轻人!孤以监国太子身份,擢升,安南江为南洲御史大夫,有自行上报之权,你和鬼候,可要互相配合,治理南洲,莫要互相,掣肘啊。”“老臣,老臣……”南洲御史大夫……这,这可是中大夫之职啊!大商满朝,也就十几个上大夫,二十几个中大夫,以及百十个下大夫!但凡能登上大夫之位的,都是文人的标杆!那是可以立书于册,是可以享受建庙金身,是可以永传后世之名的尊荣!安南江虽然在南安城是一郡守,看似位高权重,但他却不是大夫!他没有资格传与后世,只待一死,便烟消云散,从此世间就不存在过这个人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他也想自己的名字,传于后世啊!可如今,他日思夜想,盼而不得的大夫之位,突然就降下了!而且还是,中大夫!他浑身都在颤抖,心脏狂跳,差点当场就要嗝屁。勉强压下激动,安南江磕头道:“老臣,跪谢太子殿下隆恩!老臣定与鬼候爷一起,完成殿下的嘱托,但有差池,老臣也愿以死谢罪!”“好!”殷郊笑道:“起来吧!待孤回去之后,便把文册官印,建庙之权,功德玉笏,中大夫服饰着人与你送来。”“老臣再谢殿下隆恩!”激动无比的安南江又重重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微微打软,走回了列队。一鬼候,一安南江,两人就定下了这南洲事宜,由他们一文一武的管理,还算放心。处理了这些后。殷郊也不啰嗦,只笑着道:“其余等爱卿,此次南洲一行,皆有大功,尤其是武成王黄飞虎,剿灭异族,征战叛贼,统御大军,居功至伟,此次回去,孤定上表人皇,大加封赏!”“臣有愧,不敢领功,若非殿下率兵来救,臣可能已经被灭于南洲荒林沼泽之内了。”黄飞虎一听,顿时出列,躬身沉声,带着一丝愧疚。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确是不能和苏护相比。自己犯下了大错,几乎致使全军覆没!这等大错若是换做旁人,斩了都不屈。自己,还有什么脸要封赏?不降罪就已经是天幸了。“武成王不必自责,此事乃是你被妖道欺骗,不要放在心上,日后孤相信,武成王必不会再犯这等错误,事事皆会小心,不会轻易相信旁人。”殷郊笑着摆了摆手,随后看向其他人道:“爱卿等也是一样,孤尤记得,小时候太傅爷爷对孤说过,犯错不怕,怕的是一错再错,若是不知悔改,那才是万劫不复!”殷郊的太傅爷爷,自然就是,闻仲!当朝大柱国,大商的擎天白玉柱!众人当即齐齐躬身道:“殿下所言极是,太师所言极是。”“好啦。”殷郊缓缓叹了一声,笑道:“孤,也该回了,此次前来南洲,一来一回,已经耽误了七八天的功夫,朝堂之内,堆积众多政务,皆需孤回去处理,不可耽误太久。”众人听的殷郊话语,知道殷郊如今身份的自然习以为常。可不知道的,却是心头一惊。朝堂政务,怎么需要太子处理?人皇呢?他干什么?难道在后宫生小孩玩?直至此刻,鬼候,安南江,甚至是黄飞虎,他们看向了殷郊的目光,才带上了真正的,敬畏!那是不是怕。是敬畏!是对一族之长,一朝之皇的敬畏!这位太子殿下,不光是只是监国。他已经可以执掌政务,不用通过人皇了!他就是人皇!他只差一个,名号而已!鬼候,安南江的腿都在打软。原来,根本不用等未来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他去荣登大宝了!还押个毛的宝!?他现在已经是以太子之身,行人皇之事了!鬼候和安南江完全不用心中忐忑的等待回返的诏令,生怕被驳回!因为殷郊现在说的,就是一切!合着这些天……他一直是在和人皇唠嗑……合着,是人皇住在他的家里!吃了他的早餐!只待某一日,他的自称,从孤,变成,寡人!而黄飞虎则直勾勾的看着殷郊。自己带兵前来南洲平异族的这段时间,朝歌内,必然发生了大事!殷郊……太子……人皇!?“走吧。“殷郊则并不在意那些敬畏的,疑惑的目光,只管一挥手,迈步而出。是该回了。南洲鄂崇禹之事,必然会让天下震惊。西岐姬昌,北原崇侯虎知道此事后,定会有所动作。甚至,封神大劫都有可能因此,提前落下!不会等到七年以后。因为,自己是个异类!自己已经执掌了朝堂!而没有纣王去破坏朝堂,滥杀大臣,荼毒天下。那他们,还凭什么去等一个七年?凭什么还等一个民怨沸腾,天下皆反?他们难道等自己把国家治理的更好,把一切隐患尽数消弭吗?没人是傻子!伴随着穿越,一切的一切,必然都会全部改变!这才是真实的!那些所谓的穿越者,自己在明目张胆的搞事,天下人都知道了。可反派居然还在按照剧本走,一个个去送死。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对智商的侮辱……见殷郊走出大堂,众人也随之跟随。片刻后,拒绝了鬼候提议休息一晚,明日回朝的殷郊。已然率领苏护等一万多精锐,黄飞虎等十几万大军,九凤与六千巫族精锐战士。身侧还有石矶,满脸羞红的鬼姬,身后有护卫苏全忠,哼哈二将,晁雷晁错等将领。站在了南安城东城之前!无数百姓则在其后看着。这些百姓知道,太子殿下要走了!太子殿下只来了两日,便,要走了!他们不舍得太子走,一来是因为太子殿下恩德。二来……说实在的,这些百姓,心中也打鼓,若是殿下走了,那分土地的事情,还能进行吗?不过殷郊并未去看那些目中带着期盼的百姓。该说的,该做的,他都已经说完,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事情一点点进行就行了,和百姓多说什么,属实无益。因为百姓最务实,等他们真真切切的,得到了自己的土地后。那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撼动不了殷郊在他们心中圣主的地位!“记住孤的话,这南洲大地,孤就交给你们了。”殷郊看着鬼候,安南江说了一句,便翻身上马。“臣定不负殿下所托!”鬼候和安南江同时跪地!“走吧!回朝!”殷郊也没看他们,只管一挥手!龙驹长嘶一声,轰然腾空。“恭送太子殿下!!”这一刻,数十万大军跪地,无数百姓伏倒,恭送太子殿下回朝。黄飞虎平静的夹了一下五色神牛,神牛便也腾空。苏护脚下火凤飞起。众多将领腾空。十几万大军飞起,六千巫族升空。滚滚大军,迎着那刚刚升起的皓月,往朝歌而回!相对于来时带着一万多精锐,披星戴月,风驰电掣,急急赶路,这回去,就显得悠闲了很多。殷郊看着满天星辰,以及那逐渐升起,玉盘一般的皓月,甚至隐隐都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个宫殿,有一株巨大的古树!那吃灵药而得长生的嫦娥,就住在其中吧?只不过,她到底是被逼无奈,只能自己吃那仙丹,否则就被坏人抢走了。还是她自己起了贪心,为了成仙长生,偷吃了仙丹,抛家弃夫了呢?在殷郊的印象中,那个大美人吃仙丹的版本,可是特别多的。有好有坏,有主动有被动。不过终究,她离开了大羿,自己飞上了月宫。对了,大巫后羿,和人族强者大羿,是两个人。千万不要混淆。后羿是远古时代,巫族的一个大巫,强大无匹,以神弓射九只金乌太子!而大羿则是前朝大夏时代的一个人族强者,也善用神弓,以一人之力,射杀数十异族强者,是嫦娥的夫君。一人一巫相似之处太多,因此常常会被人混淆。“有时间的话,要去搞搞清楚,真是让人好奇呢。”殷郊则是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心中自语。滚滚大军如同一块黑幕,走到哪里,哪里的天空就越发漆黑!荒山大林之中,无数兽,妖,怪皆是屏息,爬伏在地,不敢妄动。直至人族大军离去,才从惊魂状态恢复。人啊……他们虽是美味,也是大益于修行的补品,是诸多妖族都喜欢的食物。但他们一旦抱团,组织成军,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无数的妖物,它们想的是人。怕的……也是人!月降日升,日落月起。不知不觉间,两日过去。大军也终于看到了远方那平坦大地上的一座。壮阔波澜,人道气数冲天,有淡金色光芒环绕,彰显人族辉煌的国都!大商,朝歌!黄飞虎精神微微一振。而那十几万大军,更是目中泛光,浑身都热了起来。回家了!在外鏖战一年多,平叛异族逆贼,期间亲眼见三五万的兄弟战死。他们也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又一遭!如今,终于是安稳的回家了!他们面对死亡,都不曾惧怕,流血而不流泪。可如今,看到那恢弘的大商国都。一年多未曾回来的将士们,绝大部分,已然是眼含热泪!“儿郎们!你们看到没有!?”殷郊的声音忽然响起,回荡八方:“那是朝歌,我们,回家!”“回家!!”十几万士卒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他们带着喜悦,一扫两日赶路的疲劳,发出震天的呼喊!同样,大军班师回朝,此事早就被朝内一众官员得知。远隔百里,大军落下,迈步进城。而百官等人,则在比干,商容,杨任等宰相,上大夫带领下,于南城大道外十里等待!此次太子前往南洲,得大胜,全胜!虽然诛杀南伯候鄂崇禹一族之事,在朝内引起诸多异议。但既然鄂崇禹勾结异族造反,那就该死!而且太子殿下行监国之权,等同于人皇。证据确凿之下,他杀鄂崇禹一族,完全不需要向任何人请示!南洲平定,百官相迎!殷郊笑着将两位宰相扶起,示意百官起身,便与他们一起,进入朝歌王城。城中百姓欢呼雀跃,夹道欢迎。自人皇退于幕后,太子殿下监国,先是斩妖龙,平复旱涝大灾,又揪出与妖合作的李靖,再出兵征伐南洲,平定异族!桩桩件件,皆是大胜,全胜!这极大的鼓舞了无数军民的士气,一扫两三年来的颓废!在百官相迎,无数百姓欢呼的声音下。殷郊逐渐消失在了大道尽头,进入了王宫之中。而此时此刻。西岐,凤鸣郡,西伯侯府内。鄂崇禹满脸阴狠的坐在一大堂之中,面无表情。“鄂叔叔,我父亲两日前去了南山朝拜,如今正在赶回,最少还需要半日时间才能回来,您稍安勿躁。"堂内,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坐在鄂崇禹的边上。他给鄂崇禹倒上一杯茶,脸色有些尴尬的说着。这男子身穿白袍,缠玉带,挂玉饰,丰神如玉,温润尔雅,充满了斯文气息。鄂崇禹看了他一眼,缓声道:“姬考,你父乃西伯侯,在这西岐境内,他说一不二,还需要朝拜?朝拜谁?谁有资格让他朝拜?”这面若冠玉的男子,便是西伯侯姬昌的长子,姬考。他也叫,伯邑考!伯邑考一听鄂崇禹这样说,顿时道:“鄂叔叔怎可如此说?那可是上古大贤者,仙号南极仙翁,他对我西岐多有恩德,如此先贤大能,我父发自真心的朝拜于他,有何不可呢?”“哦,原来是南极仙翁。”鄂崇禹点了点头道:“本候也听过他的大名,此乃混元无极大道圣人,元始天尊座下弟子,一身仙家妙术,道法无穷,的确是一上古大能,你父拜一拜他,也未尝不可。”“正是此理。”伯邑考笑道:“我们人族历来不易,确实需要对先贤大能,抱有敬意,否则那些仙家大能,又凭什么会帮助我们人族呢?鄂叔叔你说是吧?”“呵呵呵,你说的对,我们人族可需要他们的帮助了。”鄂崇禹冷笑一声,依旧是一脸的阴鹫。他被抄家灭祖,三族皆亡,那一身的血仇背在身上,早已让他疯狂!那是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嗜血与阴毒!这位南伯候,早就心性大变了!伯邑考心中有数,因此对于他觉得父亲怠慢了他,没有及时来见他,从而产生的怒火,尽数担待,只轻笑着回应。伯邑考待人素来仁德,在整个西岐有小圣子的称呼。而大圣人,自然就是姬昌了。“叔叔喝茶。”伯邑考笑了笑,只当没听出鄂崇禹话里的嘲讽意味,依旧是请茶。鄂崇禹冷哼一声,咕咚一口喝光了茶水,咬了咬牙,继续等待。对于殷郊的仇恨,对于大商的仇恨,三族满门几千人的血仇,真的让他要疯了!可如今他投奔始作俑者,西岐姬昌而来,姬昌反倒去朝拜什么仙家!?他居然不来招待自己!?要不是这个鸟人说什么人皇暴虐,天数转移,人道神器将会旁落,南西北三大大诸侯皆可得之的种种狗屁话。自己又岂会动了心思!?妄图效法当年殷商太祖殷契,起兵灭夏,他也来个起兵灭商!?真是狗日的……“少主!侯爷回来了!”却是鄂崇禹生闷气,暗自大骂姬昌的时候,一个仆人快步跑了进来。“什么?”伯邑考一愣,脸上露出喜色道:“怎么这么快?”“能不快吗?南伯候大驾光临,我自然只能快马加鞭,急急赶回啊。”一声略微苍老的话语传来,只见一个老者,身穿褐色诸侯常服,须发皆白,却满面红光,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儿拜见父亲!”伯邑考见到这老者,顿时站了起来,对着老者躬身一拜。这老者,便是西岐二百诸侯总镇,西岐绝对的权威,人皇的法旨都没有他的话好使的,西伯侯,姬昌!又被当地百姓成为,天生圣者!姬昌笑道:“考儿,你可是慢待了南伯候?为何南伯候郁郁不乐?”伯邑考一听,躬身道:“儿却有不周之处,惹得鄂叔叔不悦,请父亲责罚。”“关他什么事情!?”却是鄂崇禹陡然站了起来,怒喝一声,抬手指着姬昌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行倒行逆施之事,致使我全家三族,仆役下人,鸡犬走兽,全被斩杀!如今还笑嘻嘻?这事你敢说你不知道!?”“什么!?”姬昌面带笑容的脸孔瞬间僵住!他转头看了一眼伯邑考。伯邑考微微一低头。他自然不想父亲焦急,因此只报了南伯候鄂崇禹来访的事,其他并未多说。姬昌并没时间去怪罪伯邑考。而是看向了鄂崇禹,满脸凝重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与我说清楚!”见姬昌这幅模样,鄂崇禹目中凶光微微一收。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嗯,想来也是。自己来的快,南伯候被殷郊灭族的事情,怕还没有传过来。深吸了口气,鄂崇禹虎目之中流出血泪,咬牙切齿的泣道:“姬昌啊!我鄂崇禹一家老少,三族亲族……死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