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了双亲,江许许的心,要比旁人更敏感几分。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出现在众人眼中,以至于根本就没有人想过:原来江许许,也是会哭的。 当江许许的尸体在河上被人发现的时候,该惊讶的人都惊讶了。 五月的河水,还透着一丝刺骨的冰冷,没有人知晓江许许是绝望到何种程度才跳下去的。 得知消息的反派大佬是第一个赶去的。 据说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反派大佬跪在江许许的跟前,很久很久。 雨水淋了他一脸,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哭。 只是在抱着江许许离开的时候,有人说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 后来,反派大佬变得不再软弱,他冷漠黯然,整个人也阴气沉沉的。 直到,他拿着一把刀,想要去杀了男主为江许许报仇,结果反被男主送进了监狱。 最后,死在了监狱里。 只是江许许死了,除了反派大佬,和她那个无用的小叔,竟然再没有人为她难过。 江许许不甘心,怨气也越来越大,这才等到了许许,做了交易。 她要那些对不起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 许许这次住院,应该是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开学不久,反派大佬也转学过来了。 两人契约已签。 原身约反派见面,然后半路遇到了之前同她交恶的几名小太妹,原身一个着急,撞到了一旁的电线杆上,晕倒了。 许许:“……” 这次的委托者,也就是原身,除了让那些对不起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之外,还有一个要求:保反派大佬好好活下去。 听到是同反派相关的,许许面上没什么反应,心底却有一丝激动。 不知道这个位面的反派,会不会又是厉凖之,或者,还会是那张脸…… 出院后的第二天,许许就背着书包上学了。 将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头绳都解了下来,耳上多余的耳钉也都摘了,没有化妆,简单的扎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素面朝天的,却又有着不同于往日的美感。 许许不得不承认,原身确确实实,又是一名大美女。 不过比起之前的两位,这个位面的原身,美的要略微张扬一些。 即便才十八岁,准确的说,还有三个月才满十八岁,却也已经美的让人移不开眼,要不是之前的打扮稍微夸张了些,许许觉得,原男主未必会拒绝原身。 标配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看人的时候似是带着一股侵略性,让人几乎抵挡不住,鼻梁高挺,小嘴微薄,唇形美感十足。 皮肤白皙,仿若凝脂一般,脖颈修长,一双隐藏在校服下的双腿长而直,整个人给人一种青春中带着一丝侵略的张扬之美。 学校门口一下车,许许就赚了一大波的回头率。 这会又刚好是上学的时间,于是许许所到之处,都围了不少人。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的许许,早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的天呢,那是谁呀?” “是新来的转校生?看她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 “不知道啊,我觉得比七班的江许许还要美一些。” “江许许那种美都是化妆化的,这才是纯天然的,你看看她的皮肤,我的天,怎么保养的?” “就是,江许许那张脸,要是卸了妆肯定没脸看,这叫什么来着?” “整容式化妆。” “对对对,就是这个!” “我感觉我的初恋要换人了!” “得了吧你!” “哈哈哈哈……” 然后学校的论坛上,就出现了一个带着爆字的帖子。 【惊!超美转校生来我校,谁知道哪个班的?】 然后帖子下面,就是许许进校门时被拍的一些照片。 对于这些一无所知的许许,一下车就往自己班级所在的教学楼走去了。 还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引起了怎样的轰动。 原身的班级是三年七班,在四楼。 邺城一中是按成绩分班的,成绩最好的都在一班,自然而然,最差的,都在七班了。 “听说了没有,咱们学校来了一个超级美女!”一名戴着厚镜片眼镜的男生,朝着他的同桌说道。 那模样,可不是一般的激动。 没办法,邺城一中是邺城内的重点中学,这里大部分的男男女女,因为太过注重学习,所以早早的,都戴上了一副镜片超厚的眼镜。 看上去特别的让人感觉沉闷。 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每天也都是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校服,便也顾不上打扮。 所以即便有人长的不错,也很难被分辨出来。 剩下的一些喜欢打扮的,又不学好,被规划为坏学生一类,所以即便有几个长的挺好看的,也没有人敢去招惹。 对于他们而言,同坏学生交往,那是会被看不起的。 而江许许,恰好属于坏学生那一类。 “……” 眼镜男的同桌是一名看上去略微白净的男生,男生眸色微敛,眉头紧紧皱着,对于眼镜男的叽叽喳喳明显有些不耐烦。 眼镜男见同桌不理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转身又朝着后桌去分享八卦了。 掏出手机打开论坛:“给你看样好东西……” 本来还喧哗的班级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眼镜男拿着手机的手一顿,莫不是班主任来了? 讪讪转身,在看到蹙眉站在讲台旁的许许后,直接愣住了。 “我了个老天!” 这不就是他刚从论坛上看到的那名小仙女吗? 眼镜男有些激动的拉了拉同桌的手臂:“江……江瞿,活,活了,我的小仙女活了!” 同桌江瞿:“……” 江瞿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头,在看了一眼许许后,将手中的书合上,随意的放在一旁,站了起来。 眼镜男:“你干嘛?” 江瞿依旧一脸的不耐烦:“收作业。” 讲台旁的那人是江许许,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别人没见过江许许卸了妆的模样,他两年以前,经常见。 对于江瞿的不耐烦,眼镜男切了一声,又沉迷在许许的神颜之中了。 “也不知道这么美丽的小仙女叫什么名字。” 直到江瞿走到了许许的身边,同是不耐烦的声音:“江许许,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