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便不由地抬起了头。 在看到许许和厉玦后,微微一愣,似是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两人。 这一世他还没有和许许见过面,自然不认识许许。 “是你们抓的我?”秦木声色沙哑。 从昨晚暗卫将他抓来这里,就没给他喝过一口水,他这会嗓子干的发紧。 许许没有说话,她径直走到秦木跟前,嘴角微勾,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秦木被许许眸底的冷意吓了一跳,他想不通,这般好看的女子,为什么会对他有敌意。 明明,他并没有见过她啊! 而且,他来上京六年间,见的人屈指可数,别说得罪人,就是重话,他都不曾同人说过一句。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从未见过姑娘,自然也不会做过得罪姑娘的事情。” “是吗?”许许闻言,突然笑了一声,“你现在是没有得罪我,可是你马上就要得罪我了呀。” 许许说着,将手中那封,苏清夜吩咐秦木接近许许的信件摊了开来。 “不知道这封信件,你认不认识。” 待秦木看清信上的内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好半晌,才堪堪出声:“你,你是苏贪欢?” 秦木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貌美的姑娘,竟然就是苏清夜要他接近的苏贪欢! 不是说苏贪欢是一个刁蛮嚣张,又蠢笨无知的女子吗? 为什么秦木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全是精明之色。 “对呀,我就是苏贪欢,怎么了?” 许许冷笑一声,看着秦木略微狼狈的模样,一下子失了逗弄他的兴趣。 “秦木,你也别怨天尤人,要怪,就怪你是苏清夜的走狗,还妄图搅和咱们苏家的事情。” 原剧情里要不是秦木,原身也不会气的厉玦远赴北地,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不,我没有,不是这样的,这是假的!”秦木是真的怕了,因为他在许许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杀意。 许许最后看了秦木一眼,眸底满是轻蔑。 她本以为,会对自己那般狠心来接近原身的人,至少是个有骨气的,却没想到。 呵呵…… 许许转身,不顾秦木在她身后求饶,径直朝前走去。 在走至厉玦的跟前停下,眸底的冷意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柔柔之色:“这次的事情多谢表哥了,这个人,也请表哥帮忙解决吧!” 说完,越过厉玦,直接走出了密室。 秦木这个人,她可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了,哪怕本来可以利用秦木要挟苏清夜一二,她都懒得。 许许出了密室不久,厉玦就跟着出来了。 “人已经解决了,余下的事情,暗卫也会收拾干净。” “谢谢表哥了,”许许说着,眉头微皱,“不过,解决了秦木,苏清夜不会发现端倪吗?” 厉玦摇摇头:“慕容雾没来找我之前,暂时不会让苏清夜发现任何端倪。” 许许闻言,了然。 这对夫妻,还真是有意思。 原剧情里感天动地的爱情,原来都是假的。 或许山崖底下,慕容雾确实动了真情。 而后来,他也确实将这份深情放在了苏清夜的身上。 只是,当爱情和权力地位有冲突的时候,那么爱情,也就只是如此了。 想到这里,许许突然觉得,慕容雾并不是非苏清夜不可,他从娶苏清夜开始,可能就已经知晓了什么? 否则,他一个对权力地位有那么深欲望的人,为何会甘愿娶一名生母不详的庶女? 微微点了点头,许许朝着厉玦道:“表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又一次不等厉玦应声,就转身离开了。 厉玦:“……” 还是这般没有良心。 …… 许许前脚离开南宁侯府,后脚慕容雾就来了。 看来,慕容雾是真的着急。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安耐不住了。 不过这一切,许许并不知晓。 她带着笙歌离开南宁侯府后,就坐着马车去了梁王府。 十来日没有见到苏清兮了,她也有些担心。 还有钱大夫的药也不知道配的怎么样了。 守门的见到许许来了,直接将她迎了进去,王爷发了话,若是苏府的四姑娘来了,就不用通禀,直接将她带去王妃的院子里即可。 不过许许没有直接去找苏清兮,而是先去见了明玉。 那日事情之后,明玉虽然明着看上去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实际上,她身边都被安排了梁王的人。 明玉的一举一动,皆在梁王的控制之中。 只是奇怪的是,那日苏清夜已经从秦智那里拿走了解药,却一直没有联系明玉。 莫不是,真要等到最后一日? 进了明玉所在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仅有的几个下人,也都是各司其职,各做各的,对于许许的到来,也都不予理会。 许许只是瞥了他们一眼,让笙歌等在门口,就进了明玉的屋子。 屋子里,明玉披散着头发躺在榻上,整个人看上去一副颓废的模样。 自从那日之后,她就被梁王软禁起来了。 除了这个院子,她哪里都不能去,即便偶尔装模作样的去一趟苏清兮的院子,身边不管明的暗的,都跟了好些人。 见到许许来了,明玉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苏清夜联系我了,她说这几日会来一趟梁王府,让我在王妃的院子里等她,到时候,她有事交代。” 许许闻言,微愣:“梁王知道了吗?” 明玉摇了摇头:“我见不到他,旁的人我都不信,苏清夜既然能够安插人在梁王府给我送了这个口信,谁知道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若是这次的事情被苏清夜发现了端倪,那梁王,会第一个杀了我泄愤。” 所以除了许许和梁王,她谁都不信。 对于明玉的谨慎,许许自然是赞同的,但若是今日她不来,梁王也不可能来见明玉,那这个消息,得要多久才能传到梁王和她的耳里?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苏清夜安插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