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朴朱苟。” 楚枭说完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冷莎接到命令,很快开始彻查朴朱苟本人,以及他背后所牵扯的势力。 啪嗒啪嗒。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声,秦若雪缓缓走来。 秦若雪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老公,今晚我要陪妈去外婆家。” “这是海天盛筵的邀请函,这次就要辛苦你和爸爸过去咯。” 海天盛筵? 楚枭接过精致的邀请函,打量着上面的内容。 今晚的宴会是江都商会主办的,每年都有这么一次。 “老婆,你毕竟是秦氏集团的总裁,你不去,这好吗?” 楚枭知道秦若雪还是很有事业心的,当下不免多问了几句。 秦若雪转过身,即便不施粉黛,也仍旧明艳动人。 “没事啦。” “海天盛筵虽然是江都商会举办的,不过大家凑在一起就是为了搞一搞人脉关系。” “而且,咱们秦氏集团目前还不在江都商会中,这次去也是凑热闹罢了。” 楚枭闻言,心领神会。 同在江都地界做生意,既然对方给了请帖,秦家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何况,宴会上到场的一些人,也和秦氏集团关系还可以。 “好,那我和爸一起去。” “等过段时间,我们两个在一起回去看外婆。” 楚枭不咸不淡的说道。 秦若雪感激的望着楚枭,丰润红唇轻点面颊。 “老公,有你真好。” 楚枭干笑了两声,手上也没闲着。 “讨厌!弄痛人家了!” “我不跟你说了,还要和妈去商场买东西呢。” 秦若雪拍了拍楚枭不老实的手,摇曳生姿的离开了。 楚枭坐在客厅里,摆弄着那张邀请函。 夜幕降临,秦恒天和楚枭如约而至。 海天盛筵举办地,就在江都的蝴蝶庄园。 两人到场不久,很多人端着酒杯来和秦恒天套近乎。 这时,一个服务生走到楚枭身边。 “楚总,我家老板请您去坐坐。” 大厅内十分杂乱,楚枭也不喜欢这种场面。 社交这种事情,秦恒天更能代表秦氏集团,当下楚枭也没有拒绝。 二楼茶室。 欧阳玲珑倒了一杯茶,毕恭毕敬的送到楚枭面前。 “楚总,您的话蝴蝶已经告诉我了。” “三天内要我这地方关门,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 欧阳玲珑说着话,神色黯然。 这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是被人欺负了似得。 “呵,少给我来这一套。” “你们坑害那些少女的时候,想屁吃来着?” 楚枭毫不迟疑,不屑的咒骂着。 “这……” “如果我不关呢,您是想要请隐世云家出面对付我了?” 欧阳玲珑忐忑的问道。 “你还有32个小时。” 楚枭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欧阳玲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恨得牙根直痒痒。 她已经低头了,也给了楚枭台阶。 可欧阳玲珑万万没想到楚枭竟然根本不买账。 甚至,她提前准备好的条件,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欧阳玲珑眼神微变。 在她来看,楚枭刚才的话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一定是云家和楚枭看上了她这一亩三分地,想要夺走罢了! “混蛋!” “你真以为我怕了嘛!” 宴会现场,灯光璀璨。 江都势力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鲜有人知,真正的生意都是在这样的谈笑风生中敲定的。 “秦老,您可真是好福气啊。女儿乖巧懂事,女婿又那么能干。现在您是退居二线在家里享清福,我们这帮人还要在商场摸爬滚打。” “哈哈,李董事长您太客气了。” 秦恒天和几个人推杯换盏,言谈之间,满是对楚枭这个姑爷的欣赏。 这时,楚枭走过来。 “爸,少喝酒,身体还在恢复呢。” 楚枭说着话,将一杯温热茶水送到了秦恒天的面前。 这一幕,令几位商业大鳄眼中透露着羡慕的光芒。 秦恒天哈哈一笑,顺势就把酒杯放下了。 众人正说着话,突然,一声脆响打断了大家的交谈。 “该死!你知道我这套衣服有多贵嘛!这可是高定款,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骂骂咧咧说着话。 林璐璐捂着脸,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手中的香槟杯摔在地上,香槟弄了中年女人一身。 饶是如此,林璐璐仍旧是连忙道歉。 “陈太太,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会把您的这件衣服送去清洗。” 林璐璐低三下四,俨然是生怕得罪这个陈太太。 楚枭脸色微变。 今天,林璐璐不是代表秦氏集团来的,而是代表她的家族企业林氏安保公司。 林氏安保公司目前的掌舵人,则是林璐璐同父异母的大哥林东亮。 公司正如其名,专门负责安保工作。 江都很多企业的内部安保,和人员安保,几乎都是林家的生意。 “哼,你处理?”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这件高定衣服不能清洗,清洗一次就废了!” 陈太太说着话,抬手又是一巴掌。 林璐璐闷哼一声,粉嫩的嘴唇渗出一抹猩红,嘴唇都被打破了。 楚枭见状,起身就要过去理论。 这时,秦恒天拉住了楚枭。 “小楚,陈先生是做珠宝生意的,林家一半的营业额都是靠着他们陈家给的。” “你过去帮忙,陈家不一定会领情的。” 秦恒天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摇摇头。 楚枭闻言,也明白了秦恒天话里话外的深意。 虽然他想帮林璐璐,却并不想插手林家生意上面的事情。 楚枭端起酒杯,微微侧过了头。 “陈太太,抱歉,真的很抱歉。” “您看这样可以吗,我想办法给您买一件一模一样的。” “我呸!”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的衣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买到的吗?” “那……陈太,您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啊。” 林璐璐红着眼眶,说起话来更是带着哭腔,无比哽咽。 陈太太上下打量着林璐璐。 “看你这德行,可赔不起我的衣服。不过嘛,我的贴身女仆住院了。” “你给我做几年女仆,这件事就算了。” “要不然,我就得找你大哥好好谈谈了!” 什么! 做贴身女仆? 林璐璐闻听此言,脸色铁青。 秦恒天也是楞了一下,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