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楚枭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传来。 林沫儿也被楚枭逗的笑起来。 察觉到这样其乐融融的情况,门外的冷莎面色微变。 楚枭确实有个妹妹,名字叫楚薰。 楚薰实际上是龙主大人收养的孤女,自幼就和楚枭一起长大。 在两人十二岁那年,楚薰走失了。 兄妹感情很深,这些年无论楚枭在做什么,他都没有放弃寻找妹妹楚薰。 楚薰的走失,始终都是楚枭心中的痛苦。 而现在,林沫儿拥有和楚薰类似的胎记,冷莎心知肚明,楚枭对待林沫儿的时候,一定是把她看成了妹妹楚薰。 然而,楚枭身份特殊,再加上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亲缘检测根本没用。 林沫儿的出现,可能会打乱楚枭的脚步。 冷莎面色铁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作为楚枭的心腹,冷莎自然是不想看到自家少主被一个野丫头影响到。 不多时,林沫儿从包厢走出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冷莎见状,很快跟了上去。 卫生间内,林沫儿现在镜子前洗手。 冷莎魅惑的眼眸不断的打量着林沫儿。 “你是楚薰嘛?” “啊?” 林沫儿转过身,一脸天真烂漫,眼眸中也带着几分疑惑。 “美女姐姐,楚薰是谁啊?是楚枭哥哥说的那个妹妹嘛?” “那我肯定不是的……” 林沫儿还算坦诚,她表示自己还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楚枭。 冷莎闻言,长出一口气。 看来,这个女孩子并没有纠缠少主的意思。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 “不过我还是要多和你说几句,不要利用他对妹妹爱护的那份心思做什么,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冷莎说完话,转身就走。 林沫儿站在原地,良久才缓过神来。 不多时,楚枭等人水足饭饱,离开了餐馆。 餐馆门口,楚枭打量着林沫儿。 “林沫儿,这是我的电话,24小时都能打得通。如果有什么事情搞不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楚枭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婷婷闻言,略带诧异。 “偶像,你不是说林沫儿不是你的妹妹吗?” “不重要。” 楚枭将一张纸塞给林沫儿,转身就走。 林沫儿看着纸张上的一串电话号码,久久不能平静。 …… 秦家老宅,楚枭坐在沙发上,阳光刚好。 明媚阳光落在楚枭手中一张老照片上。 “老公,你看什么呢?” “哇,这两个小孩子好可爱啊。” 秦若雪走近,幽香阵阵。 她穿着白色蕾丝睡裙,玲珑有致的身材诱人犯罪。 楚枭顺势揽过秦若雪,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秦若雪富有弹性的肌肤。 “老婆,她是我的妹妹楚薰。几年前我们回到江都祭祖,妹妹她……她走失了。” “昨天,我遇到一个女孩子,她的后腰处有胎记,和我妹妹楚薰的很像很像。可惜,她并不是我的妹妹楚薰。” 楚枭说到这里,俊朗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丝惆怅。 “你居然还有妹妹?” 秦若雪闻言,满心满眼皆是震惊。 夫妻两人聊起这些事情,正在此时楚枭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冷莎打过来的。 片刻后,楚枭离开了秦家老宅。 冷莎低着头,一脸做错事的模样。 “怎么了?” 楚枭问道。 冷莎闻言,神情复杂。 “少主,秋属下担心林沫儿是故意接近您,所以派人跟踪了她。” “还望少主见谅。” “直接说事!” “是!” …… 破旧的城中村,老鼠成群结队啃食着垃圾堆里一切能当做食物的东西。 巷子里,散发着阵阵尿骚味和腥臭味。 巷子的尽头坐落着一座小院,院子里杂乱无章,还放着不少的废品。 老态龙钟的阿婆坐在椅子上,老人家口眼歪斜,曾经慈祥的容颜荡然无存。 “奶奶,等我把这些废品卖掉换钱,我带你去医院治病。” 阿婆闻听此言,努力的晃了晃头,似乎是在拒绝。 砰! 赵彪一脚踹开残破不堪的院门。 “林沫儿,时间已经到了,你有钱了吗?” 林沫儿一看到赵彪,脸色大变。 赵彪是在城中村房贷的头头,整个城中村的人想要借钱,都得通过赵彪的手。 即便没有抵押物,他也会把钱借出去。 只是,利息高的吓人。 而且很多没还上钱的人,都被送去国外务工了,说是这样来赚钱还债。 林沫儿也不例外。 上个月她的奶奶生病送去医院,总共花费了一万多块,这笔钱就是林沫儿从赵彪手中借来的。 林沫儿急忙挤出笑脸。 “彪哥,我正在想办法凑钱,您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赵彪抬手一个耳光抽在林沫儿的脸上。 “小妞,你把我当猴耍啊!” “连本带利四万五,我看你也不像是能还上的主。” “你乖乖跟老子走,出去赚钱还债!” 赵彪说着话,眼神不断的打量着林沫儿。 啧啧啧! 别看林沫儿这小妞生活的很艰难,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可皮肤仍旧是吹弹可破,只是身材发育的没有那么好。 可这样的身材,正是许多大佬最喜欢的。 赵彪当下用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沫儿。 “不错不错,你这个小妞稍加训练,再穿上短裙黑丝,肯定会得到大佬的疼爱。” “你,你想干什么!我会给你钱的,你别乱来!” 林沫儿不谙世事的年纪,却因为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对赵彪心生警惕。 赵彪闻言,咧嘴一笑。 “妈的,你跟老子装什么纯啊。” “实话告诉你吧,像是你这样的死穷鬼老子见多了,等你傍上大佬,还得谢谢老子的大恩大德呢!” “动手!” 门外,几个男人闯进了院子里。 男人拉扯着林沫儿,就要把人带走。 阿婆躺在摇椅上,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却也只能喊出微弱的声音,连从椅子上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彪哥,这老不死的怎么办啊?” “留着也没用,弄走。老是老了点,这样不值钱,但是把她给拆了,那也算值点钱了。” 赵彪越说越是得意,每年在城中村失踪的人不胜枚举。 这种事情,他也没少做,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