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蔷薇,月季还是苦菜,在她这万花楼都能朵朵生艳,个个招喜! “打今儿起,你叫白棠,你的衣装就是白色!”她一摆手,一个小丫鬟走进来,“蓝叶,以后你就是白棠的婢女了,好好伺候着。wodeshucheng.net先去浓妆坊那边去拿套衣装来,我要亲自打扮打扮我这万花楼的白棠!” 她眼前不是白棠,而是一堆金子! 蓝叶乖巧的走出去,这里不接客的女子都以叶为名。掌管的就是花姐,万花楼耀人眼目的都是花!“还是雏儿吗?”花姐问。 她懂,以前伺候过几个主人也经常往烟花之地跑。“不是!” “那好,也省了我一个麻烦,若是雏也卖不高价!琴艺、歌舞会吗?”花姐因她的淡漠和冷静而折服,一般刚被买进来的女子,都免不了又哭又闹,如此安静的,她是第一次见! “不会!”她很庆幸自己有个好听的名字,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激起她的兴致,她安守本分就好! 花姐微微一笑,看着她那双桃花水眸,道,“不会不要紧,可以学,我花姐有的是功夫栽培你!” 作品相关 第4章花楼学艺 第4章 花楼学艺 花姐微微一笑,看着她那双桃花水眸,道,“不会不要紧,可以学,我花姐有的是功夫栽培你!” “是!”她安静的答应,没有桀骜,没有冰冷,只是淡漠的乖巧。 花姐很满意,也安心!一个表情淡漠的人,说明内心已经无牵无挂,一切都无所谓! 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随意的涂写,让她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如何做个丑陋的美人,如何欲拒还迎,如何让那些男人如痴如醉——如何捞取金子! 粉色的襦裙是经过白棠花香薰过的,紧贴身躯,露出半抹酥胸,外罩一层柔亮的白纱,那香肩玉背,若隐若现,齐腰的长发高束成云髻,几只珠钗,斜戴两只白棠花,未施脂粉,只是将修长如烟的双眉描成了缥缈的远黛,面上遮了白锦! 镜子里是个神秘的白棠仙子,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就是个下落凡间的仙子! 花姐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不禁生出一抹不忍。如此高洁的气质,如此灵幻的眼眸……这烟花之地是个染色缸,她亲手将她推进来,再捞出去时,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花姐不会忘,她是开门做生意的,到了这里,越是仙子,越是值钱! 她学的很快。天资聪颖,记忆超群,仅仅两个月,她学会了弹琴唱歌,纤纤十指像是生来就为琴瑟而生,而那歌喉更是圆润中别有一番青涩韵致,宛若一抹初晨的鸟儿。 接下来就是接客之礼…… 花姐给她灌输万花楼的待客之道,那涂了厚厚胭脂的红唇,对着白锦遮面的桃花眸滔滔不绝,“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质;女人,上半身是诱饵,下半身是陷阱。” “男人脱了衣服就是禽兽!你越是一副羔羊的样子,他就越是兽性大发!” “你要会说谎,就算那男人长的像是歪脖子地瓜,你也要把他说成天神下凡!但是,完事后,一定要记得数钱——男人的谎言,能骗女人一夜;女人的谎言,能骗男人一生!他若是不给钱,你就骗的他万劫不复!” …… 理论性的东西灌输完之后,接下来是身体力行! “白棠啊,你一定要记住,男人有些话平时不敢说,但是躺在床上,他什么都说得出来!当然,我们也不打听什么秘密,所以,若是你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也要忘记,这就是我们的规矩!” 白棠失笑,却没笑出来,她没想到做这些事情还有这么多道德可言!她一向是以自己的生命存在为目的,在这万花楼就是有这点好处,每天都有不同的主人,她也不用担心面上的印记,头上的白发和身上的斑痕! 然后,花姐拿出很多图,铺展在她面前——活色生艳的图,就连她这个已经亲身“体验”多次,心波无动的人,都有些脸红,几张图过后,便不想再看! 可她花姐却认真的很,不但让她看,还要让她观摩! 她只是个奴而已,没有必要学这些吧!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花姐,我都学会了!” 作品相关 第5章绮堂旧仇 第5章 绮堂旧仇 她只是个奴而已,没有必要学这些吧!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花姐,我都学会了!” “嘎?呵呵……就知道你天资聪颖,瞧这双眼,什么都是一看就懂!”花姐很高兴,“那好,你准备准备,明儿个就开花迎客!” “是!”她乖巧答应。 这万花楼也是有规矩的,每一只花第一日接客叫“开花迎客”,免不了一些老客新客就这一朵“花”争抢要价!就像这万花楼的柱子——“牡丹”那是黄金千两的身价! 花姐暗自盘算,白棠虽然到不了黄金千两,定然也会有个五六百两! *** 九昭天宫,群臣列位,宽大金黄的龙椅上,是冷冽慑人的九昭帝。 一身黑色龙袍映衬着高大修长的身躯,璀璨的皇冠下浓黑的剑眉,一双睿智的眸子一青一蓝,霸气而邪魅,光与影在那张立体俊美的面容上形成完美的比例,高挺的鼻梁与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从不正面表示什么,面上无波,眼神却锐利无比,俯瞰朝下每一张波澜不惊的面孔,“绮堂峰还有几个人在逃?” 右使斜晖站出来,银亮的战甲在大殿上异常醒目,“回禀陛下,绮堂峰还有五人,但是,这五人像是凭空示踪一般,寻不到任何踪迹!” “右使是没寻,还是不想寻?”左使临褚斜瞪着他,金色的盔甲,古铜的面庞气势冷冽不输高高在上的九昭! “如此说,左使是寻到了什么?”斜晖又将矛头刺过来。 临褚没再理他,而是直接对九昭道,“陛下,臣已查明,绮堂余下的有二十位邪神,已经投靠焰暝皇。” 这是临褚的缓兵之计,绮堂罂的灰飞湮灭,让他无时无刻不想毁掉九昭的一切,但是强硬的敌对,只让绮堂毁灭的更快而已,这些年绮堂的势力在急速消减! 曾经绮堂、九昭、焰暝三足鼎立于神界,后来绮堂与九昭因为对人界的统治夺权争斗,而绮堂领主也就是绮堂罂的父亲杀死了九昭先皇与皇后,也正因为这不共戴天之仇,让九昭对绮堂赶尽杀绝,冤冤相报,仇恨就这样越积越多! 绮堂罂本是绮堂公主,而临褚早已与她有婚约在身,两人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因这仇怨…… 绮堂的辉煌一去不复返,九昭与焰暝平分神界,他将九昭的注意力引向势力更庞大的焰暝,就算九昭想斩草除根,也要掂量掂量! “投靠焰暝皇?呵呵,他们倒是找对了靠山,不过焰暝皇倒也是敢抹杀我九昭的面子啊!”九昭在龙椅上冷笑,“临褚,你这查探确实吗?” “属下亲自前往过绮堂峰,绝对属实!”临褚口气坚决,说完之后抬眸看向九昭。 九昭也正看着他,临褚迅速将脑海中的一切化为空白,九昭只是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他不能出现任何纰漏!他要为绮堂罂报仇,他的罂,绝对不能白白死去…… 作品相关 第6章白棠花开 第6章 白棠花开 九昭也正看着他,临褚迅速将脑海中的一切化为空白,九昭只是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他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他要为绮堂罂报仇,他的罂,绝对不能白白死去…… 大殿上一片沉寂,窒息的沉寂…… 良久,九昭没有再说绮堂峰的事,而是转移话题,“朕的五千岁寿辰在即,特邀焰暝王!退朝!”话音落,一阵冷风拂过,龙椅上不见了人影。 五千岁寿辰,这正是送大礼的机会! 临褚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左使神筑,临褚坐在雕虎长椅上,把弄着手中的灵球,那里面正是万花楼的景象! 看着那白纱粉裙、面遮白锦的女子,他的面上沁出一抹嗜血的微笑,若是在寿辰宴上有这样一个礼物,到时候出席寿宴的焰暝王定然也会大有兴致! 他不想再复兴绮堂,只是让九昭万劫不复! 今晚,白棠花开,赏花的人挤满了万花楼! 当然,这些个王公纨绔也不只是为了赏这只白棠。那白棠,没有牡丹富贵,没有玫瑰香艳,没有荷花高洁……他们都是常客,白棠花若是够好,就摘两朵一边一枝花,若是不好,他们就仍是抱着自己的牡丹、玫瑰、荷花……当然,银子是少不得的,这里就是砸金撒银的金窟! 万花楼一共三层,还有后院,后院是“叶子”们住的,楼中央是直通顶部的大厅,顶上垂下一个巨大的花团,万花锦簇,楼梯上、角落里,到处都香艳的开着花苞,再加上一个个活生生,娇媚柔艳的真花,这万花楼就像是个花海……游上一圈,骨头都能酥软成泥! 大厅四周有三四十个圆桌席位,都是给普通客人准备的,而靠墙的位置,还有厢房,每每“花开”时,这里都像今天一样人满为患。 花枝招展,莺声燕语伴着男人们醉醺醺的欢笑,好不热闹…… 直通二层的宽大的楼梯一旁是个八角台子,专供花角儿“开花”展才艺用得,今日是白纱盈动,那纱上也缀着白棠,宛若进入了天宫白棠仙子的宫殿…… 花姐轻扭风韵犹存的腰肢,清清嗓子拍拍手,大厅一瞬间静了下来,“花姐我先谢谢各位爷来赏光看我们白棠花开,我丑话先撂下,各位爷也都是拿了银子来乐的,不让大家冤枉!这白棠不及牡丹芍药,自有不及的道理,您若喜欢带回去也好,进花房也好,但是不能摘下这白棠面上的白锦来!” 下面一个肥胖的官爷坐不住了,“花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这常客也都懂规矩,都记着了,快让白棠出来吧!”话音落,其他人也跟着嚷嚷,一个个早已等的心痒难耐。 花姐盈盈一笑,转身下了台子,大厅中所有的烛光骤然熄灭,唯有那八角台子上还幽幽亮着四盏灯笼,更映衬的白纱缥缈——令人沉醉的梦境…… 只见八角台后面的帘幕轻启,一个身着白裙纱衣、白锦遮面的女子,宛若仙女般出现在大家眼前,琴声灵动,敲人心畔。 作品相关 第7章奴的价码 第7章 奴的价码 只见八角台后面的帘幕轻启,一个身着白裙纱衣、白锦遮面的女子,宛若仙女般出现在大家眼前,琴声灵动,敲人心畔。 云髻峨峨,珠翠莹动,白棠花出尘脱俗,斜插两三只,桃花双瞳剪水,顾盼别样媚惑,延颈秀项,白纱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白色襦裙上酥胸微露,肌肤如雪,柔情绰态,楚楚动人。 一曲完毕,众人仍在呆楞中…… 就连坐在最角落的厢房中的临褚,都有片刻的失神……她那出尘的气质像极了当初的绮堂罂——罂雪! 心中有股温暖的细流莫名涌出,迅速被他重又涌出的冰冷熄灭!他是要为绮堂罂报仇的,岂能为了这个九昭的血泪凝成的奴动心?他的怒膨胀…… 良久,出现几声细微的赞叹,接着才一阵掌声伴着叫好声一并爆发! 台子上的她也愣了,刚才只顾抚琴,竟没想到台下竟有这么多人,微微的紧张……她只是一个最卑贱的奴,如今竟然如此瞩目,若是这白锦扯下之后,这掌声就会变成最冷酷的嘲讽吧! 自琴畔轻轻起身,走到台前,微微一鞠躬,没有任何话语,只是静静的任凭众人看着自己。 她习惯了受人差遣,从不主动…… 花姐这才自呆愣中惊醒,慌忙上台,“呵呵,我们白棠这花已经在此了,人如何,也都见识了,花开起价一百两黄金,各位爷若有喜欢的就开价吧!” “花姐,你这弄什么玄虚,如此佳人为何不让我们一睹芳容呢?”有个一身白锦衣的俏公子挥着扇子开口。 “呵呵,公子爷,若开价您就开,我万花楼的规矩就是这样!”花姐没再搭理他,她等着坐在厢房的大主顾开金口,能拿得出金子的人,都是厢房里的金主儿! 而一旁的她则有些失笑,一抹自嘲的笑在白锦下浮上唇角,“百两黄金!”这是最贵的一次吧! 她的第一个主人花了三十两从人贩子手中买下她,第二个主人是二十两……书生花了十文钱,花姐又用五十文将她买下,现在竟然能卖到一百两黄金…… 经过几番叫价,竟然已经涨到了“二百五十两”! 临褚古铜的面色已经黑下来,一个奴,竟也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