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深吸了口气后,直视着朝她走来的裴雨朵。kanshuchi.com 裴雨朵一靠近裴娇,就扬起手掌,想要狠狠地甩她一巴掌。 裴娇眼疾手快的扣住裴雨朵纤细的手腕。 “裴娇,你居然敢反抗我?”裴雨朵气愤的一踱脚,先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在被裴娇扣住手腕后,消弥了不少。 裴娇微微一笑,她静静的看着裴雨朵,她脸上的伤,恢复得很好,鼻子也经过重新修整,根本不看不出不久前受过伤的痕迹。 她知道雨朵在气什么,只是,冷子宸将她推倒在地的,又不是她所为,她可以忍受雨朵在家里随意欺负她,可现在这是在外面,在学校的巷子里,有多少双眼睛看着,难道雨朵不知道吗? 裴娇没有放开裴雨朵,而是靠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雨朵,你在外面,一向是乖乖女形象,你想破你在你同学当中的美好形象,当一个泼妇吗?” 裴雨听到泼妇二字,顿时瞪住了裴娇。 短短时日不见,裴雨朵发觉,裴娇变化了不少。 以前见到她时,裴娇都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吭一声的。 “你晚上回家,我有话要问你!”裴雨朵冷冷的看着裴娇。 裴娇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现在嫁人了,没有了自由,没有经过冷家的允许,我回不去。” 裴雨朵被裴娇的一席话堵得语塞。 “那你告诉我冷子宸的手机号!我就原谅你!”裴雨朵从裴娇手中抽回手腕,扬高下巴,骄傲得像个小公主。 裴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掏出冷子宸给她的苹果手机。 看着裴娇手中最新款,还没有上市正式销售的苹果手机,裴雨朵一把将其抢了过来。 “裴娇,你在哪儿搞的?”裴雨朵翻看到通讯录,见上面只有一个号码,而且,人名还写着宸,她不禁又妒又气。 她再笨,也知道,这个宸,肯定就是冷子宸。 啪!趁裴娇不在意,裴雨朵还是忍无可忍的甩了她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袭来,让裴娇想当场发作,但想到,等下她和裴雨朵打起来的话,大妈和爸爸肯定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头上,然后,大妈还会去医院对妈妈恶语相骂。 忍一时,风平浪静,她还是装驼鸟算了。 凌倩倩见裴娇挨打,想要上前替她打抱不平,却又被裴娇拉住。 “裴娇,这个周末,你一定要回趟家,否则,后果自负!”裴雨朵说完,将冷子宸的电话号码记到自己的手机上后,将裴娇的手机往地上一摔,冷哼一声后,掉头离开。 凌倩倩赶紧弯身将裴娇的手机捡了起来。 “幸好经摔!话说这个裴雨朵也太过份了吧!娇,你怎么不让我跟你出出气啊!”凌倩倩朝着裴雨朵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裴娇将手机装进包里,她对凌倩倩笑了笑,“没事拉!” …… 最近魅城进来一批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女孩,个个都长娇美如花,冷子宸正在看着夜幽对她们进行培训。 他没想到裴雨朵会跟他打来电话。 他记得,他好像从没有告诉过裴雨朵,他的手机号。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裴娇将他的手机,告诉了裴雨朵。 “子宸哥,你今晚有空吗?我有个同学聚会,你能过来吗?”裴雨朵在电话里头撒娇的说道。 冷子宸面若寒霜,这个女人还真是记性不好,她难道忘了,上次她靠近他时, 她所遭遇了什么事吗? “你的鼻子就重新修理好了?”冷子宸很想直接将她的电话掐断,但出于她是裴娇的姐姐,还是礼貌性的跟她了两句话。 裴雨朵一听这话,顿时发嗲地的对冷子宸说道,“子宸哥,你别对人家这样无情嘛!今晚过来,好不好啊?” 冷子宸真想翻个白眼,他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她同学聚会,关他个屁事啊! “无聊!”薄唇中吐出这二个字后,冷子宸果断的掐断了电话。 看样子,他得重新换张私人电话卡了! 经过裴雨朵刚刚那一闹,裴娇和凌倩倩全然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了。 和雨朵告别后,裴娇就打出租车去了市医院。 她很舍不是花打车的钱,可是,她现在对公交车有一种恐惧感,想到那个变态男子,她就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看医院后,她看着在休息的母亲,眼眶微微发红。 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她从被子里将母亲的手握住。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会让母亲多活十年,就算受到再大的侮辱与欺凌,她都会承受下去。 “娇儿,你来看妈妈了啊!”叶秋仪转醒,看着眼眶发红的裴娇,焦急的问道,“娇儿,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又欺负你了吗?”叶秋仪说着,无神的双眼,更加黯淡,“还是妈妈的生命不长了?” 裴娇连忙捂住叶秋仪的嘴巴,她使劲摇头,“妈,你说什么呢?既没有人欺负我,你也不会死拉!我是看着妈你越来越削瘦,我心疼!” 叶秋仪抬起手,抚着裴娇清丽的小脸,替她将迸射出眼角的泪珠擦掉。 “傻孩子,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啊,妈没本事——” 还不待叶秋仪说完,裴娇就打断她,“妈,您别总说这些,我觉得做您的女儿,是最幸福的,我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都要做您的女儿。” 裴娇的一席话,让叶秋仪感动得泪水涟涟。 “妈,您放心,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嫁到冷家后,他们对我也很好,再过不久,冷家的人,就会将您接到另一家医院,那里的医学水平,比这里的更好!”裴娇轻轻趴在叶秋仪的胸口,轻轻地说道。 这辈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让母亲得到幸福,她一定会实现的! 在医院呆了一下午,要不是手机传来震动声,她连冷子宸让她晚上早点回家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和母亲道别后,她赶紧又打了辆出租车。 由于别墅在郊区,打车的费用超贵,掏钱掏得她肉疼不已。 明天得买辆自行车,这样,会省很多钱,也会方便很多。 她赶到别墅时,夏伯告诉她,冷子宸先走了。 “那我就不用出去了?”她对夏伯笑了笑。 夏伯一直对她板着脸,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憎恶与讨厌。 明明她就是大少爷的夫人,现在却跑来勾引二少爷,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二少爷让我送你过去!”就在裴娇雀跃的准备上楼时,夏伯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裴娇立即耷拉下脑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去医院前,借用倩倩的粉底,扑了好厚一层粉,才将裴雨朵打她的巴掌印遮盖住,现在妆都差不多花了,她在冷子宸的别墅里又没有粉底,难道,让她就这样跑过去啊? 甩甩头,算了,要丢脸,也是丢冷子宸的脸。 坐到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上时,裴娇好几次都想问绷着一张老脸的夏伯,她究竟什么地方得罪过他老人家了?从不给她一丁点好脸色看! 算了,她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将小脸转向车窗外,她看着车子渐渐远离繁华的城市,朝一处半山腰的富人区别墅驶去。 林荫道上,车子拐了几个弯,然后,慢下车速。 再往前,是一大片大片人工种值的蔷薇花,每幢别墅前,都有一个很大的花圃,有的家门前,还有不断喷出水花的喷泉池,光看别墅外面的装修,就极尽奢华,一排排有序的掩映在绿水之间。 车子停在了最后一排别墅的其中一幢前。 正文 37.第37章 当众火热的吻 “二少爷在里面,你进去吧!”夏伯看也没看她一眼的说道。 对于夏伯冷淡的态度,裴娇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耸耸肩,下车。 双脚刚落地,夏伯就开着车子疾驰而去。 裴娇顺着青砖台阶,咬着唇,往别墅里面走去。 暗红色的厚实大门紧闭,裴娇按了会儿门铃,见没有人应答,正准备离开时,大门吱呀一支的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佣人服的中年女人看到她后,笑着问道,“请问是裴小姐吗?” 裴娇怔怔的点头。 “冷先生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跟着中年女人往里走去,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往后花园步去。 一阵阵妖娆的笑声,在过了大厅后,就很清晰的传入耳畔。 一股淫糜的气息,充斥在空气里,视线触及的,还能看到后花园的假石下,有一对赤身**的男女,正在不停地起伏。 裴娇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冷子宸让她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不是说带她出来吃饭吗?看到这种画面,再好的胃口,也会变得恶心。 中年女人指了指躺在摇椅上面的其中一个人,“冷先生在那里。” 裴娇点了下头后,中年女人就离开了。 裴娇看着冷子宸、凌莫谦,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各躺在一把躺椅上,他们各各身边,还半跪着一名十分动人的美人。 冷子宸身边的美人,正在跟他按大腿,那纤纤玉手,时不时在他大腿内侧徘徊,看得裴娇一阵脸红心跳。 还有,那名她不认识的男子身边的美人,居然用嘴,含着他下身的—— 更有甚者的是凌莫谦,在她印象中的谦谦君子,居然让穿着一个蓬松花裙子的女人,骑在他身上,当众就在做(爱)。 裴娇尖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眼睛。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个个都如此的淫烂!难道他们,就没有一丁点的羞耻心吗? 听到尖叫声,冷子宸,凌莫谦,苏非凡,还有他们身旁的女人,都齐齐朝裴望来。 看到裴娇惶恐、慌乱,如受惊小鹿般的样子,冷子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心理医生不是说要让她多见识外面的世界吗?这就是他平时的生活,也要让她习惯习惯! 裴娇感受到他们的目光,都刷刷的朝她看来,她的小脸,立即通红一片。 走也不是,前进也不是,她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所措起来。 “子宸,她就是你最新的目标?小不点加豆芽菜?”苏非凡一边享受着美女的服务,一边优雅的品着红酒,耳朵上的十个钻石耳钉,在灯火通明的光线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冷子宸冷笑一声,“别看她外表弱不禁风,里面还是很有料的!” “是吗?那脱了,让我们哥几个欣赏一下?” 裴娇在心里将冷子宸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诅咒了成千上万遍! 一群人渣! 如果冷子宸要让她当众脱衣,她宁愿去死! 冷子宸看着裴娇慌乱不已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狭促的笑意,他一挥手,让他身旁的女人离开,然后,朝裴娇喊道,“过来!” 裴娇知道自己要是不过去,等下后果会很严重。 但是,如果他等下真的当众撕烂她的衣服,她还有脸面活下去吗? 她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见裴娇还愣在原地,冷子宸眼中带了几分不耐,“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冷子宸的声音,冰冷得就跟高山寒雪的冰块一样,裴娇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裴娇真的很不想过去,这三个男人,虽然现在都还是衣冠处处,但是凌莫谦和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正在做的事,太让人感到不耻了。 这里就算是私宅,他们好歹也要在注意下形象吧! 真是让人看了就想呕吐! 裴娇垂下眉眼,她耷拉着脑袋,缓缓朝冷子宸走去。 冷子宸的躺椅在他们中央,她无论走到哪一边,都会看到她不想看到的画面。 “二少爷,什么事?”裴娇不断告诉自己,态度要对他恭顺一点,可是,她现在没有止不住尖叫,就已经够压制自己了。 冷子宸冷冷的看着裴娇,冷声说道,“跟我按摩!” 裴娇咬了咬唇,眸底划过一丝惊喜。 他没有让她当众脱衣服,只是按摩嘛,这可是她最在行的! 以前小时候,没有什么文化的母亲,经常跟别人干一些体力活,回到家就腰酸背痛,她心疼母亲,就偷偷的跟着按摩院的师傅去学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