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还是有种很难闻的气味儿。bixia666.com 特别是她身边,站了个口臭熏天的黄牙男子。 裴娇屏着呼吸,一手紧捏着手中的包,一手抓着晃来摇去的扶手,艰难的站立着。 前后左右,四四周周,全是人。 裴娇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密密细汗。 以前不是没有挤过公车,现在受不了,完全是因为她腿上有伤,再上昨晚淋了雨,有些感冒,所以,在人群拥堵的空间里,才会觉得难受至极。 公车行驶的过程中,并不是很平缓,有时一个紧急刹车,站着的人,瞬间都会前倾去。 在不知第几次紧急刹车后,裴娇大腿上的伤口,又开始裂开了。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屁股,不知遭到了哪只脏手的袭击。 裴娇忍无可忍,她愤怒的扫了眼她周身的人。 视线,扫到那个满口黄牙的男人时,正好对上了他淫邪,不怀好意的目光。 裴娇气不打一处来。 她拿着包的小手,渐渐紧捏成拳。 在眼角余光瞥到男人想再次对她伸出魔手时,她用手肘,狠狠的击向男子的腹部。 趁男子冷抽的空档,她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腿,毫不留情的朝男子最脆弱的下体袭去。 “啊!啊!啊!”男子捂着疼痛不已的下体,不停尖叫。 车里面顿时像炸开了锅的蚂蚁般热闹起来。 “你这个女孩子,怎么如此野蛮?我又没招惹你,你怎么就无冤无故的袭击我呢?”黄牙男子一边呼痛着,一边不满的叫嚣。 裴娇见一车的人,都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她的小脸,涨得一片通红。 “要是你没有偷摸我,我怎么会袭击你?”裴娇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后说道。 黄牙男子听到裴娇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他鄙夷不已的嗤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模样?一个黄毛丫头,我怎么会摸你?那你向大伙说说,我摸你哪儿了?你有证据吗?” 面对黄牙男子的质问,裴娇一阵语塞。 周围各种难听的话语,都朝裴娇指责而来。 裴娇胸口堵得难受,脑袋也愈发的昏沉。 “这位先生,你也不要再愤愤不平了,实在不行,就让警察来处理吧!”旁边有‘好心人’,开始同情黄牙男子。 裴娇颤了颤,一点小事,她才不想进警局。 黄牙男子是个久经社会的老练者,他目光扫着裴娇,一眼就能看着这丫头心里的紧张。 “司机,停车!我要带这丫头下去单独聊聊!”黄牙男子暗哑着嗓音喊道。 裴娇吓了一跳,连忙对司机说,“别停车,我不要下车,他是真的摸了我,我没有故意要打他的!” “司机,求你停下车吧,我只想下去后,和这个丫头好好谈一下,她一个女流之辈就能将我打得哀呼喊痛,我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你们放心,绝对只有她欺负我的份,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黄牙男子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十分动情。 “是啊,司机你就停下车,让他们下去好好谈吧!我们还要赶车去上班呢!” 周身的乘客,不但不帮她,反而,却一直被黄牙男子迷惑。 裴娇的心,瞬间凉了一片。 现在的人,难道都是如此的只看表象?都是如此的冷漠无情吗?明明她才是个柔弱的一方,她才是受害者,他们却硬要颠倒黑白,相信黄牙男子的话。 片刻后,公车司机将车停到了道路的一旁。 黄牙男子硬扯着裴娇下车,裴娇腿上有伤,根本经不住男子用力的拉扯。 她多么的希望,车上的人,看到她不想下车这一幕,能伸下援助之手帮帮她,可个个人,都赶着去上班,只希望她和黄牙男子快些下车。 一到地面上,黄牙男子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敢袭击我?臭丫头,等下我看你怎么在我胯下求饶?!”黄牙男子淫笑着,拉着她,朝一处树木茂密的公园处走去。 裴娇哪里肯乖乖跟着男子走,她伸腿,想要再次朝男子踢去,但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在她伸腿过来时,一把扣住了她的足裸。 黄牙男子一个用力,将裴娇扯进了他怀里,然后,迅速掏出一块手帕,捂在了裴娇的嘴巴上。 裴娇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淡淡的迷香窜入鼻尖,仅有的意识,让她誓死做出抵抗,可是,男子看似瘦弱的身体里,有着强劲的力量,束缚着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陷入一片昏暗前,裴娇的心脏,都快吓得破膛而出了。 冷子宸在医院门口又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裴娇的身影。 心里忽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死的,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此,冷子宸的幽眸,猛地一沉。 正文 29.第29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掏出手机,他拨打下属夜幽的电话。 吩咐夜幽秘密查找裴娇的下落,并且,要求夜幽在一个小时内,务必给他回复。 而医院里的凤离夙,在看到裴娇留给他的纸条后,湛蓝如海的眸子,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看懂的神情。 [凤哥哥,谢谢你昨晚的帮助,当年我也是误打误撞才会救了你。 你现在也帮助了我,我们两清吧!] 连一句再见,也吝啬得给他。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中国,就是要找到她,然后,想要将她带回纽约,慢慢偿还她曾对他的救命之恩。 她居然,说出了他们两清的话! 这个女孩,还真是特别! 跟凌莫谦说了一声后,凤离夙亲自开车,往那处朴寒简陋的小阁楼驶去。 …… 裴娇幽幽转醒,是被一桶冷水给泼醒的。 她睁开沉重的眼眸,看着提着水桶,一脸淫笑的黄牙男子,被粗绳大绑的身子,开始瑟瑟颤抖起来。 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她心里很清楚。 只是,她万万无法接受,自己将被这个男人强暴的事实。 四周的环境,是在一处废弃的建筑物内,肮脏的地板上,放着皮鞭、蜡烛、刀具、丝带、手铐等各种施暴的刑具。 裴娇一阵心惊。 看样子,这样男是一个专门的色情变态狂。 她怎么这样倒霉,只是乘具公交车,就会被色情狂选中! “死丫头,等下我会让你欲死欲仙的!”黄牙男子说着,将水桶搁下,去墙边的一个烂袋子里翻了翻,然后,掏出一个摄录机。 裴娇胸口一沉。 原来,这个男人还准备了拍摄的器材。 她并不笨,能猜到,他肯定是想借机将画面拍下来,然后借机勒索或者威胁她不准报警,否则,就会公开视频。 裴娇想想,后脊梁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该怎么办啊?她四肢被粗绳束缚着,不能反抗! 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个男人强占吗? 那样的话,她还不如现在就咬舌自尽啊! 只是,她并不想死,就算母亲只有一年可活,她也是要陪她渡过最后的光阴。 有谁能来救救她啊! 惶恐、不安的泪水,开始划破眼眶。 黄牙男子看着泪流满面的裴娇,淫邪一笑,“现在知道怕了吗?先前在车上,你不是很野蛮?” 男子将摄录机摆好位置后,蹲到她身边。 那瘦骨嶙峋的手指,还沾着黄黑的泥土,看着就让裴娇一阵反胃。 “大哥,我先前不该对您动粗,求求您,放了我好吗?”她不能再嘴硬,否则,只会激起男子心里的愤怒,然后,狠狠的虐待她。 可是,年纪还轻的裴娇,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惯犯,他已经用同样的手段,不知骗了多少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任何的祈求,都无法让他心生动摇。 裴娇见她软言细语,无法让男子心软,她吓得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 当初,被冷子宸强占身体,她都没有如此的害怕跟恐惧过。 可这一刻,她全身的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每一根神经细胞,都充斥着恐惧的因子,在不停叫嚣着。 她瞳孔大瞠,看着一点一点朝她的嘴巴,亲吻而来的男子,娇柔的身子,不停地往后退缩着。 男子见她四肢被绑着,还在试图反抗,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的往肮脏的红砖墙边拉。 头皮上的一阵阵撕裂,让她疼得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她好希望有个人,能像身穿金甲的孙猴子一样,从天而降,将她救出魔掌。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眶。 可是,就算她今天将身体里的所有泪水都流得干涸,也不会换来这个变态男人的丝毫同情。 趁黄牙男子去拿摄录机的时候,裴娇突然将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撞向红砖上。 一下,又一下,直到汩汩蜿蜒而出的鲜血,沾到她满是湿雾的长睫上,黏稠的腥味,混合着她的泪水,一并模糊了她的视线。 男子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看到那鲜血淋漓的一慕时,吓了一大跳。 好刚烈、好倔将的女孩! 有那么一刹那,男子被裴娇的刚烈所折服。 不过,在车上的那一踢,让他痛了好半天,就算她撞死,他也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将额头上血肉模糊的裴娇扯离墙面,男人重新提了桶水来,泼向她满是鲜血的小脸上。 在冷水的泼冲下,额头上的伤口,散发着撕裂般的疼痛,吞绞着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裴娇见她的撞墙还没有让男人打消他想要强占她的举动,她面如死灰般的静静闭上眼,然后,使劲一咬舌。 黄牙男子看出裴娇咬舌的举动,他拿起地上的丝巾,用力将裴娇的嘴巴掰开,用丝巾堵了进去。 “我看你还怎么寻死?”看着惊惶的泪水,越涌越汹的裴娇,黄牙男子淫邪一笑。 男子三下五除二的将他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裴娇心如死灰般的闭上眼。 上苍听不到她的呼唤,她自觉这辈子,并没有做过任何恶事,为何要受到这种残忍的报应? 裴娇的两腮被男人肮脏的手用力捏住,强迫她将嘴巴打开。 那个软软的男物,在碰到裴娇嘴巴时,裴娇的胃里,开始不停的翻江倒海起来。 呕!呕! 裴娇忍不住的大呕特呕起来。 男人一下没注意,下体被裴娇呕出来的秽物溅到一身。 啪!男人狠狠地甩了裴娇一个巴掌。 “臭娘们,居然敢吐在我身上?”男人说罢,又怒不可遏的甩了裴娇一个巴掌。 裴娇被打得晕头转向。 额头上,她本来就被撞得伤痕累累,再加上这俩巴掌,她压根就无法承受得住,眼前一黑,又晕厥了过去。 男人这回不再用水将她泼醒。 清洗了下自己后,他奸笑着,大手一挥,猛地将裴娇上身的t恤撕碎。 外表看着没几两肉,其实里面,还是挺有料的。 那不大不小,莹白而饱满的浑圆,包裹在淡黄色的海绵纹胸下,让人看了,就情不禁的流口水,还有那纤纤如柳的小蛮腰,当真他的手一掐,就会断了似的。 她的身体,简直是太诱人了! 男子压到裴娇柔软的身体上,双手不停地在她的上身游梭,不敢一下子就释放出自己的全部**,他一下接一下的抚着、揉弄着她,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她的肌肤,如同丝绸般滑腻,那触感,舒服得让他喟叹。 男子的嘴,从她深陷的锁骨处开始吻起,吻到她的肩胛处时,情不自禁的咬上一口。 就是这种疼痛,让裴娇再次转醒。 看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后,她诚惶诚恐的睁大眼,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将男人赶走。 男人捧起裴娇的小脸,淫笑着说道,“乖乖,你越是动,越是激起我内心的占有欲!” 裴娇眼角不停地滑出泪水,她想尖叫,想喊救命,可是嘴巴被捂得严实,她压根无法向外界求救。 “这里是荒郊野外的一处废弃建筑屋,平时这里连鬼影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