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冷的问道,目光扫过殿里的每一个人,皇后扶着太后坐了下来。kanshupu.com “回太后,主子是和贤妃娘娘一起在御花园赏花,被贤妃娘娘推下了山坡所以才会那样的。”杜熙媛的贴身侍女怯怯的看着我,眼眸中已经泛着一丝泪花。 “我......太后......”这下子真是百口莫辩,一迎上太后冷冷的目光,我就已经说不出话来。 “放肆!”太后狠狠的敲击着桌面,腾的站起身来,涂满丹蔻手指着我。那样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给生吞活剥。 “太后,您先消消气。臣妾早就看出了这个贤妃不是什么好人,她独霸圣宠怎么能容忍别人身怀龙种,而她却没有呢。”皇后悻悻的看着我,一边为太后顺着气。 “参见太后,皇后娘娘。”正在着紧张的时刻,里面的太医出来,打断了我们的话。 “熙嫔如何?”太后换了一种柔和的声调,身子往前倾了倾。 “回太后,熙嫔娘娘身上的伤倒是小事,但是微臣怀疑熙嫔娘娘误食了红花,才是致龙嗣不保的真正原因。”太医看着太后震怒的样子,不敢再有言语。 躺于床榻的杜熙媛无意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晕了过去,脸上还布满泪痕。 “太后,一定要彻查此事。”立于一旁的皇后上前在太后的耳边说道,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转瞬即逝。 我的心一阵抽痛,难道是皇后所为?来一招一箭双雕吗?太后贴身的小太监匆匆进门,与太后耳语两句。一时畅春阁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任谁大气也不敢出。 “贤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后仍了一包东西在我的脚下,食指狠狠的指着一脸茫然的我。“亏得哀家以前还那么的喜欢你,想不到你心肠如此歹毒。” 不用想一定是所谓的证据。后宫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有。一定是遭谁人陷害,可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可是在你寝宫里找到的。”太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我,更是气愤,手上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动作。 “大胆贤妃还不跪下。”皇后恨不得立刻就处决了我,即可踱到我的身边,狠狠的将我给踢到在地。膝盖狠狠的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打入冷宫 “皇上驾到!”随着门口通报太监的声音,一身明黄的欧阳轩踏入殿内,眼光扫向跪在地上的我,眼眸不自觉的流露出失望和痛心。 在我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已经读懂了他眼底的情愫。原来他不相信我,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这一切。太多的错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皇上,不可再纵容贤妃。上次害得玉儿也差点......她谋害皇嗣罪不可恕。”太后像是向皇上下旨般,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真是无语,就单凭那包所谓的东西,就断定了我的罪名;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是他不相信我,整个殿里静的可怕,眼光齐聚在欧阳轩的身上,都在等着他的定夺。 “皇上,请您给熙嫔主持公道。”皇后咄咄逼人。 良久, “先将贤妃押往静心轩。”欧阳轩说完两手一挥,背过身去。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而他却在我最无助时不站在我这边,甚至连多看一眼也不愿意。我失望的打量着他,既然他不相信我,我也不必解释了。 两个侍卫便要来拉扯,手已经钳制住我的肩膀。“放手,我自己会走。”丢下这一句话决绝的朝着殿外走去。 也许我们从此陌路,两不相见。 “娘娘。”素月夹杂着哭腔,跪倒在我身旁。难得她还在这个时候敢站出来,尽管她帮不上忙。总比和我撇清关系的人要好。 回过头来,蓦地跪在地上,“臣妾自知无话可说,请求皇上放过臣妾宫里的人,此事与他们无关。”欧阳轩并没有回答,而我留下这句话便更着侍卫而去。 为何心会如此的疼痛,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误解我。你都不能......为什么?始终都不愿意相信,他冷漠的表情,让我的心寒。 夜幕渐渐降临,众人早已各自回宫。刚才还人身鼎沸的畅春阁,现下恢复了宁静。杜熙媛因为伤心过度,加之身体有些虚弱还未醒来,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皇宫的一角,阴暗潮湿。两抹黑色的身影背对着光线,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主子,您交代的事,已办妥。贤妃已经被皇上打入冷宫,而那个傻瓜杜熙媛也没有了龙种。看来以后整个后宫都是主子您的了。”说话的人声音极其的奸佞,对着身旁的人是点头哈腰。 “哈哈,很好,只要你尽心为本宫办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声音仿佛来自修罗地狱,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贤妃你等着,好戏还在后面呢。”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泛黄的叶子散落一地。又被肆意的风给卷起,四下飘散。 【113】 萧条的静心轩 欧阳轩起驾回御书房,一路都阴沉着脸。福公公一路跟着,也不敢言语,这么多年主子没有这么生气过。以前生气总是还得发泄发泄,今天这个样子倒是让人害怕。 欧阳轩坐于御案边,随手翻看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反而觉得有些胀眼。这样的后宫真是让人心寒,连一个未出世的小孩子也不放过。想当初德妃的孩子也差一点流产,他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烦人的风吹得御书房的窗户砰砰作响,欧阳轩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福公公吓得够戗,惊了圣驾如何是好。 “奴才罪该万死该死,奴才该死。”慌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不敢抬头。 欧阳轩起身踱至窗边,风俏皮的吹起他的锦袍。“小福子,你跪安吧。” “是”福公公慌忙起身出去,关上殿门。对着漆黑的夜长长的舒了口气。 妍儿,你为什么都不解释,为什么要给我一个那样决绝的眼神。只要你亲口对我说,不关你的事,我便能保你无恙。可是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白。纵然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太后的旨意,皇后的咄咄逼人。让我不得不做出如此的选择。 也许待在静心轩对现在处境的你是最好的。总比太后把你送去宗人府里要好的多。为什么你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为什么后宫如此多的勾心斗角,连幼小的生命也不放过。欧阳轩气恼,一定要抓出这个幕后黑手。 “冷郁!”欧阳轩对着夜空唤了一声。 “臣在。”隐于皇宫深处的冷郁不知从哪出来的。只见他一身暗蓝色的衣服,冷俊的表情,一如既往。 “你替朕好好查一下,是谁在这后宫生事,朕绝不轻饶他。”欧阳轩双手握拳,狠狠的敲击在窗棂上。 “微臣尊旨。”冷郁微微屈身,替皇上办事,自然是尽心尽力的。 “切忌要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他一定要连根拔起,绝对不轻饶。 语毕,冷郁便施展轻功而去...... 欧阳轩一夜未眠,妍儿,也许让你待在静心轩比较安全。希望你能知我的心意。 这边侍卫带着我来到静心轩,侍卫推开院门,眼前呈现一种破败的气象。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一震。如此辉煌的皇宫也会有这么一个萧条的院落,与整个皇宫格格不入。 我一个人推门而入,屋里倒也干净。只是布置简单,硬硬的床板,无奈的笑笑。今非昔比了,没进大牢就好。 黑夜笼罩,冬日里的夜格外的冷。习惯了宁秀宫的热闹,现在这里静的可怕。合衣躺在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棉被。我用这仅有的薄被将自己裹的严严的。折腾了一天,倦意很快袭来。 冷宫惊魂 欧阳轩还是不放心,见夜深人静,一个人乔装一番,轻手轻脚的进了静心轩。屋里有些暗淡,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了自己牵挂的人蜷缩在硬床之上。终于还是忍不住,推门而入。 屹立在床前,看着那熟悉又令人心疼的容颜。这才一会子不见,怎么就觉得憔悴了许多。欧阳轩俯下身子,在额角深深的印下一吻。 “妍儿,你一定要等我还你清白。iloveyou!”这一句话是妍儿教他的,她曾经说过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是爱的表达,她为了他而独创的表达。他是爱及了她这样大胆直白的性子的。 记得她对着他俏皮的说不管以后对方变成了什么模样,只要说出这句话,就要第一眼认出对方的。只是一直答应着要个她唯一的爱,可是因为身上的使命,却没有办法履行。虽然心里有万般的不舍,但是也不能在此久留。 床上的人翻动了一下身子,欧阳轩一个快速的闪身,躲到了蚊帐后。半晌,见没有动静了,这才出来。欧阳轩看了看床上的人,不想节外生枝,终于下定决心转身而去。 吱的一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我。难道是风吹得响声吗,还是有什么人?暗自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这大半夜的谁还会来。顿觉得有些口渴,想要找杯水喝,便起床用火折子点燃蜡烛开门出去。这里再也没有供我使唤的丫鬟宫女了,只有自己动手。 刚跨出门口,“啊!”手中的蜡烛失落在地,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吓跌坐在地上,“你是谁?”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惊吓的心平静下来。 面前出现了一身素白衣服的中年妇人,披散着头发;她手里的烛光映着布满疤痕的脸,显得诡异异常、狰狞...... 这大半夜的,乍一看,还以为是见鬼了。中年妇人俯身看清我的脸,倒抽了一口气,倒退两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随即又摇头叹气。 “你也犯了什么宫规吧!”她的语调异常的沙哑,就像是被太阳考热的沙子。定了定神,撑了起来,对着她点头了点头。 “唉!自古这后宫葬红颜呀!”中年妇人叹了口气已转身而去。被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中年妇人搅得已无睡意。 喝了水重新躺回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又不知从哪传来嗡嗡的低泣声,不时又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生。听得毛骨耸然,不要自己吓自己。用手拍了拍胸口,而后用被子蒙着头,刻意不去在意这些到底是幻听幻觉的东西。这里是乎不是那么简单,就这么迷迷糊糊过了一夜。 冷宫密道 醒来天以透亮,唯有自己起来梳洗。这里连个镜子都没有。只能凭感觉梳理自己的头发,来了古代这么久还是没学会梳这古代的发式。只能用一支钗把头发绾成最简单的发髻。推门出去, “睡的可好?”大清早的又是这么被吓了一跳,昨夜的妇人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嗯,还行。”不知道她的来意,还是少说为妙。 “去把院子打扫干净。”她递了一把扫帚给我,努了努嘴角。 “我?”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难道进入冷宫还要劳教吗? “对,不然还会有谁。”她已经将扫帚硬塞到我的手中,只好不再言语,就当晨练好了。打扫干净后,回到屋里坐坐。突然觉得肚子好饿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才有宫女送饭过来。送来的饭菜也极其的简单,只有点青菜豆腐之类,那妇人端起碗筷吃将开来。我随意扒拉几口,因为实在是饿及了。也不管好不好吃,那妇人厌恶的瞪了我几眼。吃完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一整天都觉无聊,想想以前的宁秀宫是多么的热闹。而现在,欧阳轩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夜,如墨泼在大地上一般。黑的可怕。早早的上床休息。风吹的门窗吱吱作响,为这黑夜添了几分狰狞。哭喊声一阵阵传来,伴随着低低的吟唱声。歌声划破夜的宁静,起来点着蜡烛走了出去。对面是那妇人的房间,房里的烛光映出妇人消瘦的身影,是那样的落寞。似乎又像是在翩翩起舞,晃动的烛火,把她的身影映的诡异...... 急忙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耳边又传来那妇人的哭泣声。搞得人快崩溃了。要是别人一定以为是鬼哭狼叫呢?夜里根本就睡不着,就起床在屋里踱步。这破旧的屋子里居然还挂着一副侍女图,和周围的格调一点也不搭配,也是这屋子里唯一的装饰。 那画上的女子,眉眼带笑,矗立在一片桃花林中。不禁让我想起了那句古诗来:人面桃花相映红。手轻轻的抚上画卷,摩挲着上面的每一处精妙之处,的确是一副难得的好画。 手移至到画的中央的时候,像是触及了一个暗格一样的东西。带着一丝疑虑掀开画卷,果然有一个暗格。里面像是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像极了古代电视剧里写的那样,我试着轻轻转动开关。墙边的衣柜缓缓的向一边移开,呈现一个暗门。 我连忙拿起桌上的蜡烛,入了暗门。里面有些昏暗,空气里夹杂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下了几步阶梯,前面有一个厅,上面有些壁画,和一些地图一样的东西。不过那种地图,我却是看不懂的。再往前就是两条长长的通道,我也不敢冒然前往。转过身又琢磨起那些图来。 空气渐渐觉得沉闷,头有些昏沉。我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扶着密室的墙壁,还是决定先出去再说。可是人还未走出密室,脚下一阵发软,便昏到在地上。 这一个奇怪的梦 “皇上,反贼已经快攻进皇宫了。您还是走吧!”不知是谁在说话。模糊不清,依稀有几个人的身影在晃动。 “朕不会弃祖宗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