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yinyouhulian.com”说着就把我打横抱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走吧!”我在他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 “这个样子你走回去,一定会着凉的!”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这样被一个异性抱着走,头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风吹过凉飕飕的,不自觉的朝他的怀里挪了挪。陆凌峰,你这样完美的男子却是我不敢奢求的。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他了,我确信。刚才没入水中的时候,我唯一挂念的只有一个他。感觉到陆凌峰时不时的像我投来的眼神,索性闭上眼,安心的靠着。 陆凌峰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很踏实,至少此刻是拥有的。陆凌峰故意放慢了脚步,希望回去路不会有尽头。可是很快就回到了山庄里,下人用诧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们的主人,复又笑笑。各自心里都有一个念头,看来不久山庄就会有女主人了。 此刻,我只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抱的更紧些,径直朝房里走去......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墨儿给我端来姜汤。月光如泻,独自趴在窗棂上发呆。 “在想什么?”回头看着陆凌峰一袭紫蓝长袍,漆黑如墨的长发,点点柔和的月光撒满全身。 “有什么事吗?”这么晚还不睡觉,一定是有事情找我。 “明天带你下山走走,后天咱们就起程回京。” “好。” 一阵沉默,两人都将脸望向窗外。陆凌峰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他注定是没有机会将眼前的人留住的。 陆凌峰一早带我去山下游湖。第一次坐竹伐,心里有点怕怕的,不过也挺新奇的。陆凌峰吹起悠扬的笛音,犹如高山流水,延绵流长。 “我只希望不管以后我们是不是相隔天涯,但愿彼此能记住这一刻的美好。”我的心,蓦地有些疼痛。这样的男子,终将我们只是过客。不过爱情这东西一旦付出,就再也收不回了。 回京 微风吹起他的衣袍,和脑后的发丝,这样的男子应该有个完美的女子来匹配的。 “相信陆大哥你一定会找到世间最好的女子。”我朝着他嫣然一笑,此刻还能说什么?一切的言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看着他失望的样子,我居然同情心开始泛滥了。杨维希呀!瞧你那点出息“累了,不如到湖边的凉亭歇一歇?” 陆凌峰赞同的点了点头,轻搂我的纤腰,施展轻功一跃而起,飞到亭边。这古代有功夫就是好,可以省力不少,殊不知这练功的过程是多么的辛苦。 “这个玉佩乃我贴身之物留个纪念。”说罢陆凌峰硬塞了一个玉佩给我,满眼的期许。只见上面刻着‘寂寞空余恨’几个字。不是细微的观察还没发现呢。 “这不太合适吧?”无功不受禄,总觉得不妥,心里感觉怪怪的。 “这个玉佩你一定要收下,也算是留给纪念。万一你有一天能够回去,至少看见它,希望你会想起在这里你还有一个我这样的朋友。”陆凌峰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极其的无奈,和不舍。他偷偷的瞥了一眼我,接着说道,“以后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只要拿着它来找我便可。” 陆凌峰仿佛看出了我的迟疑。不过他还是希望我能将玉佩收下,这样就如同自己在其身旁一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啦陆大哥,肚子有点饿了。”这个好歹也是一个古董耶,要是带回去。呵呵,也许我都不用上学,上班了。呵呵! “那回去吃点东西,明日还要起程回京。”陆凌峰将回京两个字说的如此沉重,闭了闭眼将满腹的不舍都埋在心间。不过终究心里还是酸酸的。 突然轰的一声,凉亭顶上落下许多瓦砾,快要垮塌了一样。陆凌峰一手抱着还处于愣神当中的我,施展轻功飞出去,一手挥去落下的残垣断柱。飞落到安全地方,我回头看着那凉亭的残垣断壁,仍然心有余悸。眼神无意瞥在陆凌峰的袖子上,上面尽然浸出斑斑血迹,染红了他的外袍。 “你受伤了?”我拉过他的手,只觉得满手都抓满了粘稠的液体,温热的。我有些慌乱的撕下裙摆给他包扎,泪,竟然不由自主的滑了下来。 “为什么总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救我?”我哽咽着,心里充满了愧疚。 “维希!”陆凌峰一句深情的呼喊,就像是一个银针,狠狠的扎在我的心头。 “看你担心的样子,这一点小伤不妨事的。”他居然像是没有事情一般,还倒过来安慰起我来。 “先暂时止血,回去再上点药。”我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陆凌峰,没有注意到几乎快把陆凌峰的手臂包成棕子了。 陆凌峰的眼眸直直的落在我的手上,他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不过却令他很感动,因为此时的泪是为他而落。 终于我们踏上了回京之路,我和陆凌峰一同骑着他那匹通体白色的骏马。身后的山庄越来越远,风在耳边呼啸,头发被风吹的肆意摆动,我的前路依旧渺茫。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第三日一早到达了京城。这个有些熟悉,但是过多陌生的地方。陆凌峰让我在客栈先行等候他,等他办完事一起回碧霞山庄。我觉得这个提议比较好,乖乖的待在客栈。夜幕降临的时候,还不见陆凌峰返回。我独自吃完饭,莫名的一股倦意袭来。 莫名其妙的了回东方府 “小姐,呜呜......”天刚放亮的时候,我被小兰拽醒。见她梨花带雨的在我的面前哭泣着。“小兰!你怎么找到我的?”我猛的摁住她的双肩,摇晃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小兰,这下子我们又可以一起在外无拘无束了。”那小妮子不停的在那里挤眉弄眼,“你眼睛不舒服吗?” “放肆!妍儿,你还想着出去?”因为一时高兴的过了头,没有注意到还有人在我的床边。居...居然是东方正德,我惊得下巴都快要脱落了。怪不得刚才小兰这丫头一个劲的给我眨眼。 “爹!”看着东方正德的炯炯的眼神,我居然有些害怕起来。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从今日起,你不得踏出房门一步。不然休怪爹爹翻脸无情。”东方正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甩袖子,转身踏出去的时候猛的又丢下一句话,“不要妄想再逃走了,小兰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小兰一听东方正德的话,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小兰,对了!她不是和欧阳轩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又跑回来?我拉过小兰的手,想问个清楚,岂料她吃痛的紧锁眉头;有些避忌我的眼神。我心中顿时明白,撩起她的袖子,上面全是伤痕。 “小兰你?”我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小兰将手从我的掌心抽离,不住的摇着头。我知道她一定是被东方正德打了,在我软磨硬泡之下,小兰告诉我一切。 原来那日混乱之后,她不知道被谁给扔到了一个拉草垛的车上。她昏昏沉沉的就回到了京城,本想悄悄打探一下我会不会也回到了京城。就这样被东方府的抓了回来,海棠一阵尖酸刻薄之下。硬是要她说出我的下落,还被他们狠狠的鞭打了一番。昨夜一阵敲门声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将昏迷的我给扔在了相府门口。 东方夫人急得不得了,现在东方夫人还在为我的任性妄为在屋里忏悔。听着小兰诉说的情况,越发的糊涂了起来。到底是谁将我弄回来的。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哎!杨维希,你只有自认倒霉了。连穿越这样的事情也那么‘幸运’的落在我的身上。 “好,好,既然要让我去选妃,我便答应了就是。能不能选上还不一定呢!”我暗自高兴自己的想法,最好我要让那个皇帝讨厌我,看不上我。那我就可以回来了不是吗?小兰惊讶的看着傻笑的我,以为我又出了什么事情。 入宫选妃 进宫的日子,终于在东方正德和海棠的期盼中迎来。虽然已经进入了初夏,但是今日的天气却有些暗沉,我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在东方夫人的亲自打扮之下,坐上了宫里的马车。 我杨维希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居然要见证着古代的选妃盛典。我坐在摇晃的马车当中,手里拽着东方夫人在我上马车的时候递给我一支梅花簪。东方夫人泪眼蒙蒙的看着我,直到马车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我已经不再是我,也许只是这个时候占据了东方妍身体的一缕孤魂罢了。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穿过皇宫的成华门,便到达后宫内院,所有的进宫候选的佳丽都得待在卓绣楼。宫里规矩,马车只能停在成华门。我撩开车帘的时候,见一位身着蓝衣的男子,右手执着佛尘,向我伸出了手。 “小主请!”那尖细的嗓音,让我几分的失神。莫非这就是古代的公公?我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半空,保持着搭我下来的姿势。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淡淡的哦了一声,伸出手去;顺势跳下了马车。 我抬头看着这红红高墙里的四方天地,那耀目的琉璃瓦,应承着这样的红,我究竟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跟着公公的步伐,穿过一道道的红墙与宫门,最后到达了卓绣楼。 卓绣楼的院子里,已经站立了许多女子,大概他们也是参选的佳丽吧!我淡定的向他们投去友善的目光,岂料回应我的基本都是冷冷的目光。 “好了,既然各位小主都已经到了卓绣楼,那么奴婢素月从今日起就负责各位小主的起居;以及教导各位小主宫中的礼仪已经规矩。”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女子,身上的穿着也不似一般宫女。虽然她自称奴婢,但是她说话却铿锵有力。犀利的眼神,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扫过了我们每一个人。 以前在电视剧里也看过这样的人物,这些在宫中待的时间比较长的宫女,有时候甚至比一些不得宠的嫔妃还说话管用。 “现下后宫的主子们,便是栖凤宫的皇宫娘娘,陌璃宫的德妃。紫玉宫的玉妃娘娘,沁月殿的容嫔,以及瑞和宫的几位贵人。此番选妃也是尊太后的旨意,充实后宫。”素月先为我们讲述着后宫的现状,以及一些我们该怎么避讳的东西。并告诉我们如果在宫中遇见主子们应该怎么行礼,我们听得头头是道的,素月在为我们亲自做示范的动作。 底下的人有些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我暗笑到这样的后宫我真是不屑。和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来争抢着一个丈夫,那个该死的皇帝明明有那么多的妃子,还要选妃,真是无敌至极。 我们十几二十个人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卓绣楼的院子里来回的练习着走路的姿势。以及行礼的动作,还有更离谱的是,笑不露齿。我这个人遇见高兴的事情,就喜欢放声大笑。要是连心底最真实的情绪,都要刻意隐藏的话,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素月看着有些走神的我,踱到我的身边故意的咳嗽两声。那如深潭的眼眸冷漠的瞪了我一下,却让人感觉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我有些惧怕素月的眼神,忙低着头。甩开手中的绢子,迈着小碎步,弱柳扶风般的走了起来。一天的烦闷的练习,随着夜幕的来临,终于结束了。 温婉的杜熙媛 素月将我们每个人都安置好,并每人分配了一个宫女随身伺候着。宫中规矩甚严,像我们这样的在宫中还未有任何封号的女子,一过了酉时是不能随意在宫中行走的。 洗完澡我终于可以躺在软软的床榻之上,今日的练习简直比我们上学军训的时候还要累。关键是那该死的微笑,还要一直保持着。我的面部肌肉呀,都快机械化了。伺候我的宫女大概只有十五岁的光景,但是脸上却透着老成的样子。 “银杏,能不能给我取一根黄瓜来呀?”银杏被对着我,弓着身子在衣柜那里给我整理着衣物。这古代的女子名字大多数以植物为名。 银杏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小主要黄瓜干什么呢?莫不是今日晚膳没有吃好吗?”银杏闪烁着水灵灵的眼眸,为什么宫中连个宫女都那么的清秀可人。 “我,我有用处,不知道可不可取得?顺便帮我切成细片。”我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银杏,她浅浅一笑,嘴边居然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她诺诺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便出去给我取我要的东西。 约莫半刻的样子银杏便端着我要的东西返回,当她递给我时候,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我轻浅一笑,不过是想做一个简易的面膜罢了。我将黄瓜片贴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感觉真是美极了。银杏用奇怪的眼神一直打量着我,“要不你也试试?” “奴婢不敢,奴婢还得给小主整理东西。”银杏连连摆手,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算了,还是我独自享受好了。 我瞌上眼,正想养一会子神。门外边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接着在我的门口停住,响起了一阵叩门的声音。银杏急忙过去将门拉开,对着来人说道,“是熙媛小主,奴婢给小主请安了。” “不知道东方姐姐在吗?”熙媛,就是那个长相甜美的杜熙媛。她来找我干什么?我自认和她并不熟。 “小主里面请。”银杏便将杜熙媛迎接门来。 “东方姐姐这是在干嘛呢?”杜熙媛看着满脸黄瓜片的我惊奇的说道,眼中写满了疑惑。 “原来是熙媛小主,请坐呀!”我起身,将黄瓜片扔掉。笑吟吟的看着杜熙媛,不知道她的来意,一时竟然找不到话题。房间里,弥散着一股尴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