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他偷你东西了吗?”这时候人群里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碰了颜言一下,然后站在她的身边。dengyankan.com 颜言扭头看他,“他偷我东西被我发现。” 地上的男人爬起来,“你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小偷!” “呀!我的钱包不见了!”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叫了一声。 众人纷纷去摸自己身上的钱财,有人松一口气,东西没丢,有人却扯着嗓子大喊,东西被偷了。 一时间周围乱成了一团。 “她是小偷,我刚才看她偷东西了!”男人反咬一口,指着颜言。 有老太太从颜言的衣服兜里掏出了露出一角的钱包,“这不是我的钱包吗?” 颜言一愣,怎么回事? “你说你这个丫头,小小年纪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偷东西?走,跟我去派出所!” “就是,是贼的喊抓贼!” “必须送去派出所!” “……” 一时间,颜言成了众矢之的,她百口莫辩。 人群里,他看到了刚才偷她东西未得手的小偷还有碰了她的那个男人,两人站在一起,一脸阴险狡诈的笑。 这时候铁路警察赶到,在众人的指认下,颜言被带走了。 又一次进了派出所,第一次是被人冤枉,这次依旧,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跟第一次的结果不一样。 “姓名。” “颜言。” “年龄。” “23。” “……” 一通笔录之后,警员对着电脑录入之后,皱起眉头,“你这才出狱多久?还打算再进去?” 颜言说:“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 “没有偷东西为什么别人的钱包会在你的口袋里?” “……是小偷放进去的,他们是两个人,或者更多,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候车室的监控。” “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警员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由于那个钱包里只有180块钱,金额较小,所以并未构成犯罪,但她却被处以5天的治安拘留,并且罚款200元。 ☆、062:行使一个丈夫的权利! 颜言的身上只有150块钱的现金,所以警察让她通知家里人过来,除了舅舅她如今没有家里人了,她不可能打电话让舅舅来,所以就掏出了新买不久的手机,“我的手机才买没多久,买的时候200块。” 警员好笑地看着桌上的“老古董”这年头谁还用这样的手机?真是有意思! “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 “我没家人,爱怎么地就怎么地!”颜言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警员看她开始耍赖,就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后打开联系人,竟然只有一个人,备注是:先生。 警员拨了这个备注是“先生”的号码,好一阵子那边才接通,但并未有人出声。 “你好,是颜言的家属吗?她现在在滨河区派出所,请你过来一趟。” 颜言听到声音,抬起头,就见那警员已经挂了电话,她上前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你给谁打电话呢!” 先生?她什么时候存过这个号码了? 先生是谁?谁叫先生? 难道是聂霆炀的号码? 半个小时后,颜言被告知真正的小偷被抓到,她确实是被人陷害的,警员给她道了歉,送她出了派出所。 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口那辆低调奢华的车子,她抿了下嘴唇,却假装没有看到,若无其事的从车子旁经过。没有预期的被叫住,她松了一口气,也许他只是碰巧来这里办事而已,或许他并没有在车子里,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只顾想着离开,她没有留意到前方站着一个人,一头撞在了那人的胸口,撞得她的鼻子生疼,顾不上揉鼻子就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缓缓抬头看着跟前如天神降临一般冷傲的男人,颜言真想后背开个洞立刻消失。 转身,跑! 只是,转了身,却没能跑得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瘦小的她被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像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大步朝他的车子走去。 车门打开,她被粗鲁地扔了进去,车门合上,没等她爬起来,聂霆炀已经坐进驾驶座,“咔嚓--”他按下了中控锁。 颜言按着车门把手,美眸瞪着,“你放我下去!” 聂霆炀冷冷道:“有本事就别进派出所,没本事就给我闭嘴!” “……”颜言的嘴巴张了张,果真是他救了她,可她又没求着他救她,多管闲事! 车子一路飞驰,回到了别墅。 聂霆炀先下了车,然后打开后面的车门将她从里面拽出来,动作粗鲁而野蛮,打开门之后也没松手,一直将她拽到了二楼的浴室门口,将她扔了进去,“洗干净了去*上等着!” 颜言一愣,立马抱着身体,一脸的惊慌,“你,你要干什么?” “行使一个丈夫的权利!” ☆、063: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浴室里,两人僵持不下。 颜言抱着就是不洗澡,死都不洗澡的决心跟聂霆炀对抗,而他并不着急,缓缓抬起手腕,看着腕表的时间,“你只剩下九分零十秒,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洗好,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洗。” 颜言站在浴室的墙角,紧紧地抱着身体,一脸的防备和敌对,“你,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我们说好的只做假夫妻,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聂霆炀一副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回事的表情,“说好的?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颜言气得脸通红,真后悔当时没跟他手写一份协议,这个小人! “行了,别装了,像你这样的二手货能够嫁给我这样的男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在我讨厌你之前,你最好洗干净了乖乖伺候好我,兴许我心情一好可以对你的*史既往不咎,否则……”聂霆炀冷哼一声,“别说报仇了,到时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颜言倏地攥紧拳头,小脸因羞辱和愤怒而如纸片一般惨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出了血却毫无知觉,怒火就像是火球一般在她的体内翻滚,灼烧着她的心脏,她的每一寸肌肤。 蓦地,那火球直冲她的脑门,她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紧跟着,她放佛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毫无畏惧地瞪着跟前的男人,“我是二手货?你难道是一手的吗?嫌我脏?你自己干净吗?嘲笑别人的时候先在镜子前照照自己!” 聂霆炀的脸色当即铁青,瞳仁可怕的抽缩起来。 却听她又说:“我是二手货,我这么的脏,你为什么还要碰我?因为你觉得你自己比我还要脏!还要恶心!” 颜言逞这一番迫不及待的口舌之快虽然痛快了一时,但就此为拉开了她人生“悲剧”的序幕。 聂霆炀凝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奇怪的笑,十分的勉强,紧绷绷的,他朝她走去,一步一步,步伐缓慢有力。 危险逼近,唯一的选择便是逃,可,无路可逃! 颜言紧张地咽了下唾液,“那个聂……聂先生……聂大少……”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词穷了?”聂霆炀捏住她的下颌,“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一手的,如果你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男人的话,我确实比你脏,所以我们成为夫妻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现在开始我们彼此的过往都一笔勾销,如今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们是不是要做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你,你要干什么?” 聂霆炀好笑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太太,你是生过孩子的人了,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幼稚吗?夫妻之间该做的除了爱还会有别的吗?” ☆、064:我可真是三生有幸! 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一起洗澡,确切说被迫跟一个男人一起洗澡,这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为防止颜言不老实,在将她丢进浴缸之前聂霆炀特意用皮带将她的两只手捆在了一起,在光滑的浴缸里,她想要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是第一个跟我在一个浴缸里洗澡的女人,这是你的荣幸。”他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她的短发,“头发以后还是留起来吧,这样虽然比较省洗发水,但给我太太买洗发水的钱我还是有的。” “我还是第一个你给洗头发的女人吧?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如今这夫妻之名也坐实了,她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如他所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脏配脏,绝配。 “闭上眼睛。”聂霆炀拿起旁边的花洒,试了下水温,然后给她冲头发上的泡沫,“你这话倒是事实,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一会儿你可要把家底都给亮出来才行,取悦丈夫,让丈夫快乐,是你身为妻子的本分。” 头发冲完后,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瞅着她的胸前,一脸的嫌弃,“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女人,可你的胸跟我的有什么区别?明天我带你去找整容科的主任,让她看看给你隆一下,不然都没有可摸的。” 颜言抬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唐天宇的胸大,摸着有感觉,那你怎么不跟她结婚?” “看上你了呗。” “我就一飞机场,还坐过牢,个子矮,长得又丑,没文化没背景,你看上我哪儿了?” “哪儿都看上了,尤其是这里……”聂霆炀的手在水中油走,停留在一片水藻之中。 颜言的身体一僵,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能不能不--” “不能!” 毫无预兆的被侵入,她皱起眉头,很疼,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抓出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印子。 …… 吃饱餍足后的男人靠在*头欣赏着自己的两条不堪入目的手臂,然后睨了眼身边只剩下喘气力气的女人,“以后把你的手指甲剪了,你看看你把我的手臂都抓成什么样子了。” “活该……” “你说什么?” “……”活该! 颜言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不,他*不如!弄得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疼死了! 聂霆炀凝着她裸露的肩背,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地抚着,轻叹一声,太瘦了,不但抱着硌得慌,看着都难受,“言言,明天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不去,她明天还要去上学,既然逃不了了,反正他管吃管住管钱花,既来之则安之,利用这个机会,她要把学业念完,然后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兴许还能遇到一个好男人。 手习惯性的去摸脖子里的吊坠,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颜言一下子睁开眼睛,坐起身,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她的吊坠呢? “怎么了?”聂霆炀皱眉。 “你是不是把我的吊坠给摘掉了?快还给我!” 聂霆炀想了下,昨晚上的时候他见到在她脖子里戴着,但是今天从洗澡到现在他都没再见过,“我没摘。” “没有吗?” “我骗你干什么,我真没摘。” “那它会跑哪儿了?我又没摘过,不会是掉了吧?”颜言顿时慌张,这个吊坠她一出生妈妈就给她戴上了,二十多年来从没离身过,如今竟然掉了,而且什么时候掉的她竟然都不知道! ☆、065:太太,你要学会习惯懂吗? “半夜跑出去后你就去了哪儿,好好想想。”聂霆炀有些头疼,娶了个迷糊蛋的妻子真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颜言皱着黛眉使劲的想了又想,突然尖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上我翻墙的时候丢的。” “翻墙?”聂霆炀皱眉,“翻哪儿的墙?” “其实也不是墙,是栅栏,就是……唐家陵园。”昨晚上她去唐家陵园,大门锁着,她就从大门旁边的栅栏翻过去,出来的时候再从那个地方翻因为听到有人说有鬼,她一慌张被栅栏挂住,摔了一跟头,当时她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当”一声,却只顾逃跑没注意,现在想想,一定是吊坠丢在那里了。 聂霆炀睨着她,“大半夜墓地,你不害怕?” “怕……可我想我妈妈了,你能不能带我去那里找一下。”颜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你是怎么骂我的?嗯?” “我……”小心眼的男人!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那吊坠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聂霆炀问。 “当然很重要,那是我爸爸送给我妈妈的,我出生后妈妈就给我戴上了。”颜言从*上起来,左右看了看没见睡衣,就索性裹着被子,脚刚挨着地就被他一把扯下,“有什么好遮的,你浑身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她尖叫着又给抢过来,瞪着眸子,“臭*!” “你说什么?”聂霆炀掀开腰间搭着的毯子,那条怪物赫然映入眼帘! 看到了不该看的,颜言的脸立马红成了猴屁股,转身就走,心里念念叨,我什么都没看到,不会长针眼,我什么都没看到…… 跑去更衣室换了身衣服,她抱着被子挡在脸前,做贼一般地探出头,发现*上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要学会习惯懂吗?太太。”聂霆炀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身衣服,这会儿已经穿好了,从盥洗室出来。 颜言将被子放在*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