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为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sangbook.com 找好书,看好书,与大家分享好书,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 作者:草荷女青 “我给你所有,只有一个条件,嫁给我。” 四年牢狱,重见天日,那个亲手将她送入监狱的男人却向她求了婚。 为了复仇,她决定嫁给他。 …… 聂霆炀,家族争斗中的成功上位者,为人低调神秘,冷漠孤傲。 有关他的传闻举不胜举,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有个四岁的私生子,孩子的生母被他活活打死。 这样的男人,招惹不得,稍不留神便粉身碎骨。 世间有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子,她叫颜言,决定铤而走险,借力,复仇! 说好的只做假夫妻,可,新婚夜,是谁化身为狼,将她吃拆入腹? 说好的婚期只半年,可,到期日,是谁拿着协议,将她牢牢捆绑? …… 他的爱来得猝不及防,她惊慌失措,小心应付,却终还是身心沦陷。 当她以聂太太的身份自居,风光无限之时,那个传闻已经死了的女人却优雅的站在她的面前,“这段日子真是谢谢颜小姐照顾我儿子,这是阿炀让我交给你的。” 离婚协议书上他力透纸背的签名,如同一把刀划在她的心房,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转身她才落泪…… ☆、001:生子,母子分别! a城,天寒地冻,据说这是有记载以来,a城最寒冷的一个冬季。 郊区半山的私立医院,妇产科,平日里女人的叫喊婴儿的啼哭此起彼伏,但是今天,整个楼层,静寂无声。 走廊尽头的产房门口,红色的手术灯刺眼而又炫目地闪烁着。 门外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他正襟危坐,神态镇定自若。 产房里,气氛紧张而激烈! “用力!再用力!”医生对病床上带着蝴蝶面具满头大汗的女人喊道。 身下洁白的床单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 “刺啦--” 床单被生生扯破! 与此同时,女人紧攥的手倏然松开,破烂的床单从手中滑落,浑身再也无法用上一丝力气,她眼睛略显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一股股流下。 “深吸气,再用力!否则只能剖腹!”医生的声音急促而严肃。 女人闻言,面具下的那双美眸转了转,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根本就用不上一点力气了。 医生冷凝着她,似是在做最后的决定,几秒钟后,他冷声道:“剖腹!手术刀!” 手术刀划开腹部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继而便再无知觉,空洞的双眼缓缓合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哇--”一声啼哭响彻整个产房。 医生抬眼看向墙上的钟表,2008年1月1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三,凌晨两点整。 “是个男孩!”护士惊喜地喊了一声。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手指动了动,嘴巴张着,她想说,她想看看这个孩子,哪怕一眼。 医生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冷声断了她最后的念想,“你要知道,从此刻开始,你跟他便再无任何关系,不看最好!” 护士将孩子清洗后用毯子包裹,走出产房,房门打开的一瞬,有冷风吹进来,女人的身体再次一颤。 “先生……”护士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吓坏了,抱着孩子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 刚刚走廊里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此时竟黑压压的一片人,清一色的黑衣墨镜,面无表情。 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一黑衣人上前小心地抱过孩子,恭敬地递给男人,男人低头看向啼哭的婴孩,嘴角竟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抬起手指放在婴孩的嘴边,孩子本能地吸住,然后男人侧脸看向产房,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身后一行人紧紧跟随。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产房里,女人面具下的双眼里,有泪,缓缓流出。 她怀胎十月的孩子,素未谋面,便从此母子分别。 ☆、002:车祸,母女永别! “吱--” “嗵--” 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瞬间被大雨淹没。 夜,漆黑无比。 车灯刺眼的光芒照在地上躺着的女人身上,她一动不动,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手提袋,袋子里放着一个保温桶,巨大的撞击下保温桶被撞开,有圆圆的饺子从里面滚出来,搅合着地上的血水,令人触目惊心。 黑色的车子里,驾驶座上的女孩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雪。 良久,她回过神,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姐,我撞死人了……” --------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大雨下着,颜言撑着伞站在a大的校门口,紧了紧衣服,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可她依然觉得冷气直达骨髓。 妈妈说今天来看她,照往常七点就应该到了。 颜言从口袋里掏出又破又旧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再有半小时就能够见到妈妈了,八个月没见妈妈了,很想她。 一辆警车停在了颜言的跟前,从里面走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你叫颜言?” “呃?”颜言愣了下,找她的? “是,我叫颜言,请问你们找我有事吗?” 一人亮出了工作证,“请跟我们走一趟。” “出什么事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确实,到了就知道了。 她被开车撞死人,而且还肇事逃逸。 “这辆车是你平日里开的车吗?”一张照片出现在眼前。 颜言看了看,这辆车是唐家二小姐唐天爱的座驾,她是唐天爱的司机,平日里就开这辆车接送唐天爱上学。 “这是唐家二小姐的座驾,我是她的司机。” “承认就好。” 又是一张照片,能看到开车人的衣服却看不清开车人是,“开车的人是你吗?” 颜言瞥了一眼,便说:“不是。”那衣服她认得,唐天爱昨天才买的。 “不是?”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这次是一张十分清晰的照片,照片拍摄的地点是在唐家的院子里,当时她停好车子准备下去。 等等! 颜言觉得自己可能被人设计了! 昨天晚上一开始唐天爱并没有让颜言送她回家,而是她自己开车离开的学校,可晚上七点的时候,颜言却接到了唐天爱的电话说要她送她回家。 颜言没多想就去了校门口,当时下着大雨,从宿舍到大门口她撑着伞还是被淋湿了,到了车上唐天爱将新买的大衣脱给她,非要让她换上。盛情难却,她就脱了自己的湿外套,穿上了唐天爱的大衣。 “请问车祸是什么时间?”颜言问。 “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 颜言突然想笑。 面对这些“证据”她百口莫辩,她很清楚唐家一定是做足了准备,她提出要见一见出车祸的人。 医院里, 颜言竟然看到了唐震,唐天宇和唐天爱。 唐震见到她,上前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直响。 “你害死了品品,你这个杀人凶手!” “爸,阿姨死了我们都很难过,您要节哀保重身体。”唐天爱扶住唐震,心虚地看了眼颜言便移开眼睛。 颜言却看了她很久,嘴角沁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来到病床前,她蓦地怔住,一双美眸直直地瞪着,脸色惨白如纸! 她浑身开始颤抖,剧烈地颤抖,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指甲嵌入掌心却未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她只觉得周身寒意,冻得她浑身都要僵硬! 妈妈!她的妈妈! 她冷厉地看向唐天爱,黑色的眸底泛着粼粼的红光,混着血腥荡漾开来。 ☆、003:入狱,大仇未报! 颜言看着唐天爱,那眼神似地狱而来的魔鬼,令人恐惧! 唐天爱不敢与她直视,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敢,使劲地垂着头站在唐震的身边。 倒是一旁的唐天宇,气焰十分嚣张! “看什么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阿姨,我打死你!”唐天宇伸手要打颜言,却被颜言一把抓住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唐天宇一声惨叫,断了手腕! 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颜言便被母亲送去舅舅的武馆练习武术,所以对付唐天宇这样的人,她几乎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她疼死过去。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包括带着颜言来的两名警员,也都变了脸色,这个女孩年纪轻轻,没想到如此的心狠手辣! 肇事逃逸者,杀人凶手,如今颜言有了新的代名词,狠毒! 唐震再次上前扬起手,却被颜言抓住了手腕,打她一次,还想打第二次?休想! 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像对付唐天宇那样对付唐震,而是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只是这样,唐震也险些摔倒。 两名警员按住了颜言,却被她挣脱开,“别碰我!” 她冷眼看着唐天爱,“到底谁是肇事者,你比我清楚!” “我当然比你清楚!”一道冷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一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外表俊美,优雅高贵,眉目清冷,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 这个人,颜言认识,他叫聂霆炀,唐天宇的未婚夫,唐天爱的梦中情人。 “聂先生,来之前队长说有目击证人,就是您吧?”一警员上前。 聂霆炀扫了他一眼,走到唐天宇的身边,将她扶起来,“怎么样?” “疼……”唐天宇哭得梨花带雨。 聂霆炀目含刀片,割向颜言,声音寒冷如冰,“我就是目击证人,我可以证明昨天晚上撞死人的就是这个女人!” 在a城,聂霆炀的话没有人不信,也从来没有人敢质疑。 所以,如今的颜言便是开车撞死自己母亲的肇事逃逸者。 她凄凉而又讽刺地笑了,笑声骇人惊悚。 然后她跪在病床前,用力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头破血流! 妈,女儿不孝,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警员带她离开病房的时候,唐震狠狠地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让你一辈子呆在监狱,死在监狱!” 她不会死,也不能死,她要好好的活着,活得别任何人都要好,因为大仇未报! 颜言入狱的那天是每年一度的春节,2008年2月7日,农历正月初一。 这天是她十九岁生日。 大雨疯狂地冲刷着整个a城,却怎么也无法将那些污垢和肮脏洗去。 站在高墙之外,颜言抬头看着天空,眼睛睁得很大,任由雨水冲洗着她的脸她的眼,她告诉自己,不许哭!妈妈死的时候都没流一滴泪,现在更不能哭! ☆、004:出狱,我回来了! 四年后,时间是2012年1月23日,农历正月初一,一如颜言进入高墙的那天,狂风大雨席卷了整个a城。 上午九点。 “吱嘎--”沉重的铁门发出生锈一般的呻吟声,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女孩从里面走出来,瞬间大雨便把她浇透。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刺骨的寒冷让她瘦瘦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抬头望着天空,一如四年前她进来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很大。 她说,颜言,你重见天日了! “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再回来了!”女狱警睨她一眼,用力甩上铁门。 回头看着高墙,再放眼看向远处,周围除了她,再无他人,四年,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 但一切已无法回到原点。 唐天爱,唐天宇,唐震,聂霆炀,这四个名字,她用四年的时间刻入骨髓,永生都无法抹去! a城,我回来了! ------- 中午十二点一刻,聂氏医院。 “聂医生!”助理田荣叫住从办公室出来的聂霆炀。 聂霆炀蹙眉,“有事?” “刚才唐小姐打来电话,说她在一品酒店等您。” “知道了。”聂霆炀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便转身离开,虽只是一瞬,但田荣还是看到了那金丝边框眼镜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厌恶,她看错了吗? 唐小姐不是聂医生的未婚妻吗?四年前当时炒得很热,说他们要结婚了,可后来不知怎么了竟没结成。 “少爷,去哪儿?”司机童华问。 聂霆眼睨了眼车窗外的大雨,“回老宅。” 今天是聂霆炀三十五岁生日,聂老爷子昨晚上就打了电话,要他今天中午务必回老宅。 三十五岁的男人了,还庆祝生日,想想都觉得可笑。 聂霆炀靠在车座上,闭眼假寐。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猛然停住。 童华连忙道歉,“对不起少爷,前面突然蹿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