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和身体分离的狗还能活着吗? 我觉得它不应该活着。 但黑子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在自己的身子上。 它依旧伸出那滑腻的舌头舔着我的手。 只是在这种深夜的环境下显得有些诡异。 “我,我去给你拿个烧饼去。”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先远离黑子应该没有错。 王亮那家伙年纪比我大,警龄比我长。 或许那家伙有办法解释现在诡异的一幕。 或者处理掉黑子。 我能感受到黑子一直盯着我,就像平常一样。 但我不敢回头,生怕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走进大厅,王亮那家伙还坐在办公桌前吃烧饼。 这家伙看来是真的喜欢吃烧饼。 我直接走了过去,晃了晃王亮的肩膀。 “别吃了,黑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王亮并没有理我,依然闷头苦吃。我环顾了一下大厅。 烧饼大叔也不见了。但他的家伙事还在大厅摆着。 我担心烧饼大叔遇到危险。毕竟外面的黑子一看就不正常。 万一有人给我们放毒气就不好了。 我看王亮没有一丝回应我的意思,我又狠拽了一把。 这一下把王亮拽的摔倒在地。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力气居然如此大。 我还没有惊叹我的力气,地上的王亮更让我担心不已。 他居然在地上保持着坐姿继续吃烧饼。 那烧饼比那些毒品好像还要诱人。 我把地上的王亮先扶了起来,万一真的有人释放毒气,位置高一些,吸食的几率也要小一些。 然后我给指挥中心打去电话,却没人接。 我掏出手机,看着满格的信号,就是打不通报警电话内心一阵烦躁。 该不会是接线员也和赵磊那家伙一样夜班睡大觉吧! 黑子的表情变得怪异,已经开始略微发出不满的叫声。 “汪,汪” 好像在责怪我还不把烧饼给它带出去。 但此时看着一个狗脑袋贴在门上盯着我,而狗身体就在原地来回踱步的我哪敢把烧饼给它带出去。 我生怕它把烧饼连我一起当了宵夜。 不管怎样,先找到大叔再说,王亮明显已经中招,烧饼大叔不能再折到这里。 毕竟是我们让人家在派出所里待会,要是他出事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想先去二楼看一下烧饼大叔在不在。 可能他只是去二楼去洗了把脸。其实我还想告诉他一声,二楼的厕所坏了。 冲不了水是很正常的。 我把王亮安顿在沙发上就朝着楼梯上面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迟疑了。 好像是一种自觉在告诉我危险一样。 但我看着熟悉的楼梯,内心又不禁发问。 我一个警察怕什么? 我壮着胆子走了上去。刚来到二楼,灯灭了。 闪了两下就灭了。我不禁吐槽一声,运气真差,好好的灯泡居然坏了。 我只好打开手机电筒,借着手机的亮光在黑暗中摸索。 我心中有一种猜想。会不会灯泡没有问题,我们的电闸被给我们下毒的人拉闸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透过窗户往外面看去,零星的灯火预示着外面还有电。 我首先走到最近的厕所,厕所里并没有人,那个维修的黄色牌子还在地上立着。 我内心稍安。这样我就不用把污秽物从厕所铲到楼下厕所。 我从厕所里出来,沿着科室一个一个找去。 我并不敢大声呼唤,我怕在黑暗中引起坏人的注意。 为什么我要亮着灯呢?那岂不是暴露我的位置? 我懊悔的拍了一下脑袋,真是个猪脑袋,这么低级的问题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急忙关上了手机电筒。 我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很安静,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愿是我想多了。 我把手里的电棍又握得紧了三分。 我小心的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我小心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这里没有一点动静。显然大叔不在这里。 我关好门,往换衣间走去。 会不会大叔太冷去找衣服去了?毕竟晚上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换衣间,我打开了换衣间的门。 里面也没有人。 我泄气的关上了门,就这么大点地方,烧饼大叔能去哪呢? 总不会去太平间了吧?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大半夜的,还刚放进去一个那种尸体,我并不是很乐意去这种地方。 等等,那是什么? 就在我关上换衣间的门的时候,我发现换衣间到镜子里有一道青色的光一闪而过。 为什么在黑夜里那一人高的镜子会闪光? 这似乎不太符合物理常识? 我决定再偷偷的打开门缝看一眼,我怕是有人藏在门后等着偷袭。 那一闪而过的光是他身上携带的匕首或别的器具。 气氛可是有些微妙。 我慢慢的推开了一条缝。我精神力高度集中的往镜子上看去。 我有些泄气,可能是我精神太紧张了。 镜子上什么也没有。 我准备关上门去太平间看一眼。要是在太平间里还没有烧饼大叔的影子。 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叔已经被犯罪团伙挟持。 我也只能先带着中毒的王亮离开。 门还没有关上,我的精神骤然紧缩。 说出来你一定难以置信。镜子里真的有光。 我透过那一条细缝看见有一个人形生物正趴在天花板,他就像蜘蛛一样,全身散发着绿光。 我的感觉没有错,真的一直有人在背后注视着我,只是他不是躲在我的背后,而一直躲在我的头顶。 难怪我一直没有发现他。 我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应该很难打赢我脑袋上的东西。 “小高,吃烧饼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王亮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没有一点预兆。 就那样拿着一块烧饼站在我的面前。 “小高,刚出炉的烧饼是最香的。” 看我没有接过那块烧饼,王亮还特意把烧饼凑在我的嘴前。 好像我能咬一口烧饼,感受一下他的美味,那就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我觉得我不能吃这烧饼。很奇怪,但这就是我的第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