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烧饼大叔笑了,嘴角微笑。看到大叔笑了我就放心了,大叔人还是那么淳朴善良。 “做人可要诚实啊!” 大叔又拿了一张烧饼递给了我。嘴里还说了一句不经意的话。 我有些愧疚,愧疚的是我不诚实。 看着大叔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决定,这个烧饼等黑子回来,也给黑子。一定不能浪费。 我愧疚的把烧饼放进了自己怀里。每次大叔都会包的很好。 新安医院,这个新安市最大的医院。 希望能帮我诊断出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我怀着惴测不安的心情走进了新安医院。 我走到前台,挂了一张号。 护士好像认出了我,一直对我指指点点。 隐约我听到她们说“看,就知道他有病,看他那天就是插队的。” 分局已经帮我澄清,她们为什么还不相信那天我没有插队,我真的是来办案的。 我有些难过,这种事情,不管你怎么解释,她们都只愿意相信他们所相信的。 很快就念到了我的名字。 “3号高炎,精神科一室。” “高炎在不在,精神科一室。” 我看了看手上的号,确实是我。我站了起来向精神科一室走去。 “坐吧!” 一进精神科一室,大夫就让我坐下。 我有些紧张,我很怕我被诊断为精神病。 可是我精神要没有问题,最近的事情又没有办法解释。 最好的结果应该就是短期应激精神障碍。 就是人们说的间歇性精神病。 “你?” “我?” 我有些错愕,这个医生认识我?难道我真的是精神病? 不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吧! 我有些慌。 “你不是上次那个在太平间被吓尿的小警察吗?” “啊~” 我抬头看着面前穿着白色大褂的大夫,好像就是那个被我抹了一脸尿的女生。 有些尴尬,没想到她居然精神科的大夫。 “那个,对,对不起。” 我有些心虚,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脸上的液体是尿。 “啪” 她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扶了扶眼睛。 “没关系,这件事就算了。我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 我捂着脸很愧疚,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却告诉我女人很用力。我在心底吐槽,就这还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 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 “抬头,看着我,我长得很难看吗?一直低着头什么意思。” 女医生不满的声音在前方传开。 我心一狠,都过去了还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女医生说不上很漂亮,但也不丑。戴着眼镜很有一种那种熟悉的韵味。 我说的是心安的韵味。 女医生:“年龄。” 我:“二十二” 女医生:“性别” 我:“男” ……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一种进了审问室的感觉。 “你说什么?你最近总能感觉到有人盯着你,还能看见一些烟雾,黑气之类的?” “这一切都发生在你抱着曼尼的人头开始?” 面对女医生的询问,我坚定的先点头,我把最近我感觉到怪异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女医生“嗯,这确实可能是短时间心理障碍。但我需要出五道题对你做一些测试。” 我点点头,这是正规的医疗诊断过程,我不应该拒绝,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请问,你看见一颗红桃子一颗黄桃子,你会选择去吃那个桃子。” 桃子?这是心理暗示吗?我沉思了一会,我觉得红桃子好吃一些,我应该选择红桃子。 女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了很多字。 然后开始询问第二个问题。 “你在荒岛上看见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条狗,一只猫。你会选择救那个。”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正常人应该都会救狗吧!毕竟狗狗那么可爱。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猫,我就是这么另类。 “猫” 面对我的答案,女医生眉头紧锁,这个回答好像有问题。 我紧张的开始吞咽口水。 女医生严肃的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的答案为什么会是猫?” 看着女医生的眼睛,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我也想说狗,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脱口而出的答案就是猫。 女医生写的字更多了。 表情也认真的许多,好像我真的有精神病。 “左边的汽车和右边的自行车,你不会选择哪个。” 这个问题我回答的很自信,我一定不会选择汽车,因为我不会开车。 可是我的答案却让女医生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不是吧!总不能不会开车就是精神病吧!这也太武断了吧! 女医生严肃的表情,像判官一样的笔,在病例本上密密麻麻写下了无数的字。 我感觉我的精神要崩溃了,我只是不会开车,我有什么错? “你喜欢现在还是过去,亦或者未来。” 在我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女医生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错愕了,现在?过去?未来? 我好像没有过去,我享受现在,我恐惧未来。 等等,我怎么可能没有过去,我和林琳是在大学认识的,然后我们有一起美妙的记忆。 甚至还有热情的同学和老师。我很欣慰,现在的我是一名警察。 “告诉我你的答案。” 似乎这道问题让我思考的很久。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喜欢现在。因为不不仅是一名警察,我还即将和林琳结婚,摆脱手速怪的称号。” 女医生就那么看着我,她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 她笑了,笑的有点甜,淡淡的酒窝让人有些沉醉。 “这是一个奇妙的答案呢!”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她好像在告诉我我的选择很有问题。 但我真的不知道问题在哪。 “乖,闭上你的眼睛。” 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在医院就要听医生的话。 “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我回忆着莫妮怨恨的眼神,确实是因为采访我她才出事,但我不止一次警告她让她注意行车安全。 “我告诉过她,让她注意安全,是她一直在违反交通法规。”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句话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