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那边也火了起来。 许木道:“我就怕他们自己做了娃娃拿出去偷偷卖,虽说赚不了几个钱,可他们是咱们的人手,到时候打上咱们的印记,大人您说败了名声怎么好?” 苏平点头,“不怕山寨的,就怕山寨以假乱真,到时候吃亏的确实是咱们。” 许木匠道:“您说怎么办?” 苏平一时真有点混乱。 这坏事可真是一件接一件的来,这年头又没监控,信息更不发达。 你总不能一个个收家吧。 苏平默了一会道:“要不,你就直说吧,说市场上现在已经有人反应,咱们的娃娃没有刚开始的好了,人家来退货了。” “然后你怀疑咱们出了内鬼,让大家互相举报,如果举报属实会有什么奖励……” 许木匠窘了,“这主意成不成? ” 他总感觉特别不靠谱。 苏平道:“你手下现在也就那些人,能雕得了娃娃脸的才几人?” 许木匠双眼一亮,“大人是怀疑?” “不,要是觉得这主意差点,咱们办个技能大赛吧,让他们主动报名,就说这次能突围者,升为大工。” 大工每日30文,月底还会有全勤奖,加班奖,总之一个月下来有时候会有1200至1500文的收入。 但中工和小工就没有奖励了,学徒工更不可能了。 若是下头的中工和小工甚至学徒工没有脱颖而出的,那目标就定在了几位大工身上,若是下头真有能胜过大工的…… 那就不言而喻了,自然这也不能断定这人就有问题。 苏平道:“这事还得让王捕头给你派几人晚上值夜。” 许木匠明白了,这是三管齐下,虚虚实实想不中招都难。 许木匠性子也急,与苏平聊完就去了王捕头和钱赵二位差役,也不知道说的,王捕头当时就王自家侄子派了过去。 让他带了几个人,时不时去巡视一圈。 尤其是早中晚比较敏感的时间段,就算是没抓到人也没事。 许木匠这次把所有的材料都入了库,并且造了册,需要什么材料的直接去领料,并且由小组长负责,若是第二天发现少了,便一层层排查下来。 这事实施之后,倒还真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半个月后,终于抓了两个人。 一个是中工,一个是大工,而且大工还是他们组的组长。 两人是许木匠本家的亲戚,打小就跟着许木匠学习,后来知道这东西赚钱,而且订单一日多过一日,便动了歪心思。 再加上有主动找上门来,两人就趁着工作之遍每日藏点料带出去。 这两个月靠这个已经赚了十两银子了,谁能料到许木匠发现了端倪,一系列措施下来,两人也是不敢行动。 可这半个月来,对方催了好几次,两人实在没办法了,这才铤而走险。 谁知道还是被抓了个现形。 不过这事发生在技能大赛前两日。 许木匠拎着两人到了苏平面前,除了要求处理两人之外,还要自罚两个月月例。 苏平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扭头看向王捕头道:“王捕头这事一般怎么处理,毕竟他们偷的算是咱们县衙的东西。” 王捕头道:“知法犯法,起码得关个两三年吧,念在他们初犯,末收罪银,再关个一年差不多了,当然两人的子孙后代,以后不得参加考科。” 此言一出,两人立马哭嚎了起来。 许大工儿子今年十岁了,已经去学堂读书了,每日回来都会给他背书,瞧孩子的样子就知道特别喜欢读书。 许中工年纪更大一些,儿子目前在县学读书。 今年还过了县试的…… 两人能被人说动,一方面是因为多赚一点是一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子孙能有更好的生活,若是孩子能考取功名,以后日子会更好。 谁知道,就因为十两银子,居然害了子孙后代。 两人哭和眼泪鼻涕到处都是,一会求苏平,一会求许木匠。 许木匠也是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一时间又惊又怒。 苏平被哭得额角直跳,挥挥手让王捕头先给两人押到大牢去,又让张典吏写了公示贴了出去,有人利用工作之便偷取公共财物,但并没指名道姓的是谁。 就算是不指不名不道姓,成日在一起工作的人也多少猜到了哪家的头上。 不过技能大赛在眼前,想靠这个机会更进一步的人比比皆事,大家都趁着工作之余,到处找木头不停地练习。 因偷盗被送进去的两人倒是没那么吸引人八卦了。 众人走后,黄大个才道:“大人,真这么严格?” 苏平道:“你又不是没看过律法,这事吧,可大可小……” “不过,我不想让他小了。” 想来许木匠也不想让这事小了,不过估摸着许木匠这段时间日子肯定不好过,毕竟自家的侄子犯了事。 家里的老人肯定时不时找他喝喝茶,聊聊人生。 黄大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