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可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不能被败坏了。” 黄大个伸手在自个嘴上拍了两下,嗯嗯地点头,“以后不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平今日给领导团安排的是去地头瞧瞧。 还有十来天,二十天就要麦收了。 朱老爷子他们正在给百姓讲麦收之后,夏季种什么比较合适,什么时间种更好。 到时候还能带大家去村里的小广场看看。 下午有时间,还可以参观一下,农具的制作过程。 到了明日,他争取把几位大人留下来,给县学的学生讲授几节课。 黄大个对他的安排,只说了一句话:“大人啊,您可真是精打细旱獭,逮着哈莫攥出尿来的主啊!” 让人家参观完就算了,还非得让人去讲两节课。 苏平微微笑道:“这叫贼不跑空。” 反正来都来了,时间也就那么个时间,行程安排紧点,余下的时间不给他们利用起来,让他们在家里睡觉多没意思。 早饭孙知府这几人,依旧在厨房吃的。 杜师傅知道昨晚在这儿睡着,卯时便起床开始准备了。 几个小软糯可口的小点心,清淡鲜美的菌菇汤,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和软呼呼的水煎包。 点心可以带到路上吃,汤配水煎包吃得胡通判满嘴流油。 一个劲趴在苏平耳边道:“你这大师傅不错呀,要不让给我吧,我把他带到府城去,给的工钱肯定比你这边强。” 苏平笑道:“胡大人若是想吃,随时可以过来,而且黄师爷时不时要去府城办事,到时候您只管告诉他您想吃什么,他下次去时,给您带过去。” 胡通判呲呀,“新鲜的和放两天的能一样吗?” 苏平耸耸肩,“那也没办法。” 胡通判还要磨几句,苏平突然道:“想起来了,杜师傅原先是在府城开过食铺的,想来他在府城也有认识的人,不如回头我问问他,要不给您介绍介绍。” 胡通判一巴掌拍在苏平肩上,“这敢情挺好,这事就这么定了,要是推荐不了合适的,我就把杜师傅挖走。” 苏平叹息,“您这样夺人所好,实非君子所为。” 胡通判呵呵他一脸,“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苏平还真从孙主簿那里看过胡通判的资料,他与苏平一样,都不属于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事实上比苏平还要远那么一丢丢。 胡通判原先是个武官。 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家里走了关系,将他给转成了文官,他这人性子猛,说话也不太注意,待期限满了之后,便被调到了天高皇帝远的安乐郡。 也就是孙知府脾气好,知道他心眼不坏,只是不太会说话,两人才合作愉快。 否则,换个上峰早被他得罪光了。 苏平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到了地头,苏平就发现越往高处走,小麦的成熟程度越高,瞧着根本不用再等十天来二十天就能收割了。 说到收割,苏平猛然想起,他们光做种地的犁了,收割的还没研究。 回头就让工匠往这方面整,争取今年收割用起来! 见他突然情绪激动,沈同知道:“苏大人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苏平笑道:“就是瞧着这麦子长势不错,想来今年的收成应该蛮好。” 他听朱老爷子说,今年的收成应该比预想的还要好,一是因为施了两次肥,二是因为水车装上之后,又春季里又浇了两次水。 水肥都充足了,庄稼的收成一定差不了。 沈同知深以为然,“我瞧着比我们那边的要好。” 麦穗的大小和沉度就能瞧出来。 他这一路走来,总能在地头瞧见隔着百十来米便有一个土堆,一问才知道,是苏平让大家自制的农肥,待麦子收割之后,便可以施肥了,然后夏粮就可以种起来。 大家是从下头往上走的,实在走不动时才停下来,从高往下头看,颜色由金黄慢慢变成浅黄,最后带略带点绿色。 整个山头好看极了,还隐隐有麦子的香味儿。 就在这时,孙知宁指着一处地头竖起的小箱子问道:“苏大人那是什么?” 苏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道:“是我们的湿度箱。” 众人:?? “这个东西,能更加准确的测量出这一片区域短时间内有没有雨,这不是快要收粮了吗?主要是怕到了跟前下大雨,才整了个这。” 他一共准备了十几个,每隔几里地都蹲一个,还请了专人每日观测,并把湿度记录下来。 本来他也想不起这个,还是朱老爷子前几天吃饭时提了一嘴,那一年本来年景挺好,有望丰收的,结果临近收割时突然下了两天的大雨,麦子全泡地里了。 朱老爷子琢磨着得找人专程在地里蹲点儿,夏日的雨那是说下就下,而且地点时间不确定,小范围大范围都有可能。 苏平才想起可以用毛发测湿度的事情来。 苏平解释完,众人依旧一脸茫然。 苏